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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梦说得对啊,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对自己下得了这种狠手?】——【我也觉得是边语故意害的,不然就算是诬陷别人也不是这么诬陷的吧?】边语也哭,眼泪蕴在眼睛里,要流不流的,像是明明想哭却又倔强地强忍着泪水一般。“你当然不会故意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来诬陷我,可我站在那里摸仙人球,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偏偏要跑过来按我的手?幸好我躲得快,才没让自己受伤,结果你自作自受扎了自己一手刺,怎么现在还能骗大家说是我推的你呢?难道就因为我躲开了,我就错了吗?你不就是看自己受的伤重,觉得大家都会同情你,所以把错全都推到我身上来吗?!”说着,边语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食指的指腹上果然有一个血点。哪来的呢?刚刚按边梦的掌心时戳的。肖羽琼他们真的是没眼看,就这么一个小血点,现在怕不是都已经要愈合了,换成别人都不好意思伸出来的,边语倒好,还卖惨上了。然而边语这话一说出口,原本因为边梦伤得严重还哭得可怜而同情她、相信她的观众都有点怀疑她了,更别提本来就对这件事有质疑的观众了。——【边语说的对啊!她多受不得委屈的一个人啊,她总不可能故意把自己的手给戳破吧?肯定是躲边梦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我就说嘛,她好端端地跑去边语房间干什么,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啧啧啧,自己陷害别人不成,反而自食恶果,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真无语!】——【我只能说是活该,自己有本事主动跑去找茬,那受了伤就憋着啊,现在还在这哭哭啼啼给谁看呢?】——【……】边梦也是傻住了,边语的手指什么时候戳破的?她怎么不知道?虽然不知道直播间的观众是怎么说的,但边梦能看到几位跟拍摄像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了。她不敢置信,这些人的脑子是坏掉了吗?他们看不到她和边语之间到底谁伤得更重吗?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是她去诬陷了边语呢?边梦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真的没有诬陷她!真的是边语害得我!”只可惜,没有人信了。这不是神经病嘛没等几位摄像大哥有什么反应,边语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边梦的手,眼眶红了又红。像是知道自己吵不过,放弃了争辩一般,她语气中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气愤还有三分自暴自弃地说:“行!我害得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行了吧?!”还有一分,是偷偷按捺,藏在心里的幸灾乐祸。话说到这里,边语那酝酿许久的一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份委屈一般。等到这滴眼泪在镜头前彻底落了下来,边语转过身去,大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砰”地一声被合了起来。而从一开始就站在房门口里面,呆愣愣地看着边语和边梦互相甩锅的肖羽琼等人,此时又被边语非常顺手地关在了房间里面。四个人看着边语光打雷不下雨的哭嚎,一声高过一声,一时槽多无口,不知如何吐槽。边语,可真是不拿他们当外人呐!直到边语觉得戏也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她就有点嚎不动的时候,她来了个渐消式的收场,彻底停止了哭嚎声。身体僵直的祁思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身体支配权,他戳了戳傅以和肖羽琼:“要不你们俩教教她怎么演戏?这演戏,实在辣眼睛了。”然而傅以却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挺好的。”虽然最后哭着跑回来这一段有点浮夸,但是效果还挺好。至少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提前知道真相,再加上看到边语假哭,他是可以相信前面边语所说的一切的。演戏是演给观众看的,能让人信服的表演,他觉得就是好的表演。祁思宇:“……”无话可说了兄弟。房间外面,边梦被边语最后这一连串操作打得猝不及防,她傻愣愣地看着边语跑回房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不对。边语她居然恶人先告状!边梦也不哭了,她生气地看着眼前几位跟拍摄像说:“我没有诬陷她!她是装的!就是她踹的我,我的手才会变成这样的!”几位摄影大哥面面相觑,一时间也分不清边梦这到底是在跟他们解释,还是在跟观众解释。弹幕上,有人说道:——【边语她都哭得这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对对对,人家边语不都承认了吗,你没诬陷她,都是她的错,差不多就得了吧,还想把锅全甩人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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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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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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