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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愉纳闷,“玄寂师兄?玄寂师兄?你去修炼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希夷那边回复了:“去无量秘境修行,收不到传讯,等我回来。”之后,谢希夷那边就怎么都没有回复了。池愉:“……”什么情况啊!?他只能收了玉符,有些垂头丧气地回去了。结果进了屋,发现清玄居然还没有走,面前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小球满脸怨念地重新去沏茶。“清玄师兄?你还没走啊。”池愉坐下来,说。清玄平淡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脸,“龙师弟,你一直在与玄寂师兄传讯么?”池愉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清玄捕捉到了池愉眼瞳里流淌过的情绪,心中一突,低声问道:“玄寂师兄,不是在闭死关么?龙师弟你与他保持联络,应当会影响他修行吧?”“那也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池愉毫不掩饰地在他人面前表达自己对玄寂师兄的感情,“清玄师兄,这一年来,我跟玄寂师兄几乎天天都在一起,现在突然分开,很难不去想念。”说完,池愉忽地意识到不应该跟清玄说太多,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清玄师兄,我要去修炼了,你若是没事,就请回吧。”赶客jpg清玄:“……”他轻轻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说罢,清玄起身,离开了。等他走了之后,小球将茶水端上来,给池愉沏了一杯茶,说:“他终于走了,你走了之后,他喝了三杯茶水,倒是面不改色,他到底想干嘛?”巫云苏在旁边说:“茶水好,他没喝过。”小球:“……狭隘,你太狭隘了!”巫云苏默默地走到了池愉身边,挽住了池愉的手臂。池愉低头一瞥,看见他手臂上挂着的白蛇,伸手将白蛇扯下,走到外边儿放生了,回来对巫云苏说:“这罗珀里面的蛇不能拿来炼蛊啊,炼不出来的。”巫云苏辩解道:“我没炼,就是玩。”池愉:“嗯嗯,你没炼,玩了也记得放回去。”巫云苏:“哦。”小球想起什么,问道:“傲天哥,殿下找你有什么事儿吗?”池愉道:“没什么事儿。”他想了想,笑起来,说:“感觉我好像望夫石。”小球:“望夫石?”池愉便跟小球讲了望夫石这个典故。小球:“……”他有些好奇地问池愉:“傲天哥……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跟殿下是那种关系吗?”池愉:“嗯?什么关系?”小球道:“那个……就是,夫妻。”池愉:“啊??小球你在胡说什么?”小球说:“你刚刚自己都说了你像望夫石。”池愉道:“只是比喻,比喻!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夫妻之情这一种感情的,我与玄寂师兄,是高于爱情的感情,我们互相信任、互相依赖,是最好的朋友,是可以依托后背的同伴,我们之间的羁绊,难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生死之交。”小球:“……”看来狭隘的是他才对。是他多心了。清玄回到了宿舍,明心的讯息纷至沓来,“师弟,你回来了么?”“师弟,这个玉符真好用,传讯居然没有一点延迟,那个叫平心而语的论坛,我也进去看了看,居然有不少人在里面交易东西,倒是很方便。”“师弟,你回来了吗?又去讨好那个龙傲天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他居然一点都无动于衷,怕是喜欢女人,要不然你整点那种丹药,生米煮成熟饭——听说神交能令人上瘾,你就与他神交,他便没了你就不行了。”清玄终于回他道:“师弟,你又出这种馊主意,不必再说了。”有些时候,清玄听明心说话,都会感觉到全身血液往脑门涌。明心之前是仙二代,他的亲父便是清玄的师尊,清玄天资不错,因而成了对方的首徒,之后宗门被灭时,师尊更是为了救他被魔修杀害。明心目睹了这一切,清玄便不可能与他切割干净,只能与其绑在一块儿。虽明心头脑简单,为人霸道,但好歹也听他的话,多少也算个帮手,所以即使有诸多摩擦,清玄也都忍了。在这个肉弱强食的修真界,独身一人总要艰难许多,但两个人一起,便稍微会容易一些。明心满口答应不再说,又提起了另一件事,“那该死的邪修,非要我们为他找个躯体夺舍才肯说秘密,蛮荒之地的修士都被妖魔杀绝了,哪有修士让他夺舍?罗珀就更不可能了,要是咱们有什么异动,那些禅师立马就能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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