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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的脸埋得更低了,身上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烈。
李见欢漫不经心地触碰着谢惟身上发出的白色光点,被治愈系的光系灵力包围让人身心都轻松舒畅,“其实,谢惟,你把我带到这里锁起来,不就是想着,把我变成你的禁脔,让我夜夜陪你上床吗?”
“在害羞个什么劲?”
谢惟听李见欢这么说,抿了抿唇,抬头看着李见欢的眼睛,声音很轻地说,“师兄的脾气,怎么教也不乖,怎么说也不听,温言软语没用,那我只能这样,和师兄来硬的了。”
谢惟想了想,接着道,“……外面太危险了,师兄跟在我身边就好,我心疼师兄。”
李见欢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你心疼我?”
“谢惟,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该把自己阉了。”
想到昨天那充斥着痛苦煎熬,被谢惟折腾得不行的一夜,李见欢语带怨气。
谢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用两手捧住了李见欢的手,语气认真地向他确认着,“那,师兄承认我现在是师兄的姘头、情人了吗?”
李见欢接着逗他,“嗯,怎么了?”
李见欢后面的一句“不满足吗,那你想做师兄的什么”还没逗出口,便看见谢惟忽然笑了,脸上流露出由衷的幸福和开心的神色。
“师兄,我好高兴。”
“我真的好高兴……”
谢惟一双眼睛霎时泛起泪意,分外明亮,嘴里有些语无伦次。
李见欢原本真的只是想逗逗谢惟,看他不满足的神情,然后闹着和自己要名分的模样,感觉会很可爱。
他没想到谢惟居然会是这个反应,这么乖,这么好满足吗,一个姘头情人都能高兴成这样?
这反倒看得李见欢很不忍心。
李见欢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揉了揉谢惟柔软的发顶,“笨。”
“一副没出息的倒贴样,出去别说是我带大的,一个姘头情人都能高兴成这样。”
“……我只对师兄这样。”谢惟声音很轻,听上去很委屈。
李见欢伸出手掐了掐谢惟的两边脸颊,然后将谢惟的脸捧起,收敛了脸上的玩笑情绪,语气认真地问道,“谢惟,我问你啊。”
“我们要不要试试?”
“不是姘头,情人,是真的在一起,做我的道侣。”李见欢专注地看着谢惟,等待着谢惟的回应。
但谢惟却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李见欢觉得诧异时,谢惟忽然抬起低垂着的眼。
李见欢看见那双冰蓝眼眸已被泪水氤氲。
谢惟两眼发红,肩头微微颤抖,小声地啜泣着。
泪水从他眼里蜿蜒滑落,沾湿了衣襟,砸到李见欢的手背上,烫得灼手。
谢惟……哭了?
李见欢讶然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湿痕,谢惟的眼泪像细针一样,刺着他的心。
李见欢慌了,赶忙用袖口给谢惟擦眼泪,问道,“我问你想不想做我的道侣,想就想,不想就不想啊,你,你哭什么?”
谢惟眼中的泪水愈发汹涌。
李见欢这下真慌了神,猛地想起谢惟这人从小就不轻易掉泪,但要真哭起来,是最难哄好的。
李见欢一边抱着谢惟哄,一边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不想要名分吗?还是你就喜欢和师兄偷情的感觉?那也可以。别哭。”
谢惟赶紧回抱住李见欢,重重摇头,紧紧攥着李见欢的衣襟说:“不是,师兄……我是太高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师兄。”
“真的……好久好久。”谢惟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谢惟一边哭,一边仍不敢相信似的,向李见欢确认着:
“师兄,我没有在做梦吧?”
“师兄说要和我试试的,就不能反悔了。”
看着这样的谢惟,李见欢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捧着谢惟的脸,对着唇吻了上去。
两人齿舌交缠,深深拥吻到喘不上气才松开。
“没做梦,是真的,”李见欢指腹揩过谢惟眼尾边的泪水,语气异常温柔,“我的,道侣。”
谢惟彻底收不住眼泪了,扑进李见欢怀里无声流泪。
李见欢伸出手,轻柔地拍抚着谢惟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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