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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晚上要洗头,洗澡,又看了看司马南鸣。‘虽然对方不能洗澡,但可以洗头发啊。’想到这些,他忍不住仔细的看了下对方的头发。司马南鸣的头发很长,当然这是古代人共有的特点,但对方的头发发质明显很好,乌黑油亮,虽然他没有摸过,他也觉得对方的头发是光滑柔顺的。
小可几人都有些奇怪宇文清为什么一直盯着司马南鸣看,而司马南鸣这个当事人倒是非常的淡定,而且他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是投向自己的头发的,便也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而宇文清在看完对方的头发,也没法猜出来到底是该洗了还是不用洗,他索性对司马南鸣说:“你也把头发洗洗。”
“好。”司马南鸣也确实想清理一下了,他最想的还是洗澡,不过碍于身上伤疤太多,连擦澡都不方便,洗就更甭想了。
“既然洗就早些洗,免得睡觉时还没干。”宇文清说着对三个看着他们而且他还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的人说,“小文,小可,你们去烧水。刘毅,你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去割些草回来,给兔子存点草。”他如今的养兔规模不小了,都三十多只兔子了,而且因为长大了的缘故,本来的那个兔窝根本养不下了,所以他不得不又建了一个兔窝。其实他最想的还是养鸡,块头大,肉多,最主要的是可以下蛋,可惜鸡太吵,他没法养。
几个人都去忙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突然有一种尴尬的感觉,宇文清觉得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所以他首先打破沉默说,“你身上的伤应该不方便洗头发,我帮你?”
“好。”司马南鸣深深地看了宇文清一眼,然后回了房间。
对于司马南鸣的最后那个眼神,宇文清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懂,真的不明白对方那眼神的意思。
司马南鸣回到房间,其实他身上的伤根本没什么了,至于痛,他其实更加不在意,更何况伤口好的那么快,也不怎么痛了。不过听到对方那么建议,他自然是乐意的,这种乐意不需要去思考,而是非常直接的表现出来了。他觉得自己要好好想想了,对于宇文清。
宇文清端着盆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司马南鸣正拿着一个杯子无意识的摩挲着,脚步停顿了一下后,便把盆端着放到了一个凳子上。
小文跟在宇文清的后面见他愣了一下,便也停了下来,他看着宇文清的视线投向司马南鸣,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他觉得他家主子跟这个司公子之间有些不一样了,而且,他觉得他家主子跟司鸣相处还是有些不适合。
小文跟着把水盆放到另外一个凳子上后,便自觉的离开了房间,他知道司马南鸣不太想让他们知道对方的长相,洗头发的事情自然是要他们主子来帮忙的。
“你去躺床上。”说着又加了一句,“把头露出床沿那种躺法。”
司马南鸣便照着他的话做了。他摘下自己的面具,摘下头上的发冠,脱鞋后躺在了床上。而宇文清这时也把两盆水都摆放好了,等对方躺好后,便帮着把对方的头发放到了水里。
‘的确是光滑柔顺啊。’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小心的浸湿司马南鸣的头发,然后掏出一个木盒,便开始帮对方用这个世界的‘洗发液’。
这里洗发用的是一种膏状的东西,据说是用一种植物的果实的汁液加入另一种东西做成的,至于是哪种果实而让汁液成为膏状的又是什么因为是人家的商业秘密他无从得知,不过对于这种纯植物的毫无危害的‘洗发液’他是真的很喜欢。而且,这些‘洗发液’还有着不同的香味,也有着不同的颜色。
宇文清的‘洗发液’是粉红色的,有一种桃香,这是小可的那一盒,而他的已经用完了。
帮司马南鸣轻揉着头发,用拇指肚揉搓着对方的头,这些他做的很认真。这些让他想到自己小时候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洗头发的情景。
而司马南鸣则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跟宇文清在一起,生活都是这般的轻松舒适。
…………
晚饭的时候,大家一起跟着宇文清学习包莲花形馄饨,司马南鸣则靠在墙上看着正在认真的教小文他们包馄饨的宇文清。其实他有的时候真的很疑惑,宇文清怎么就懂得那么些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呢?他跟宇文清相处的时间越长,这个问题就越明显。
吃完晚饭后,宇文清便回了房间去找洗澡后换的衣服。
宇文清打开自己的衣柜,这种衣柜是他画了图仿照着现代衣柜让刘毅做的,有好些层,当然也有挂衣服的地方,而衣撑做起来更简单。他拿出内衬跟小内内,柜子里的好些衣服都是宇文清花钱让方卓帮他定做的,因为这里的布料太粗糙了,他穿着不舒服,而让方卓定做的衣服则不同,很柔软,而且也是做的仿古款的,所以看着也不突兀。内衬上衣则有些像现代的衬衫,不过没有现代的那些扣子,而是用了布带。其实他更喜欢用盘扣一些,可惜他没法解释那种扣子是怎么做的,总不能又说是自己‘发明’的。
宇文清在拿出衣服后,想到了司马南鸣如今还穿着刘毅的衣服。便翻找了一下衣柜,虽然没有适合对方穿的外衣,但内衬之类的倒是有两套。他都翻了出来,然后拿去给对方。
对于宇文清送来的衣服,司马南鸣在对方走了之后他自然是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一种自己所知的布料能跟自己手里的衣服对的上的。这他看着手里过于精致的衣服若有所思。
宇文清的确有些大意了,或许在他心里并没有打算防备什么,他之所以还做了让方卓帮他定做要求仿古这一步,最主要的还是怕解释起来麻烦。而且他也发现了,虽然他有时候做事有些不严谨,也经不起推敲,但小可他们也没有丝毫追根揭底的意思,所以宇文清有的时候做起事情来就更加随意了,当然不会太过火这点他倒是记得的。
天漆黑下来之后,宇文清美美的泡碗澡便回了房间。因为头发还湿着,宇文清想了一下便进了空间。
如今空间的茅屋不在像之前那样空空如也,除了堆放了一些他换来的日用品外,还在茅屋里放了一张大床,一张沙发,当然茶几什么的自然也不少,所以有的时候宇文清晚上并非是在自己房间里睡觉。
很巧的是,他刚躺倒沙发上,便看到方卓要求通话的信息,便点开了,而他所看到的却是方卓一副闷闷不乐,整个人蔫蔫的状况。
…………
天刚蒙蒙亮,司马南鸣便醒来了,他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开始起床。穿上昨晚宇文清送来的衣服,加上小文把他之前的那件被划破了好些地方补好了,所以今天早上他不必再穿刘毅的那件衣服了。
他推开门,看了一下宇文清的房门,还在紧闭着,并且门前挂了写着‘我要睡懒觉,早饭不吃了’的木牌。这牌子是宇文清为了让小文他们不必一直在门外等他而想出来的招,并且挺好用的,宇文清不用在打算睡个懒觉的时候还要强迫自己起床开门。
司马南鸣去后院洗漱的时候,便见到刘毅他们已经在烧水了,所以他便用温水洗了脸。而小可他们几人倒是挺好奇司马南鸣身边竟然没有宇文清跟着。
司马南鸣看出来小可脸上的疑惑,“你们主子今天挂牌子,他不打算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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