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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聿低笑了一声,哑着嗓子问道:“回你家还是我家?”
桑酒顿了片刻,缓了一口气,才道:“我家吧。”
她身后就是自己家门,输入密码后,闻聿抱着她进去。
昨晚来过,他对她这边的布局早已熟悉,连灯都没开,就抱着她跌入了沙。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尤为明显。
桑酒还有些放不开,只仰头承受着他的吻,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闻聿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又带着她慢慢往下。
“喜欢吗?”
他咬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如同导火线,把她整个人都引燃了。
桑酒被他撩拨得口干舌燥的,还别说,这腹肌手感真好。
她不由得想起昨晚他的那张健身照,蓬勃而有生命力的年轻身体,流着汗水的模样,简直荷尔蒙爆棚。
“嗯……”她嗓音干哑,微不可闻应了声。
闻聿笑了,“我也喜欢学姐。”
气氛一点即燃,他没有再犹豫,吻得越来越深入。
伪装的乖巧面具终于摘了下来,男人露出了大灰狼的爪子。
他近乎贪婪地掠夺她身上的一切,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的味道……都让他如此着迷。
然而水到渠成的那一刻,他俊脸一丝错愕。
她还是第一次?
而桑酒微皱的眉头,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宝宝,对不起……”
闻聿低头亲了亲她小脸,既愧疚自己的莽撞,又有些心疼她。
过了好一会儿,桑酒眉头终于舒展开,揶揄笑问道:“怎么不喊学姐了?”
“我们都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当然不能再这么客气。”闻聿轻哼一声。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套近乎,他才不想喊她学姐。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下来,年轻又热气腾腾的身体,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桑酒累得手都快抬不起来,直到嗓子都哑了,男人才餍足地停了下来。
呼吸恢复平静后,闻聿爱怜地亲了亲她汗涔涔的额头。
“宝宝……”
桑酒累极了,连话都不想说,也没搭理他。
闻聿笑了笑,抱起她去了浴室。
桑酒昏昏欲睡,只知道他抱着自己冲了澡,又帮她吹了头。
一身清爽后,男人才进了被窝,拥着她一起入睡。
抱着怀里的温软,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气息,闻聿贪恋不已。
活了二十二年,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真切的踏实满足感。
本想问她为什么还是第一次的,但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算了,明天再说。
…
第二天,两人都一觉睡到大中午。
醒来时,桑酒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年下小奶狗,有劲他是真使啊。
闻聿睁开眼,年轻帅气的俊脸,缓缓露出一抹乖巧笑容。
“宝宝,我昨晚表现好吗?”
桑酒:……
简直是好过头了,她下床时,双腿都还在软。
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还丢在客厅沙那儿,她去衣柜找了一套干净的。
站在全身镜前,她才现自己身上也是惨不忍睹。
密密麻麻的痕迹,他是属狗的吗?
闻聿慵懒靠在床头看她穿衣服,似是想起什么,又问道:“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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