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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元济本是调侃的话,张景初于是说道:“公主对我情意深重,我只怕是,无以报答。”
“怎么不能报答,你现在不就是报答。”元济说道,“上位者选择你,若不为名利钱财,那便是图你这个人。”
“我看公主对你,是后者。”元济又道,“你就放宽了心吧。”
说罢元济又喝了一大口,心情很是愉悦,“怎么样,今晚下了晌,要不要与我同去平康坊?”
“还是说驸马新婚燕尔,要早早回去陪伴枕边人呢。”元济笑眯眯又道。
“平康坊…”张景初思索片刻,“就不与元兄同去了。”
“怎么?”元济盯着张景初,“是怕公主生气吗。”
“果然这婚,成不得。”元济又道,“还是一个人自在,有酒有美人,还没人约束,畅快多了。”——
——黄昏·平康坊——
下晌后,两名官员骑马来到平康坊前,元济握着缰绳,侧头看向张景初,“你不是说不与我一同来的吗。”
“才过去了一天,怎么改变主意了。”
“这会儿子,不怕公主生气了。”元济打趣的问道。
“我去平康坊又不是寻欢作乐。”张景初解释道。
“怎么,你难不成还有相好的在这欢场之中?”元济看着张景初问道,“你莫不是想拉我出来替你做遮掩吧。”
“什么相好的。”张景初安抚着坐下的黄马,“只是见一个故友而已。”
“郎君。”一名家奴跑进了平康坊,随后来到元济马前,粗喘着大气,“就知道您在这儿。”
“郎君。”家奴平稳脚步,向元济叉手行礼,“县主唤您回家。”
“哟,真不巧,我娘喊我回家呢,八成又是她亲自下厨了,今夜可没法儿替驸马打掩护了呢。”元济笑呵呵的说道。
“元兄对福昌县主,不似外人传的那般顽劣不着家。”张景初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元济回道,“可不得乖顺一点,讨她老人家欢心。”
“失陪了。”元济拱手,扬鞭打马离去。
张景初于是独自一人进了平康坊,并骑马来到了胡姬酒肆前。
“张郎君。”相熟的小厮连忙走出酒肆,将张景初的马牵住。
“您今日怎么有空回来。”小厮将张景初迎了进去,“您大婚那日,小的和娘子还去看了。”
“十一娘子呢?”张景初问道。
“在陪客人,我去帮您叫来。”小厮招呼着张景初坐下。
片刻后,胡十一娘掀开用来间隔的珠帘,“九郎。”
“十一娘子。”张景初于是起身,并作揖行礼。
“可不敢当,快快坐下。”胡十一娘高兴的走上前道,“你与公主已经完婚,现在该改称你为驸马了。”——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内院的庭院里,昭阳公主命人将屋中摆放的牡丹盆栽搬出,并亲自修剪花枝。
“公主的这盆牡丹,花开并蒂,真是绝色。”一旁的宫人称赞道。
“公主。”萧嘉宁回到内院,走到昭阳公主身侧行礼。
“驸马呢?”昭阳公主见她独自回来,于是问道。
“驸马不在宅中。”萧嘉宁回道。
昭阳公主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这离下晌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难道是官署的公务繁忙。”昭阳公主又道。
“驸马去了平康坊。”萧嘉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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