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鸢却笑了,滚烫的掌心覆上明烛的手背:"最后一针..."她指向凤凰的眼睛,"用的是你改良的药染金线..."
那里本该是寻常的瞳孔,此刻却在晨光中泛着奇异的青金色。明烛突然认出那是她为清鸢腿伤特制的药方颜色,是她们共同熬过的千百个日夜的见证。
进宫那日,苏州下了第一场梅雨。
太后寝宫里熏着安息香,老太监引她们至一架十二扇缂丝屏风前。清鸢的竹杖点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明烛注意到她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连月劳累,旧伤难免反复。
"抬头。"珠帘后传来个沙哑的女声。
明烛抬眼,看见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靠在软枕上,双眼蒙着药巾。太后的手枯瘦如枝,腕间却戴着串熟悉的玉兰纹手珠——与周会长平日戴的一模一样。
"民女顾清鸢..."
"知道是你。"太后突然打断,"兰舟的女儿。"她摸索着从枕下取出块褪色的绣帕,"三十年前,你娘用菩提心针法治好了本宫的头风。"
明烛看见清鸢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块绣帕角落歪歪扭扭绣着"兰舟"二字,正是清鸢母亲的手笔。
《百花朝凤》被悬在特制的熏笼上。当明烛点燃药香时,清鸢开始讲解绣品玄机:"请太后随着民女所指,缓缓转动头部..."
药雾氤氲中,凤凰的羽翼渐次亮起。更奇妙的是,那些光斑会随太后头部的转动而改变位置,精准对应穴位。两个时辰后,太后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取下来。"她声音发颤。
当药巾解下的瞬间,明烛看见太后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水色——那是久未见光的人突然重见天日的反应。
"哀家..."太后抚摸着绣屏上凤凰的羽翼,"看见颜色了。"
离宫时雨已停了。清鸢的竹杖戳进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角。明烛刚要责备,却见她突然停下,仰头望着刚放晴的天空。
"明烛。"她轻声说,"娘亲的针法...救的是太后。"
明烛这才恍然大悟——三十年前太后还是太子妃,若没有清鸢母亲的治疗,或许就没有后来的垂帘听政,更没有对女子从商的宽容政策。命运像个环,兜转三十年,又将她们带回原点。
"回家。"明烛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忍冬该开花了。"
她们的小院里,那株从青芦绣坊移栽的忍冬果然绽出了第一对花苞。金的花,银的蕊,在雨后阳光下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清鸢取下珍珠银簪,轻轻别在明烛发间:"周会长说..."她的耳尖在夕阳下红得透明,"太后准我们在京城开分号了。"
明烛低头嗅那忍冬花,香气清苦中带着甜。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清鸢拖着残腿敲开她院门时,身上也是这样的气息——绝望里藏着希望,如同所有寒冬过后终将绽放的忍冬。
"这次..."她握住清鸢的手,"我们一起走。"
清鸢的回应是一个带着药香的拥抱。她不再需要竹杖支撑,右腿稳稳地立在青石板上,像那株历经风霜却愈发挺拔的忍冬。
番外三·金兰帖
白露刚过,京城的桂子就香得压过了药草气。
明烛踮脚将新晒的决明子装罐时,忽听得院墙外马蹄声急。她推开小窗,正瞧见一骑快马停在"青芦绣坊"的鎏金匾额下——那是御马监的枣红马,鞍上挂着杏黄流苏的诏书匣。
"温大夫接旨——"
传旨太监的尖嗓惊飞了檐下麻雀。明烛整了整衣襟,瞥见内室帘子一动,清鸢月白的裙角闪过,发间那支珍珠银簪在晨光里晃出一痕水色。这人昨夜又偷熬到三更,就为改那幅《黄帝内经》的穴位绣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老太监抖开黄绢,"青芦绣坊所献药绣,于太医院教习有功...赐金兰帖一道,准立女户..."
明烛的膝盖刚沾到青砖,就听见竹杖"嗒"地一响。清鸢不知何时已跪在她身侧,右腿稳稳压着裙裾,哪还看得出当年雨夜跌进院门时的狼狈。只是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指甲在诏书上掐出个月牙印。
待宫使离去,明烛才展开那卷烫金帖子。所谓"金兰帖",实是特许女子立户经商的官凭,纸上金粉勾的并蒂莲纹,与清鸢常绣的一模一样。
"能买下西跨院了。"清鸢的竹杖轻点着地砖缝里钻出的蒲公英,"给小学徒们住。"
明烛"嗯"了声,指尖摩挲着帖子角落的朱批——"准收残疾女子为徒"。三年前她们离乡时,何曾想过有朝一日,那些被弃在街角的跛足丫头,也能堂堂正正学门手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