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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砚:“我保证。”
“多久呢?”
苏冉这句话一出来,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往后缩了一下:“对不起……我只是问问。”
他不从当任性的小玫瑰。
况且,只是一株玫瑰而已。
就在他不断的心理活动下,司承砚不知何时过来,坐下来和他对视。
深蓝色的眸子像蔚蓝的海洋,又隐藏了一些什么情绪,只是对上几秒,那些情绪就稍纵即逝。
这一次,当苏冉听到他的回答时,放下了心。
他点了点头,又朝着司承砚笑了下,抓着被角安静的坐在床上。此时咕叽它们也来了,这些从之前就被放在人工培养区的小崽子们,都用小触手拿着小果实,排队来看望苏冉。
它们蹦跶着上来,章鱼触手卷着菌伞,一个一个叠罗汉那样,围在苏冉周围。
苏冉见状笑了一下:“对不起呀,让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
咕叽它们一听,咕噜叽了一片,似乎都在说没有关系。
在这样的环境下,苏冉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放松了一点。
他很久没这样过了——能在这个不用风餐露宿的地方,短暂的和他以前的小伙伴们见面,于是苏冉和它们又玩耍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他看向司承砚,就见对方的视线也落在自己身上。
只是几秒,就完全的了然于心。
“长老正在休息。”司承砚说,“等醒了后会让他过来。”
苏冉:“我过去就可以了。”
“你刚醒,也很虚弱。”司承砚说,“没事的,一切交给我。”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苏冉抓紧了一下自己的被子,他苍白的脸上带了一点的红晕,半晌,十分放心的点了点头。
之后苏冉就乖乖待在了悬空岛上。
很久没有变回过玫瑰了,每次他想要回到原来的形态,还想要晒着根茎的时候,都会遭到安娜的阻止。
按照她的话来说,变成玫瑰会消耗更多的体力,不利于恢复。
但即便这样,那一块伤口尽管没有蔓延,但在皮肤之上,出现了深浅不一的颜色斑点。
而这样的变化,他只能拍给上校看。
在那天之后,司承砚就离开了悬空岛,没人告诉苏冉他具体在调查什么,或者说,在执行什么任务。
但每次回来的时候,总是会给苏冉带一点小照片。
这些照片的材质很特殊,是一种特别的材料,只能在夜晚显现——有长满倒钩的果实,也有五角星的松果,还有长满了圆形花花的不知名小生物,躲在满是莹草的地方。
在司承砚在野外的时候,苏冉就拿着这些照片,思考着上校是怎么拍照的。
终于有一天,司承砚回来的时候,不是立刻离开了。
“这次要待一周……对吗?”苏冉接过司承砚给的狗狗球果汁,“之后又要走了嘛。”
司承砚:“嗯。”
苏冉转着果汁里的小吸管,小声抱怨:“好久没一起了……”
他看了一眼司承砚,继续搅动果汁,不停碎碎念。
而在这时,苏冉看到一张照片被司承砚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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