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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来到碧水湾别墅,才六点多。
进了厨房,她就开始忙活起来。
做蟹黄小笼包得先面,趁着面团酵时,又要准备馅料,打豆浆。
还好王妈一早就去买了螃蟹回来,还帮忙处理好,省了桑酒不少时间。
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出炉,已经是七点半了。
自得了厌食症以来,靳斯年已经整整一年没在餐桌前吃饭了。
今早上,他居然破天荒下了楼。
男人西装革履,头梳得整整齐齐,俊美的面庞淡漠而严肃。
桑酒端着小笼包出来,与他迎面碰上,笑吟吟打了招呼:“先生早上好,刚好可以吃早餐。”
明艳的小脸言笑晏晏,让人一大早心情都变好了。
“嗯。”靳斯年淡淡应了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刚出锅蟹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皮薄的地方被汁水浸透,色泽油亮,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
桑酒又把豆浆倒了出来,端到他面前,“先生慢用。”
她转身要回厨房,却被靳斯年叫住了。
“吃早餐了吗?一起吧。”
桑酒回过头,客气地笑了笑:“我和王妈在厨房里吃就好。”
靳斯年幽深的墨眸沉沉望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过来陪我一起吃。”
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执拗。
桑酒闻言没再推辞,拿了自己的碗筷,过去坐下了。
陈管家本来还惊讶于先生竟然主动吃早餐,看见这一幕,便默默走开了。
靳斯年夹起一个小笼包,一口咬下去,蟹黄的汤汁便流了出来,鲜香味足。
他的吃相很优雅,细嚼慢咽的,有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矜贵与慵懒。
等食物完全咽下去后,他才夸赞了句:“味道不错。”
桑酒莞尔一笑,“谢谢先生夸奖。”
她也夹起一个,默默吃了起来。
“你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靳斯年似是随口一问,边吃边与她闲聊起来。
桑酒喝了口豆浆,放下杯子,才回道:“倒也不是很远,骑车十多分钟吧。”
“是么?”靳斯年眸色晦暗。
看到她嘴角沾了点豆浆,十分自然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拭去了。
温热的指腹划过嘴角,让桑酒微微愣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抽过纸巾擦起了手。
他那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气氛陷入沉寂,一时间,桑酒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靳斯年转移了话题,“等会儿吃完早餐,再帮我处理一些资料,就像昨晚那样。”
桑酒想到时薪一万,当即愉快地答应了:“好的先生。”
看着她那晶亮的眼神,靳斯年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比起他的人,她似乎对他的钱更感兴趣。
“你很缺钱吗?”他顺势问道。
其实她的所有资料,他都可以让人查到,只是他更希望从她口中了解。
“挺缺的。”桑酒笑了笑,坦然承认了。
成毅的腿只是神经坏死,并没有完全瘫痪。
她了解到国外的外科专家有治愈过和他相似的案例,正想攒点钱带他到国外治腿。
当然,这些她都没跟成毅说过,在没有充分的把握之前,她不想给他希望,然后又让他失望。
靳斯年趁机抛出了诱惑:“这样吧,你别回家住了,每天帮我处理点资料,除了付你时薪外,再给你工资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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