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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听完以后脸色沉重不已,璟王身份尊贵,又是最有希望当储君的皇子。
没想到会看上一个不起眼的庶出女。
“月知,你确定王爷当真对江慈菀有意?”
旁人不清楚,江月知最清楚了,璟王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一个女子这般在乎,除非对她有意。
屋外,江慈菀一直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着。
全身传来的每一份疼痛和不适都在告诉她不要忘记那些仇恨。
对自己狠得下心,才不会让她重生以来付出的这些努力白费。
江国公府她们都该死,要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要二房满门无后才算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空阴云遮日,江慈菀才被人叫进屋。
屋里江月知以及王氏目光阴冷的看着她。
倒是江老夫人面色深沉看不出一丝情绪。
“慈菀见过母亲和老夫人,慈菀在意外伤了耳朵,如今已经失聪。”
“你说什么?”
江月知阴沉的脸色露出一抹亮色。
“没想到你居然聋了,这当真不是报应吗?”
江老夫人提醒道:“月知,谨言慎行。”
“祖母,您放心她现在聋了又听不见,如今是个聋子王爷怎么可能还要他?”
根本不可能,江月知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惩罚,惩罚江慈菀不知天高地厚想强璟王的宠爱。
因为江慈菀聋了,所以江老夫人原本,本该有的责备也免了,而是叫她去祠堂罚跪三日抄写经书,等着日后嫁给华府世子。
临近秋日,院子里,枯黄的落叶随着秋风到处飘扬,祠堂的窗户在风中吱呀作响,显得格外孤寂,尽显凄凉。
傍晚,晚棠带着吃食看祠堂看望江慈菀,见她跪在地上抄写经书,眼泪不止:“还以为小姐回京有了王爷的保护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如今却国公府的人却偏偏不让小姐如意。”
“明明都是一家人,他们对小姐也太冷漠无情了。”
在江南要被姨夫他们卖,来到这里还沦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看着丫鬟为自己担心,江慈菀虽然听不见,但也知晓晚棠是真心替她委屈。
她无奈地安抚她:“晚棠,我说过不要去轻易相信别人,只有自己才能依靠,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正是因为前世的惨死,所以她才知道这世上只有自己不会欺骗自己。
她对璟王,世子,对那些男人从来没有讲过一丝真情。
真情是最不值钱的,她曾经因为真情而惨死。
在这权势滔天,主仆尊卑的时代,最有用的便是权势。
这辈子她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世道不容女子掌握权势,那么她就努力扮演好那些男子喜欢的模样,利用他们为自己报仇,掌握他们,便是掌握权势。
…..
白湫陌知道江慈菀耳朵听不见,也努力想办法尽量帮她治疗。
再为璟王扎针排毒以后,榻上的男人露出复杂的神情:“她最近在府中如何了?”
江慈菀为璟王试毒的事情他身边的亲信都知道。
但却不敢主动告知。
白湫陌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故作镇定地把银针收好。
见他半天不答,璟王有些许不悦,忍着疼痛再次问:“本王问你江江慈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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