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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生了火,沈确从中抽出一根被点燃的木棍放在洞口防止野兽来。
昨晚这一切,两人终于可以安心休息,这一天先是经历了一个人的单打独斗,两人又汇合跟风月狼恶战,真是心力憔悴。
两人分别坐在火堆对面。
纪念姿:“哎,真是累死小爷了,今天真是谢了,好兄弟。”
沈确:“换作是别人我也会。”
“是是是!那也是谢了。”纪念姿难得郑重起来。
沈确没吱声了。
两人周围的氛围瞬间冷下来,沈确在外面面前本就话不多,直到纪念姿再次挑起话题。
“唉,要不是师尊与仙尊是死对头,我们俩还真不至于这样,不过,我现在单方面决定我要和你沈确做好兄弟,师尊的事嘛,就尽力而为吧。”
沈确诧异,没看出来,这纪念姿还是个性情中人。
“不入赘了?”
纪念姿:“你连这也知道?我还以为你的性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呢。”
说完那一句,沈确不再吭声,他视线盯着纪念姿,示意他继续。
纪念姿:“害,我是谁啊,山南派少宗主,风流倜傥国色天香,我,只需要勾勾手指,凭我的美貌,嫁给师尊是迟早的事。”
他那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似乎觉得自己的厚脸皮是一个优点。
沈确笑了。
“你别笑,你不信是不是?师尊对我一定是有情谊的,我跟你说啊!”纪念姿一下子坐起来,从对面靠到了沈确旁边。
沈确没有反感,今日与纪念姿并肩作战,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伙伴。
“上次,我趴在师尊被窝”纪念姿小声地说
没等他说完,沈确打断他:“不必与我说的如此详细。”
“哦,没劲。”
“不过,我可看得出来,你对仙尊有和我对我师尊有一样的心思吧。”
沈确一滞,有些紧张。
纪念姿:“别紧张,我看得出来是因为你看仙尊的眼神和我看我师尊的眼神一样,至于其他人,应该看不出来。”
沈确听他这么说放松下来,他也不否认:“你不觉得师徒之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纪念姿嗤笑;“呦,这就不行了,情之一字怎能说得准,只不过喜欢的人刚好是自己的师尊罢了。”他神色认真,之后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沈确也想到了江月眠,不知师尊现下如何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更是担心师尊看到他受伤会担心。
一想到师尊看到自己受伤那心疼的眼神,他的内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师尊啊,好想师尊,想与师尊亲,想
他的脸红起来。
纪念姿很是煞风景:“啧,怎么?你想仙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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