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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舟低下头,吻住她。不带任何掠夺的意味,只是缓慢的用舌尖碰着舌尖,交换着唾液,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回应着他,舌头轻轻的缠上来。两个人就这样吻了很久。身下的交合一直没有停,不紧不慢的,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地荡开。她高潮的时候,抱他抱得很紧。他没有抽出来,留在她里面,感受着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肉棒,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吸吮。高潮过去后,她整个人软下来,手从他肩膀上滑落,搭在枕边。谢沉舟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锁骨上,只剩下毛茸茸的温热感。影七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两个人都没说话。室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过了许久,他才退出来。精液从她小穴里缓缓流出,混着淫水,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小片。他侧躺着,把她搂进怀里。影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咚、咚、咚。她有些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晚。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喑哑。“今晚留下来吧。”影七本来还沉浸在方才那种温存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脑子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她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今天下午,他说帮她上药,她一开始是信的。可是后来上着上着,他就“狂性大发”,把她按在书案上又……这可是书房,光天化日的,他还一反常态地不讲道理,在旁人面前若无其事的做那种事!说好的上药呢?!后来又把她按在窗前……夜里若是再来的话,她真的承受不了。影七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公子!”她撑起身子,瞪着身边的男人,又羞又气,“您怎么这样子!”谢沉舟抬起头看她,眉梢微挑:“我怎么了?”“您还问怎么了!”影七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您下午说上药,结果呢?现在说晚上一起睡,那岂不是又要……又要……”她说不出那个词,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瞪得没什么威慑力,倒有几分娇嗔的味道。谢沉舟沉默了一瞬,知道她误解了,却也没有解释。影七见他说不出话来,心里的警惕更高了。她飞快地往后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公子今天的毒已经解了吧?”她一边系腰带一边说,语速飞快,“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谢沉舟坐起身,似乎想说什么。但影七已经穿好了衣服,一溜烟跑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跑出去好几步,她才放慢了步子。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终于退下去了一些。她把手贴在脸颊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很快。要是公子真的开口留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得掉。影七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加快脚步往暗卫营的方向走去。她的住处在暗卫营东侧的一间小跨院里,不大,但独门独户,在整个暗卫体系中算是很不错的待遇。穿过一道月洞门,暗卫营的几排屋舍出现在眼前。这个时辰,大部分暗卫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值勤或休息,院子里没什么人。她刚走到院门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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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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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