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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荒诞又稳定地进行着,直到三楼,贺千溪看了眼名单,说道:“登记的住户一年前已死亡,直接上四楼吧。”
尔利为难道:“上校,这不好吧,开会时告诉我们没人的住户也要进去确认一下的,可能会有别人住进来。”
贺千溪抹了把额头,不耐烦道:“这栋楼一共十层,照你这么认真,我们一晚上就在这耗着了。”
但尔利跟他顺毛的发型一样,是个极其听话的人:“那上校,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算了算了,”贺千溪摆摆手,“我和你一起进去吧!”
他掏出铁丝,往锁眼里捅了半天,都没捅开。
“上校,咱要不还是用老办法吧?”
“不必,”贺千溪弯腰又找巧劲捅了半天,最后铁丝断在锁眼里了。
似乎是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贺千溪啧了一声,随手扔掉剩下一半铁丝,抬脚冲着铁门就是一下。
一声震天响过后,门上的凸起凹陷下去。
贺千溪甩了甩腿,缓了一会儿,拒绝了尔利的帮助,又连续朝着凹陷处踹了足足五脚。
铁门被踹出夸张的弧度,但仍未见裂口。
“你来吧,”贺千溪后退两步,“只准一脚。”
尔利是个与液压机混合的融合体,他把表格和笔放到地上,右手紧握成拳,胳膊缓缓出现机器的形状。
他调整好距离,蹲在凹陷面前,拳头缓缓伸向铁门,优雅自若地在眨眼间将整张铁门四个角带离门框,化为皱皱巴巴的一堆废铁。
“不错啊!”贺千溪走进门时狠狠踢了一脚废铁,哐当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谢谢上校,我们家人都会这个,”尔利手指抚过电视柜,“这房子,没什么积灰啊。”
贺千溪心里咯噔一下,他每次踩完都擦干净,可不是没有灰尘吗!
尔利欣慰地补齐后半句:“看来中心区的确有派人定期打扫啊,贺上校,你不用担心踹坏的门没人管了!”
当然有人管了,24小时后他的钱包就会少掉一扇门的价钱。
“别说废话,速战速决。”贺千溪转移脚步,去了卧室。
尔利看了一圈,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放心地在表格上写下“无人”二字。
三楼一户检查完毕,随后是三楼二户。
贺千溪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根新铁丝,拧了两分钟终于把门打开了。
尔利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贺千溪眼睛瞟向客厅的书柜,随即进入卧室时随意扫过大衣柜,甚至连床底都不放过。
“这里的床单好新,像是刚换的。”尔利敲了敲床头柜,柜上的护手霜无比显眼。
贺千溪手指要把窗帘抠破了,幽幽道:“我们的同事工作真是很负责啊,连这种小细节都不放过。”
“是啊,”尔利弹了弹床单,“不知道是谁负责查房,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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