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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下午偷亲时的小心翼翼不一样,靳斯年现在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吻她了。
轻轻撬开她牙关,他便开始大肆掠夺起来。
桑酒呼吸被他搅乱,不知是不是被他的热度传递,小脸也变得滚烫起来。
靳斯年完全沉浸在这唇齿相接的美妙滋味中,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诱使他想要更多。
“酒酒,我……”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暗沉的墨眸涌动着化不开的浓重欲色,像是恨不得把她吃拆入腹,“可以吗?”
桑酒睁开迷离的眼眸,看着男人俊脸上的一片潮红,轻点了下头:“嗯。
靳斯年不再犹豫,再次俯身吻了下来。
他虽然已有二十八岁了,却还没交过女朋友,从来不知道,情与欲会让人如此沉沦深陷。
情至深处时,他紧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低哑的嗓音一遍遍呢喃着她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灵魂深处。
一夜的荒唐迷乱后,第二天早上桑酒醒来时,连胳膊都是酸的,更别说身上了。
男人的大手搭在她腰上,怪沉的。
她小心翼翼挪开,他却突然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靳斯年没睁眼,只在她脖颈间蹭了蹭,俊美的面庞带着欢愉后的餍足之色。
“酒酒,再睡会儿……”
一想到她现在是他女朋友了,他心里就冒起粉色泡泡,好想这样一直抱着她啊。
桑酒看了眼时间,都九点多了。
“你不用起来处理工作吗?”她笑问道。
男人理直气壮:“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昨晚一夜缠绵,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哪有心思干其他?
说着话呢,桑酒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
她艰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接通了电话。
“喂,是病人成毅的家属吗?今早上查房,现他离开了,打他手机也不接,是回家了吗?”
桑酒闻言眼皮跳了跳,“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护工说他昨晚还在呢,应该是早上才走的……”
“好,我知道了,等找到他,我再跟你们联系。”
挂了医院的电话,桑酒立马又打给成毅。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他腿脚不方便,手又骨折了,一个人能去哪里?
担心之下,桑酒转头对靳斯年道:“阿毅不见了,我得回家一趟,看他是不是回家了。”
靳斯年眼神闪了闪,沉默了几秒,才道:“昨晚他打电话来,我帮你接了。”
“昨晚?”桑酒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什么了?”
“我说了我是你男朋友,他一句话都没说,我就挂了。”靳斯年如实道,“我陪你一起找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成毅,桑酒也没空跟他计较太多。
穿好衣服后,就匆匆和靳斯年出了门。
靳斯年亲自开车,送桑酒回家。
一路上,桑酒都在尝试拨打成毅的电话。
终于,在不知道打了第几个之后,成毅接了。
“阿毅,你在哪里?”桑酒担忧问道。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成毅没有回答,也没有挂电话。
桑酒柔声哄道:“阿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要告诉我。”
沉默了一阵后,成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哽咽:“小酒,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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