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他现在头痛、不清醒,他轻拍空出来的浴缸另一边:“我都给你空出来了,进来一起吧。”
看他还要拒绝,许冬知收起了笑容,用恢复了一点的清润嗓音抱怨:“我头痛也不能让我贴一会儿吗?小气鬼。”
说出这话的时候,许冬知开始感觉到头痛去而复返,不是吧,他只是借口留下赵文尘,不是真的希望他留下来。
更糟糕的是,赵文尘似乎被他装出来的委屈打动了,真的在缓缓脱掉身上的衣服。
“哎……”许冬知没来得及阻止,浴缸里多出另一个人的存在。
这浴缸比他想象的要小啊!或者说是赵文尘太大只了,那一身肌肉不是盖的。
所以他只能抱着膝盖再往后缩一点,但是没缩成功,他的小腿被人握住了。
原本温凉的手被热水感染成了一样的温度,许冬知咬着下唇,抖着声音说:“松手。”
“不想缓解了?”赵文尘的话仿佛带着魔力,许冬知瞬间不动了。
任由赵文尘捏着他的小腿把他拖过去,水波纹绕着身体,直到他的背贴着赵文尘的胸口。
不明白他是怎么换了个方向的,迷迷瞪瞪的脑袋不足以支撑他思考,后面的事情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温和的抚摸和逐渐变凉又被换过一轮的水,许冬知头一次体会到晕船的感觉。
他好几次央求身后的人别动了,得到只有一次比一次更亲密的贴近,破碎的哽咽被他咽下去。
一只手抠住浴缸边缘,另一只手被按在浴缸底部,他轻声哼了两下。
朦胧中感觉眼前有根绳子晃动,在停歇的空挡扯了下,下一瞬“唰拉”一声,眼前陡然出现房间内的大床。
眼前竟然是一块透明玻璃!
“你……”许冬知的声音都在颤抖,“你订的情侣房??”
“前台说只剩情侣房了。”我们不是吗?赵文尘在心里问出后一句。
垂眸看着许冬知忍住声音时在下唇咬出的牙印,抬手按着他的唇摩挲了一轮。
“忍不住就咬我的手。”赵文尘说。
第二天清醒后,许冬知就记得这一句,他抹了把脸,感受着身边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
额角青筋跳起,翻身拽起赵文尘的手就咬上去!
第五十七章胳膊借我闻一下
“咦?赵哥,你手上咋有个牙印?”杨童纪第二天中午才见着他两个后桌。
尤其是他冬哥,一身低气压,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上的局他感冒了没去,但是另外一群人都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回来了啊,也不算太晚吧。
“没事。”赵文尘扯了扯校服袖子盖住牙印,挺深的,隔了两个多小时,边缘开始泛红发青。
可见咬的人确实很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