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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夏一路揪着风濯尾,等离开了机甲室,才松开手。
走在他们前面的欧格斯特和米尔杰听见风濯的痛呼后转头,一脸的“你果然也是大佬”,让景夏恨不得立刻找个裂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
景夏揪得还是风濯的后颈处的头,让他只能倒退着跟上景夏的脚步。
被松开后,风濯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还不忘瞪一眼景夏肩上那只偷笑的虫子。
呵,给他等着,等小夏夏把他带回隙里的时候,他绝对怂恿白颢他们把他给炖了。
米尔杰低下身,勾着欧格斯特腿弯,把欧格斯特背了起来,上下抛动一下,头上挨了一个爆栗,才老实下来。
“我们也先走啦。”
欧格斯特趴在米尔杰背上,一手搂在米尔杰身前,一手对景夏和风濯二人挥挥手,他俩确实要去找修复那两台机甲的材料了。
景夏点点头和二人道完别,肩上的伊瑞也对他们挥挥小爪子。
米尔杰、欧格斯特:可恶,虫皇好可爱。
送走了一脸见了鬼的米尔杰和欧格斯特,景夏转头看向风濯,问道:“我们回去找修。”
风濯点点头:“好呀。”
景夏转身就准备回帝修的办公室,蓦然肩上一重。
景夏:……“给我下来自己走啊喂!”
再次化作大鸟飞到景夏肩上的风濯:嘻嘻。
于是乎,少年扛大鸟场面再现。
就连白诀和帝修,看到景夏一左一右肩上扛着两只毛绒绒进来,也不由得一笑。
风濯一进办公室,就挥动翅膀,故意掀起的风,吹乱了景夏头和伊瑞的丝。
景夏刚想抓住这家伙的翅膀,给他一顿教训,肩膀就一轻。
风濯已经飞到白诀肩上蹲着了。
蓝青的大鸟亲昵地用头蹭着白诀脸颊,头顶的凤翎随着主人的高兴而抖动。
景夏:……真没眼看啊。
景夏完全忽略了,他肩膀上正和风濯动作差不多,用自己银色触角蹭着他丝的伊瑞。
帝修:……真没眼看啊。
真·帝·卵胎单身·修感觉自己眼睛收到了冲击,没眼看地闭上眼睛对白诀挥挥大手,语气嫌弃道:“赶紧走吧,陌栢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们早点找到早点回来,还能聚一聚。”
白诀点点头:“嗯”
景夏和伊瑞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这么快就要走了?”
白诀在帝修和伊瑞危险的目光中,抬手揉揉景夏的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给原本冷淡的俊脸添了一分柔和。
“等找到了东西,我们会回来一次,再回隙里。”
景夏这下满意了,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好的,一定要回来次啊!”
风濯用自己凤喙像啄木头一样,啄啄景夏的头:“放心啦,不过到时候说不定我就成年喽。”含笑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揶揄。
头顶隐隐作痛,丝还乱糟糟的景夏:他要把这鸟扒皮烤成蜜汁烤鸡!
景夏傲娇地哼一声,捏捏风濯的嘴喙反驳道:“说不定我比你先成年呢!”
风濯抬起头,挑衅道:“那就打个赌怎么样?阿诀和帝修作证。”
“行啊,赌什么?”
风濯狡黠眨眨眼:“赌谁先成年谁就赢了,输的那方分一半小金库给赢方。”
景夏有些犹豫,那可是他的小金库欸!
“怎么样怎么样?”
见景夏不回答,风濯翘起尾羽在白诀肩上左右跳动催促道。
景夏咬咬牙:“行!”
反正他最近也有预感,自己临近蜕变期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哦。”
风濯坏笑着眯眼,伸出翅膀扫一下景夏的头,翅膀尖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扫过趴伏在景夏肩上的伊瑞的鼻尖。
引得伊瑞连打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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