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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情人都在想着拥抱和接吻,而我认为我们要慢慢来。——安娜日记周毅成抱着心爱的小孩,从他们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望进去,泪水含有盐分,他用拇指碾过那些细小的湿润,直到她眼下泛红。如果一切都事实,如果这是命运使然,如果她一定要的话。他看了又看,抬起她饱含渴望的下巴,那里有近乎透明的绒毛使人想要吮吻。他确实这么做了,从下巴那里吻过,他感到舌头下面的皮肤和小时候吃过的豆腐脑一样稚嫩,智理在他的怀里颤抖起来。她是他用掌心束缚住的一只惊鸟。攀上她嘴角的旋涡,一点点描绘她唇瓣的纹路,没有人这样吻过她,没有人这样。她给出的这些生涩的反应使他低低笑了。小宝宝的吻,我把我所有关于爱情和欲望的经验反哺给你。由他作为造物主教养出来的孩子,他再也不能说他不知道她的小舌头的滋味,不知道如何掐住她纤细的腰腹的感觉,不知道那对乳房压在胸口的分量了。想把她吃掉,想要越过她的外表,亲吻那些他了如指掌的小痣,疤痕,水痘留下的印记,亲吻她年轻而旺盛的胰脏,直到亲眼看见荷尔蒙如何为他分泌。他亲吻她的前一刻才发觉自己的欲望,原来他欲望的火焰如此高涨,原来他不比她理智到哪里去。给她取的名字,是聪慧理智的寓意,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做到。或许智理是对的。吻到两个人都要喘不过气,智理觉得她爸爸好像变了个人,简直是在吞吃她的舌头。她抬起头看爸爸,薄红的面色,眼睛里面的情绪从未有过,她看不懂。她不知道亲吻过后的沉默是以为在害羞的那种,她从根本怀疑这一切,她习惯了被拒绝,对于他给的所有强烈情绪近乡情怯。“爸爸,”她沙哑着嗓子,还是哭过的音色,“这什么意思?”他摇头过后又点头,只是摸着她小腮上细嫩的皮肤,纤细的胎发长在小腮后面,太阳沉下去把胎发染成金色。很可爱的。你不能有正牌的女友还要吻我。忽然她就想哭,跟大一那年去打耳洞一样的心情。坐在小摊的椅子上,感到金属把肉体穿过。在s上看到有人说,为什么打耳洞的感觉和爱这么像呢?明明身体被人删去了一部分,却使人感觉拥有。读的时候不懂得意思,因为那个时候对他的爱在燃烧精神力,蓬勃的,现在得到了一直想到的回应,却被巨大的空虚包裹。爸爸你应该把我身体缺失的器官填满,把我的爱还给我,而不是把我变得抹布一样皱皱巴巴。“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感激你?你上个月还告诉我你有女朋友。”她说,冷了脸。“宝宝,她说要结婚的时候我提分手了,我不会和她结婚。”他还在摸她脸的手被她一巴掌打下来,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喘不过气的痛快。“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感激你,然后就任你搓圆捏扁?”智理笑了,“爸爸,那样子好贱的。”惊愕的表情,他想要继续抱着她,她却站起来往玄关走。周毅成追过来被她叫停,“我要你想好了,我要你想一下,而不是这样,爸爸我不是你外面那些女人,我不要随便。”智理穿好外套推门就走了。马上定最快一班回s市的飞机。周毅成没有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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