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门口挂着一个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晃。隔着院墙,他似乎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吱呀——”木门发出熟悉的声响。
小院里,母亲李秀云正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个大木盆,盆里是刚从地里摘回来的新鲜蔬菜,碧绿生青。她低着头,仔细地摘着菜叶,夕阳的余晖给她花白的鬓发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听到推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门口背着巨大背包、风尘仆仆却难掩疲惫的儿子时,李秀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法掩饰的惊喜光彩!她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菜,站起身,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喜悦和心疼:
“涛啊!我的仔!你可算回来了!”
她快步迎了上来,甚至顾不上擦掉手上的水渍,就一把拉住了江涛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眼眶瞬间就红了:“瘦了!肯定是在学校没吃好!累坏了吧?快!快把包放下!”她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去帮江涛卸下那沉重的背包。
“妈…”看着母亲那熟悉的脸庞,听着那带着浓浓乡音、充满关怀的絮叨,江涛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暖流夹杂着无法言说的酸楚猛地冲上鼻尖!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江涛问道,“爸呢?”
“你爸在后面菜园子里呢!听见你回来,一准跑出来!”陈秀梅脸上是纯粹的高兴,一边把背包往屋里拿,一边朝着屋内喊道:“老江!老江!儿子回来了!快出来!”
话音未落,屋子后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父亲江建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还沾着点泥土,显然刚从菜地里出来,裤腿挽着,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旧解放鞋。他的脸上此刻却舒展开来,露出由衷的、有些局促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慰。
“回来了?”江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山般的沉稳和踏实,“进屋歇着。你妈估摸着你回来,早就把菜都备好了。”
他没有像李秀云那样上前拉扯,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仔细地在儿子身上扫过。那目光里有询问,有欣慰,也有一丝父亲特有的、不易察觉的对儿子状态的审视。
“爸。”江涛看着父亲,却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定。他应了一声,跟着母亲进了堂屋。
堂屋的八仙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几盘菜。一盘刚蒸好的腊肠,红亮油润,散发着诱人的咸香;一盘翠绿欲滴的清炒空心菜;一盘金黄诱人的煎海鱼;还有一大碗飘着油花的冬瓜肉片汤。都是家常菜,却透着浓浓的家的味道。
“快去洗把脸!看你这一头一脸的汗和灰!”李秀云心疼地催促着,已经麻利地从水缸里舀了凉水倒进脸盆,又兑了点热水进去,“饭菜马上就好!今天给你接风!”
江涛走到脸盆架前,拿起毛巾,将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那凉意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的脸庞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他用力地搓了搓脸,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痕迹都洗掉。
等他擦干脸回到堂屋,饭菜已经全部上桌。父亲江建国已经坐下,母亲李秀云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最后一道汤。香气弥漫在整个小小的堂屋,温暖而踏实。
“坐,快坐!肯定饿坏了!”李秀云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出来,放在桌子中央,然后挨着江涛坐下,拿起筷子就给他碗里夹了一大块腊肠,“快尝尝!家里自己做的!知道你爱吃!”
“嗯!”江涛拿起筷子。饭菜的香气钻进鼻子,奔波了一天的肠胃终于发出了渴望的信号。他夹起那块腊肠放进嘴里,熟悉的、带着柴火烟熏味的咸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熟悉的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也冲淡了心头的阴霾。家的味道,有着最强大的治愈力。他大口扒着饭,感觉身体里流失的力量在一点点回来。
“慢点吃,别噎着。”江建国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自己也端起碗,“在学校…学习还跟得上吧?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
“嗯,还行。”江涛咽下嘴里的饭,回答道,“专业课有点难,但多花点时间也能懂。”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引发复杂情绪的话题。
“那就好。学习要紧,身体更要紧!”李秀云又给他夹了块鱼,唠叨着,“看你瘦的!在学校是不是又舍不得吃好的?妈给你的生活费够不够?不够一定要说!”
“够的,妈,够用。”江涛连忙说。
“对了,”江建国看似随意地放下碗,拿起旁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散装米酒,抿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到儿子脸上,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关于未来的关切,“涛啊,你也大了。在学校…有没有…嗯…找到合适的对象?”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在江涛心头炸响!“对象”两个字,瞬间勾起了林丽芳温婉的笑脸。
“爸…你问这个干嘛…”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虚,目光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哎呀!你爸就是瞎操心!”李秀云立刻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打圆场道,“孩子才多大!大学里当然以学习为主!对吧,涛?”
她虽然这么说,但看向江涛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江涛吃着嘴里美味的饭菜。随口说道:“爸,妈,我有对象了。她叫林丽芳,挺好的。”。
“哦?真的?”李秀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是我们这的人吗?长什么样?多大了?也是大学生?”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嗯,和我同一个大学。”江涛简单回答,不敢多说,生怕言多必失,“她人很好。”
“同学好啊!知根知底!”李秀云脸上笑开了花,“大学生!有文化!涛啊,那你要好好对人家!可不能欺负人家女孩子!什么时候带回家给爸妈看看?”
“嗯…有机会吧。”江涛含糊地应着,只觉得额角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带林丽芳回家?面对父母?他只能含糊地敷衍着,匆匆扒完碗里剩下的饭,“爸,妈,我吃好了。坐了一天车,有点累,想先洗个澡躺会儿。”
“哎!好好好!快去!”李秀云连忙道,看着儿子疲惫的脸色,也把追问的心思压了下去,“热水都给你烧着呢!快去洗洗歇着!”
江涛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堂屋,走进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卧室。熟悉的书桌、书架、那张睡了十几年的单人木板床……一切都没变,空气里弥漫着久无人住的微尘气息。他反手关上门,仿佛要将堂屋里那关于“对象”的关切和所有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冰冷的木门,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手伸进牛仔裤后兜,掏出了那张被折得小小的彩票。
他盯着那串数字:红球:03,08,10,12,15,24蓝球:03。
命运,会给他一个奇迹吗?第一桶金的奇迹?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不过天上掉馅饼罢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彩票夹进了一本厚厚的旧词典里,然后将词典塞回了抽屉最深处。仿佛要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埋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汗湿发臭的衬衫。在撩起衣角时,他的手触碰到脖颈间那根细细的红绳。他从贴身的衣服里,将那枚小小的、橘黄色的塑料小熊挂饰掏了出来。
他紧紧地将小熊攥在手心。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小院朦胧的夜色。母亲在厨房收拾碗筷的叮咚声隐约传来,父亲在院子里抽烟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家就在这里,温暖,踏实,是他漂泊后唯一的港湾。林丽芳现在在干嘛,她温柔的笑靥,带来一阵阵思念?
窗外,夜色渐浓。夏虫在墙角不知疲倦地鸣叫着。远方火车经过铁轨的隆隆声,隐约传来,又渐渐远去。江涛靠着窗棂,攥紧了掌心的小熊,无声地站立在故乡的夜色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