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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还像个孩子似的在追问他,平心而论是很舒服的,就是刚开始是很疼,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把嘴角流出的涎水吞回去:“……舒服,吵死了。”及川彻沉沉地笑了。鹤见深雪全身都燥热的泛红,但每个毛孔散发的气息,都像是窗外暴风雪的清冷香气,这个味道让及川彻沉醉。身下人沙哑的声音像是发情的母猫,身体亦是如此。当然这前提依然是及川彻仍在忍耐,他本有足够的耐心像是窥伺猎物的豹,但此刻被这人的声音挑的神经断线,忍不住加大了力度。又开始疼。鹤见深雪声音变调,忍不住喊着疼,想要逃走,他往前爬。结果被及川彻捏着大腿又拖回来,身体摔在柔软的垫子上,他忍不住喊出声,及川彻就从后面伸手,捂住他的嘴,及川彻的手太大,鹤见深雪近乎半张脸都埋在他的手心里。他用尽全力的挣扎,也只是像小猫似的。鹤见深雪只能从及川彻的指缝中用力搜索稀薄的氧气,所有感官都被他控制,彻底失败。他感觉及川彻抱他越来越紧,已经朝着要把他活活勒死的感觉,可怕但有点刺激。鹤见深雪在内心渴求那些刺激神经的,冲破规则的念头,再度浮现,好像自己不再是人,而是某种泄欲的工具。可他这样近乎自厌地贬低着自己,却听见及川彻喊他宝贝,如此珍惜的轻拂他。“转过来,宝贝,转过来,我想亲你……”鹤见深雪艰难的翻过身,被及川彻覆盖下来,好在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柔软度天赋异禀,什么姿势只要温柔点都能做到,“啊……好,嗯啊哈……阿彻,好黏人。”鹤见深雪看着摇晃的天花板,地震似的,停不下来,像雪在狂风中不断的飞舞。“深雪,我喜欢你,我爱你……”鹤见深雪听见及川彻的告白,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有东西在身体里流了出来,忍不住又哭了,却在落泪的瞬间尝到及川彻的眼泪,又猛然体验到了比刚才还要可怕的感觉,眼前近乎是一黑,像是断了片一样,酸麻和窒息的失控感觉席卷全身,失去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浑噩了多久,但应该不长,清醒过来的时候,及川彻含着他的锁骨上的痣满足地喘息着。鹤见深雪几近麻木,他们两个抱着喘了好大一会儿,可能有半个小时吧,一句话也没说。他看向墙上的挂钟以及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才发现他们竟然折腾了六个多小时。鹤见深雪没做过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像是全身散架了,脱力的闭上眼睛,脑子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但他感觉及川彻还在他亲他的脖子。他睡了一会儿,朦朦胧胧被放进浴缸洗澡,洗澡的时候还被人哄着side地亵。玩了一番。但他此刻连羞耻心都没力气生出来,随便这人施为,只要别打扰他睡觉,他在半睡半醒中都忍不住吐槽,及川彻的精力到底多旺盛,压根不会累的吗?他似乎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温暖的被子、清洁的身体还有温柔的怀抱。外面的雪终于停了。他听见及川彻说:“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爱人。”事后鹤见深雪眼皮重的夸张,勉强睁开眼睛之后,查找自己身体的感觉都查找了半天。头疼,腰、肩颈和上腹也疼,小腹坠胀,嘴巴好干,像是被半辆卡车碾过似的。想法是——活着真好。好在昨天他们一直压抑着声音,最动情的时候也被及川彻捂住嘴巴,所以他的嗓子还好,只是很干。鹤见深雪呆呆的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太疼了,身体接近崩坏的边缘,让他只记得及川彻抚摸、亲吻他的感觉,还有一边哭一边艹他的样子。这还是鹤见深雪第一次见及川彻哭。虽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他会为了艹你无所不言,但他确实说了很多,甚至包括求鹤见深雪爱他,可怜他,愿意一辈子做鹤见深雪奴隶的话。鹤见深雪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畅快。这不就是一年前,自己初遇及川彻的时候,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吗?要让及川彻彻底拜服于他,跪下来求他。——鹤见陛下求您爱我,大概说这种话。完全达到目的了啊!虽然方法有点奇怪。就可惜当时没录音,也没录下及川彻哭得眼泪掉进他嘴里的画面。鹤见深雪躺在床上徜徉了一番自己的人生,回顾了一下过去,发现自己虽然偶遇坎坷,但总是能够顺利完成梦想。同时现在还能收获一个奴隶——指及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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