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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匕首,直刺要害。
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相互交换惊疑不定的眼神。
这些问题,都是四大家族的隐秘!
孙公子勃然道:“你……你问这些做什么?都是陈年旧事,与你何干?!你究竟是什么人?”
“与我何干?”
音缓缓站起身,戴着面具,那气场,竟让四位公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丫头既跟了我,她的事,便是我的事。她的冤屈,我既然碰上了,自然要问个明白。”
她向前一步,逼近柳公子,声音低沉:“柳公子,你刚才不是想请我移步吗?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一聊……胡管家现在何处?”
柳公子被她气势所慑,额头冒出冷汗,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李姓青年见势不妙,色厉内荏地喝道:“放肆!你到底是什么人?”
音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漠然:“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配知晓。”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位灰袍帽兜男子兀的出现,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公子,然后对音微微颔首,沉声道:“老大,事情,也查明,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灰袍男子魂身冒着一股子杀伐的气息,他的出现,就将四位公子哥震住了。
一场美丽的邂逅,变成了阴谋。
他们看了看音的眼神,又看了看那神秘的灰袍男子,一股不安在心头生起:
“暗家的丫头到底傍上了一个什么势力?竟然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四大家族,而我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音瞥了四人一眼,对暗苔柔声道:“我们走吧。”
她转身,天蓝色的衣裙划出一道弧线,暗苔紧紧跟上,在经过四位公子时,她勇敢地抬起头,目光冷冷地从他们脸上扫过,她心底也已然模糊知晓,自己家族遭殃与四位公子身后的家族脱不了关系。
她们向楼下走去,灰袍男子紧随其后。
孙、李、郭、柳四人呆立原地,“得速速回去报给家主。”
“这个戴着银白蝴蝶面具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音与暗苔随着枯影来到一处别院。
“老大,”枯影低声禀报,“这胡德是暗家的管家,其实他并未远走,此刻在镇西一处别院,由人看守,应是被软禁。
另外,暗家男丁,他们遭遇了极其罕见的‘沙暴’,全军覆没。
但我找到了当时侥幸生还的一个驼队老人,他跟我说那场沙暴来得诡异,而且,在沙暴前夕,似乎有身份不明的人接触过暗家的队伍。”
枯影顿了顿,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暗苔,继续道:
“暗夫人和一个婶婶,当年去李家理论田契归属,归家后二人便一病不起,我找到一个郎中,二位夫人中了某种慢性的毒素,但是当时遭到不明人士恐吓,他不敢明言,只是搪塞了过去。
而暗家另外一位婶婶投井前,曾与柳家的人发生过争执,当晚便‘投井自尽’,事也有蹊跷。”
暗苔听着,身体微微颤抖。
母亲和婶婶们,果然不是正常死亡!
音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先去会会那位胡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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