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繁星醒来后失神了半天。她盯着桌上的神像,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昨夜梦中那具身体的反应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几乎怀疑那不仅仅是梦境。但上班快迟到了,她没时间深想,只能匆匆收拾好自己,赶去公司。周会。许繁星坐在开放办公区的最后排,听着主管在台上宣布消息。“总部那边的架构调整已经全部完成。”主管敲了敲白板,神色严肃,“接下来,溯冥总会常驻我们分公司,具体任期还没定,但至少半年起步。各部门皮都绷紧点,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底下响起一片低低的哀怨声,唯独许繁星握着签字笔的手微微一顿。常驻,至少半年。周会结束后,主管单独留下了她。当她听到自己被调到顶层、担任溯冥临时秘书的消息时,许繁星表面平静,心里却掀起波澜。“用着顺手”——这四个字像一根隐形的线,轻轻勾住了她心底那点试探的念头。周一,她抱着纸箱搬进了顶层。新工位安静而独立。她最后从箱底取出那尊熟悉的神像,摆在桌角最显眼的位置。行政大姐路过时随口问了一句,她笑着答:“保平安的。”等四周没人,她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神龛,将神像放进去。在神龛幽暗的阴影中,她动作熟练而残忍:先将神像身上的衣袍尽数褪下,露出那具光滑健美的半身躯体。然后用极细的红绳,以最耻辱的龟甲缚方式,一圈圈勒紧。绳结精准地避开关节,却重重碾压过胸口。那对胸肌被勒得微微变形,红绳深深嵌入软肉,两枚银钉被绳索反复缠绕、拉扯。她特意在左乳银钉上留出一个活结。最后,她又在下身敏感处也缠了几道紧缚的绳结,才给神像套上一件质地考究的微缩黑色法袍。从外面看,一切圣洁而低调。她把神龛调整好角度,让它正对着隔壁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下午两点,大型会议室。季度汇报正在进行。溯冥坐在主位,姿态一如既往地清冷矜贵,目光平静而锐利。忽然,他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极其强烈的、真实到残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从皮肤深处涌来——粗糙的红绳正死死勒进他的胸肌与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力道又收紧一分。乳尖处更是传来尖锐又绵密的痛痒,那枚银钉仿佛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拉扯、捻弄,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皮肉剧烈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控的战栗。他死死按住扶手,指节泛白。西装下的衬衫瞬间变得像砂纸般粗粝,每一根绳结的纹路都清晰地嵌入皮肤,勒得他胸腔发闷,几乎无法顺畅呼吸。更可怕的是,那股滑腻冰冷的触感。许繁星在涂抹冷冻润滑液时,显然用了不少。此刻药效被他的体温彻底激发,冰凉黏滑的液体混着红绳的粗糙摩擦,在乳尖、下身以及股沟间同时作祟。冰与火、痛与痒、勒紧与滑动……几种极端相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西装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溯总?”旁边有人轻声询问。“继续。”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几乎听不出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乳尖正被无形的红绳和活结反复提拉,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两点肿胀敏感的部位又胀大一分,冰凉的润滑液顺着绳索的缝隙滑下,带来近乎羞耻的湿滑感。他微微低头,用掌心抵住额头,像是疲惫地揉着眉心。几缕黑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苍白的鬓角。宽阔的胸膛在笔挺西装下剧烈起伏,每一次深呼吸,都让红绳勒得更深,乳钉被拉扯得几乎要嵌入更软的皮肉。最让他崩溃的是下身。龟甲缚的绳结精准地绕过那处最隐秘的部位,粗糙的绳索随着他极力克制的微小动作,不断摩擦着早已充血敏感的性器与后穴入口。冰凉的润滑液让一切变得更加湿滑淫靡,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下面轻轻撩拨、挤压。他双腿紧紧并拢,腰背挺得笔直,表面看起来依旧是那位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总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用全部意志力压制着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颤栗与羞耻的呻吟。隔着一面墙的工位上。许繁星看着监控画面里男人隐忍到近乎破碎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她左手伸进神龛,指尖轻轻勾住那个活结,又慢又坏地向下拉了拉,然后松开,再拉。屏幕里,溯冥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紧,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呼吸变得又重又浅,胸膛剧烈起伏,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许繁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试探。她想知道,这尊神像与他,究竟还有没有联系。而现在,她几乎已经有了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