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值得。"清鸢突然说。她摸索着从枕下取出个布包,"给你。"
明烛解开布包,里面是块素帕,上面绣着两株并蒂的忍冬花。与当年不同的是,这次花蕊处用金线绣着完整的"明烛"二字,针脚细密整齐。
"这次没绣歪。"清鸢的声音带着笑意。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再也找不到青黑,只有一片温柔的金色。
明烛的眼泪落在帕子上。她突然俯身,嘴唇轻轻碰了碰清鸢的额头。清鸢的耳尖瞬间红透,手指攥紧了被角,却没有躲开。
"东厢房..."明烛的声音有些哽咽,"明天就正式开张吧。"
清鸢点头,从床头取出乌木匣子。《百花谱》与金针并排放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院外传来周会长教导妇人们染丝的声音,还有孩童追逐嬉闹的欢笑。
"明烛。"清鸢突然唤她,"我的腿..."她尝试着屈膝,动作虽然缓慢却已经比昨日灵活,"...好像能多走两步了。"
明烛蹲下来,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足三里穴上。那里的皮肤还留着金针刺过的小红点,像几颗细小的朱砂痣。
"慢慢来。"她轻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清鸢的竹杖靠在墙边,顶端缠着的青碧色丝带在风中轻轻摇曳。前院传来挂匾额的声响,"青芦绣坊"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刚刚破土的新芽,又像是历经风雨后终于绽放的花。
立夏这日,青芦绣坊的门槛险些被踏破。
明烛天不亮就起身,将新染的月白色丝绦系在门楣上。晨露沾湿了她的袖口,药香混着染缸里茜草的气息,在初夏的风里酿成独特的味道。她回头时,看见清鸢倚在门框边——珍珠银簪,月白衫子,右腿虽仍倚着竹杖,但已能独自站立许久。
"周会长说午时到。"清鸢的指尖摩挲着袖口金针,那是赢回鎏金针囊后新添的习惯,"还带了苏州绣庄的人。"
明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丝绦。三日前,清鸢用改良后的"百草流光"技法绣完《本草全图》,周会长对着阳光细看时,竟当场落了泪——那些药草在光线下会随角度变换形态,当归抽芽,忍冬开花,仿佛真有生命在丝线间流淌。
"腿还疼么?"明烛突然问。她看见清鸢换站姿时微微蹙眉,那是金针疗法后的常见反应。
清鸢摇头,发间银簪晃出一弧光:"比昨日又好些。"她忽然伸手,摘去明烛鬓角沾的茜草屑,"染缸该添新汁了。"
这个动作让明烛耳根发烫。自从比试那日她情急之下吻了清鸢的额头,两人之间便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像初春溪面将化未化的冰,看似平静,底下却有暖流暗涌。
第一批客人涌入院门时,清鸢正坐在特制的高脚绣凳上演示劈丝。她的右腿平放在软垫上,银针穿梭如飞,青碧色丝线在阳光下渐渐化作半透明的叶脉。
"这便是百草流光?"苏州绣庄的管事瞪大眼睛,"当真不用换线?"
清鸢笑而不答,只将绣绷转向阳光。众人顿时哗然——那青碧色的忍冬藤竟在光下绽出细小的金色花苞,与《本草图谱》中记载的开花形态分毫不差。
明烛在药柜前包着安神香囊,目光却忍不住往绣架那边飘。清鸢今日将长发半挽,露出颈后那片月牙形的疤。那是她六岁时被继母用炭火烫的,如今在阳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像抹浅色的釉。
"温大夫这香囊..."李婶的大嗓门突然响起,"用的可是药染丝?"
明烛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香囊不知何时用了清鸢新染的丝线。月白色的底子上,她用青金双线绣了株并蒂莲——与当年清鸢在《山海经》扉页画的那朵一模一样。
"是..."她刚开口,前院突然骚动起来。一个穿官服的身影跨进门来,腰间玉佩叮当,竟是县丞亲临。
"本官特来道贺。"县丞捋着胡须,目光却直往绣架那边瞟,"陈绣造递了折子,说青芦绣坊的技法该录入宫造册..."
清鸢的竹杖轻轻敲了下地面。明烛立刻挪步挡在她前面:"大人明鉴,民女等不过是小本经营。"
"哎,温大夫过谦了。"县丞笑着展开一卷绢轴,"朝廷特许青芦绣坊为苏绣分支,年供二十方药草绣品入宫。"他压低声音,"陈公子...咳,陈绣造自愿让出鎏金针囊为凭。"
明烛接过绢轴时,发现清鸢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悄悄勾住那人的小指,触到一层薄茧——是常年握针磨出来的。清鸢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力道大得惊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