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寒栖表明来意:“我们是被底下的妖骗进山里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在你这里放了某样东西吧?”
守山认定洛雪烟是好人。因为她,它对江寒栖身上散发出的不祥妖气没那么忌讳了,看他的眼神因而少了些敌意。它承认道:“是。”
守山起身,引领他们走向自己的真身——那棵形似鹿的怪树。它用鹿角碰了下树干,树消失不见,一枚碎片浮在半空,外面闪着白色的光。
“果然是这东西,”江羡年握住碎片,放在手里端详,面露疑惑,“不过为何是这个颜色?”
他们以往见过的妖王碎片都是暗红色。
今安在问道:“翠屏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守山叹息道:“都是那只血妖害的……”
几十年前,还没迭代成闻人微澜的血妖带着手下来到翠屏山,重伤守山,将妖王碎片埋进灵脉。
守山感觉碎片在源源不断地汲取整座山的灵力,试图挖出来,可碎片和灵脉融为一体,它无计可施,只好用真身建构隔绝,但那种做法并未完全阻止碎片的修复。慢慢地,碎片中的灾厄之力日益强大,却因隔绝的隔绝难以释放出来,淤积在灵脉中,就像在蛋壳中发育成熟却无法破壳的小鸡一样。
不知不觉间,守山被碎片同化,丧失了理智,只记得不能让血妖得到那个不祥之物。后来,它连血妖这个具体的敌人都不记得了,谁登顶就杀谁。
守山看向洛雪烟,感激道:“谢谢你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洛雪烟发现守山的身形在虚化,担忧道:“你在消失。”
“我早该消逝的,靠着守护翠屏山的执念才撑到了现在,好在无愧守山之称,”守山笑了笑,朝四人依次垂首致谢,“多谢你们拯救了翠屏山,永别了。”
山顶顿时空了,只剩拓着鹿脚印的雪地和一个深深的树坑。
洛雪烟看着那个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很快,空缺被愤怒填满。她攥紧拳,坚定道:“我们一定要杀了反派,阻止妖王复活。”
山下,往日冷清的别苑热闹非凡。
几日前,关清知无罪释放。江良钰和盘托出事情的真相,用隐瞒妖身的事卖了个人情,希望他能不计前嫌号令千机阁的除妖师前往别苑,于是江家和千机阁再度合作。谢无忧离伴荧城不远,带着随从参与支援,用蛊虫破了香兰槐林的迷阵。
闻人微澜让发鬼驻守别苑,还留了几只修为上百年的大妖。
各路人马打得不可开交,血流成河。
终于,在收到求救的第六天,妖物死绝,救援得以进入翠屏山。那时四人已经沿着最短路线逃到了临近山脚的地方,口粮所剩无几。
洛雪烟牵着江寒栖的手,战战兢兢地踩着他的脚印往下走。翠屏山背面多乱石,石头被掩藏在积雪下,乍一看只有和缓的起伏,稍有不慎就会脚滑。他们的行进速度因此被拖慢了不少。
通过一处险峻的地势,江寒栖来到稍微平坦一点的地方,长舒一口气,转身朝洛雪烟伸出了另一只手,嘱咐道:“慢一点,好,害怕就不要动了,跳下来,我接住你。”
洛雪烟跳下陡坡,稳稳落到他的怀里。她许久没这么满当当地抱过他了,手上用了点力气,一合,飞快松开了。分开时,她看到江寒栖分明在笑,若无其事地跺掉鞋子上的雪,向身后的人搭了把手。
江羡年借着洛雪烟的手跳到平地上,说道:“我们在这休息下吧。”
洛雪烟问道:“是不是快就到山脚了?”
江寒栖回道:“对,下山就能跟外面的人联系了。”
今安在也来到平地,走到边缘朝下面眺望。出逃的路位于翠屏山背面,光照不足,植被本来就少,加上灵脉被破坏,荒凉得只剩下雪了。天上有什么东西掠了过去,他仰头看到一个黑点,是一只鹰。那只鹰在他们上方盘旋几圈,飞到了远处。他跟着黑点远眺,心想,翠屏山的结界果然没了。
黑点缩成芝麻大小,似乎并未落在树上。
四人恢复体力,继续下山,良久抵达了山脚,离结界边界还有一段距离。
江寒栖尝试通讯符能否使用,今安在无意间又看到了鹰在天上飞,觉得有点不对劲,指着天上道:“那只鹰好像在跟着我们。”
江羡年眯着眼睛找鹰,问道:“一直都在吗?”
今安在回道:“在平地休息时,我看到过一次,那只鹰飞到山下,很久没有出现,但它现在又在上面盘旋,有点奇怪。”
江寒栖思索片刻,想到一种恐怖的可能。闻人微澜骗他们进山是为了拿碎片,他知道守山死了结界会解除,有脑子的话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们拿到碎片会走最短的那条路下山,去附近的城镇落脚。他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去城镇,闻人微澜很可能在那边埋伏我们。”
洛雪烟也想到了这一点,头疼道:“那我们岂不是无处可去了?”
江寒栖记得地图,说道:“翠屏山东边挨着一座山,往那边走,想办法联系外面的人。”
事情正如江寒栖所料,闻人微澜就驻扎在翠屏山下的小镇里,他正带着下属赶往发现四个人的地方。别苑失守,方净善的卦象毫不意外地灵验了,鬼泣了然他今后无法再继续使用闻人家家主的名头。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万事俱备,只欠无生之身和最后一枚碎片了。
传信的鹰死了,尸身上开着一朵水莲。
鬼泣意外道:“他竟然没死?”
方净善心想,或许洛雪烟也活着,毕竟命那么硬。他观察脚印的方向,猜测道:“他们也许和江家那边联系上了。”
鬼泣循着脚印前行,踌躇满志:“无所谓,翻过翠屏山还要时间,那时候王上早就复活了。”
一行人追到松树林,太阳落了一半,但天已经黑了下来。火把点燃,他们追踪了一段路,发现脚印分成了两个方向。他们分成两路,鬼泣和方净善在一队。另一队人跟了一会儿,发现脚印又分开了,方向完全相反,像同行的两人分道扬镳一样。队伍觉得一个人好拿捏,自行分成两个小队。
打头的妖走了一会儿,觉得诡异,正要向鬼泣报告,突然感觉上方袭来一阵杀气——
一击毙命。
缚魂索设下的绳阵瞬间完成绞杀。
江寒栖稳坐到马背上。
第260章252.坠崖洛雪烟从暗处走……
洛雪烟从暗处走出来,绕过那些尸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