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不生气吗?”程琉青望着傅宴存深邃的眼眸,有些不解地问,“我说漏了嘴不会坏了你们的谋划吗?”
“没有的事,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妨碍我们抓他。”
傅宴存说完又微微弯下腰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程琉青,语气中带着别扭的温柔,“往后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不必担忧我的心绪。”说完又试探着去牵程琉青的手。
他那笨拙又少见的柔情让程琉青忍不住心动,呼吸间便全然放下了心中的胆怯,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也别这样说,我往后说话也会更加小心的。”
程琉青抿着唇牵住了傅宴存伸过来的手,看着二人交叠的手又忍不住笑,歪头看着傅宴存有些俏皮地说:“原来…被指挥使你信任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闻言傅宴存只是勾唇一笑,拉着程琉青往前走去,一面走一面同他说笑着。
“我见你对林思若的态度并不是多么和善,可是这几日出了什么事?”
按理说傅宴存应当是不知道赵和宜同林思若见过面的,那凭着往日他们的关系,今早傅宴存大抵不会对林思若如此,想来也只能是在硐城的时候出了些事情。
傅宴存留意着街上修补手串的铺子,听见程琉青的问话便转头对着他说道:“有这么明显吗?怎么你一眼就瞧出来了。”
被他哄人的语气弄得有些发笑,程琉青屈指挠了挠他的手心,说道:“怎么不是,你今早沉着脸对她说话,语气也毫不客气,也不怪我这么想。”
其实傅宴存不大愿意把林思若的事说给程琉青听,总是怕他听了又担心忧虑着,心里头不舒服,只是见他如此估量着他怕也是知道了些什么,便也不再隐瞒,直言道:“倒也不是些什么大事,我只是不喜欢她总是在阿玥面前提起你的事情。”
果然她还是向傅玥说什么,程琉青看着傅宴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她说了些什么?”
说话时程琉青眼睛闪着光,好奇探究的情绪流露,傅宴存见了只觉得可怜又可爱。
“她同阿玥说起了你,弄得阿玥发了好大的脾气,怪我一开始没同她说清楚,因而一路上都在追问你的事,我差点就招架不住了。”傅宴存伸手捏了捏眉心,神色无奈又疲惫,“我虽然也要同阿玥说起这件事,不过我想这些事得我自己同她讲才对。”
说话间傅宴存瞧见了一家卖首饰的铺子,便引着程琉青往那处走去,“阿玥这些天脾气古怪,我尚且觉得难以相处,你更是要少同她见面。”
“嗯…哪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
程琉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松开了手取下手腕的珠串来。
一踏进来就有小二迎了上来,细问了一番便取了程琉青的手串拿去给师傅修补,二人无事便在铺子里面转悠。
这家店面不大,只有两三个妇人小姐在交谈着挑些首饰,掌柜的笑得殷勤,说话时不断地拿出首饰来。
面前有几位正在试戴的几位姑娘,程琉青一瞧见他们头上的饰品便打量着给月喜买些什么。
这么想着程琉青便粗粗看过屋内摆的物件,转头看着傅宴存问道:“你给傅玥挑过首饰吗?”
“买过几次,只是她不大喜欢。”傅宴存负手跟在程琉青身后,顺着程琉青的目光又打量了一遍屋内的首饰,眼神最后落在了一只玉镯上。
“那都买过些什么,耳饰还是头饰,我想……”话没说完程琉青就被傅宴存拉着走到了另一处,仔细瞧了瞧眼前晶莹剔透的玉镯,程琉青随意指了一款问道,“送玉镯吗?我是想给月喜买一件呢。”说罢又俯下身去细看。
傅宴存低声胡乱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捉程琉青的手,圈住他的手细细地摩挲着手腕处的肌肤,抓着他去指一块青玉镯子。
程琉青指尖微曲,看了那玉镯一眼便蹙了眉,转头看着傅宴存说道:“这样的颜色怕是不配月喜吧……”
傅宴存拉着他站直了身子,垂眸将程琉青的袖口挽了起来,用手心拖着他的手,说道:“衬你的肤色。”
程琉青一时没听出他的意思,转着手腕看了看又看才琢磨出来。
“我不喜欢戴镯子。”
“旁人买的你自然不喜欢戴。”
傅宴存说这话时眼神都泛着得意的劲儿,眼底的爱意像是冷硬石壁上绽放的花,显眼而张扬。
上翘的尾音像是羽毛擦过程琉青的耳边,惹得他也跟着傅宴存一般,望着他嘴角挂着笑,一时间手也贴得越来越紧。
铺子里偶而传来掌柜和小二的声音,手腕上的温热触觉像是某种不名的藤蔓,随着那一声声起伏的音调逐渐爬上程琉青的心头,像是崖上的花摇晃的轨迹,看不清楚,不甚清晰。
又像是有阵乱作一团的风滚过心尖,留下了一串串深深浅浅的印记,仔细瞧了才认出是心动时错落的几拍。
“我让他拿来仔细看看,若是好看便戴着。”话音刚落傅宴存便招手让小二过来取镯子。
小二听见这一声便连忙跑了过来,手脚麻利地将镯子递给了程琉青。
程琉青看着眼前这块手镯,烟青玉的料子,颜色虽然不比白玉那样透亮,戴在手上却像是晕开的水墨画,淡淡青韵,平添几分畅意。
“如何,可还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