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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老爷爷的命令,苏冉吓得一下缩进上校的手心。
他不会要逮捕他吧?
好吓人好吓人。
自己只是一株小小的玫瑰,怎么就要被抓起来了?
就在苏冉卷着小叶片,使劲摇自己的花苞时,就听司承砚冷冷开口:“塔里尔博士。”
苏冉从没听过这样冰冷的声音,也没见上校这样严肃过,印象中,上校就算平时语气冷漠,也不是这样的。
“刚刚接到通知,检测点出现不明的感染。”塔里尔一边说,一边转头对士兵说,“基地的命令,把这个植物抓起来。”
话音落下,司承砚往前了一步。
士兵面面相觑。
谁也不想得罪司承砚,况且还是军方的最高统领。尽管他们现在为研究所卖命,等到回去,肯定是不好过的。
“上校,我们……也是在执行命令。”其中一个士兵说,“请把玫瑰交出来。”
司承砚没说话,他的视线落在塔里尔身上:“指令书?”
塔里尔哼了一声,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像在掩饰什么:“这个落在研究所了。”
“没有指令书,这里一切畸变物都不允许被带走。”司承砚说,““另外,军方负责清理所有的损坏死物。”
说完,司承砚把苏冉放在桌上,单手拿着通讯器,点了几下。
“军方指挥处,司承砚。”他的声音冷静且平淡,带了不可置疑的语气。紧接着,通讯被接通,是基地的最高指挥处。
类似于波克的机械声音响起,这是一种变音的处理,最高级别的完全加密。
“您好,司上校,请指令。”
“封锁检测处,对所有的畸变物进行筛查。”
“了解。”
司承砚停了几秒,又道:“清理所有城区的损坏物,向居民发布为期三天的清理命令。”
“收到。”
“我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查明原因。”司承砚关了通讯,很淡地说,“至于其他,军方没有义务配合研究所。”
“你……”
塔里尔涨红了脸。
气的白胡子一颤一颤,但在最后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指挥研究所的人员,收集了玻璃片,带回检测。
见着塔里尔的背影,苏冉呼了一声。
看起来,质变研究所和军方的关系的确不好。
但究竟是为什么,苏冉并不清楚,不过让他选择的话,他永远站在司承砚这一边,除了自身的小玫瑰滤镜外,还有一点。
这个老爷爷太凶了!
而且一直死死盯着他看。
不喜欢他,哼唧。
短短的几秒内,苏冉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而司承砚也同时下了命令,由军方派出十二支分队,在基地和外城同时开始排查,包括所有的建筑物,车辆,以及石像雕塑物等,一个都不能放过。
司承砚带苏冉去做了检测,实验人员从他身上切下很小的一块根茎,放在玻璃切片上。可能是害怕他疼,等待结果的时候,实验人员送了一颗小糖果。
在观察室的苏冉对着糖果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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