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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无极见小姑娘看自己,心下早已明白过来,随即掷地有声道:“天下自然亘古不变,如若天下出了差错,那还了得。你们想想看,地震如此厉害,也不曾把天下给埋葬,何况改朝换代。陈胜、吴广的那句话也算是惊天动地,世人皆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的道理,但知道又能怎地?帝王将相也好,贩夫走卒也罢,都不能毁灭天下,毕竟都要繁衍生息在天下人间。要说战国七雄和秦朝相提并论,哪个更好?我看,各有优劣,各有不同。”此言一出,小姑娘兴趣大增,盯着费无极,目不转睛。
费无极见小姑娘饶有兴致的看自己,便喜上眉梢,意欲显摆一番,就喋喋不休,道:“战国七雄,各自为政。大国打小国,起先要找个借口,后来便懒得找借口了,想打便打,一句话,看着不痛快,便要教训一番。小国招架不住,只好投降,割地赔款。”小姑娘伸手拽了拽费无极的胳膊,追问道:“后来怎样,莫非小国就只能被动挨打不成?”
费无极一怔,瞧了一眼小姑娘,笑道:“可不是,小国也不傻,总不能一味投降,且不说太也被动挨打,憋屈难受。就是割地赔款,也招架不住啊。小国毕竟是小国,有多少地可以割,又有多少款可以赔?割地越多,迟早会被割完。赔款太多,黎民百姓不造反才怪了呢。故而小国与小国只好抱团取暖,小国也想过依附大国,这叫做‘大树底下好乘凉!’可大国也不能白给你遮风挡雨,如若小国不给些恩惠,大国也没什么兴致,为了小国得罪另一个大国。”小姑娘又问道:“大国之间如若针锋相对,又当如何?”
费无极道:“如若势均力敌,便要看谁有定力了。大国之争,与小国不同。其一,大国的国土大,可周旋东西南北,游刃有余。其二,大国财大气粗,可旷日持久的针锋相对。其三,大国有拉帮结派的底气和能力。”此言一出,张明远也点了点头,赞不绝口。
大长腿道:“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却如此头头是道,好比大宋的朝廷大员。”小姑娘乐道:“我看什么大国了小国了,都没什么了不起。好比大家小家,富人穷人。西夏是小国,大辽和宋朝是大国。如若论地盘,大辽可是拔得头筹。如若论财富,宋朝自然当仁不让。西夏又小又穷,只能依附大国,才可保全。”
费无极道:“也不能瞧不起西夏,那李元昊建立西夏实属不易,党项人夹缝中求生存,也难能可贵,令人佩服。好比荒漠里的骆驼,有水就好。如若骆驼喝一肚子水,便可纵横荒漠。我就想,人喝水太多会撒尿,骆驼莫非不撒尿?走在荒漠里的骆驼,边走边闻着自己的尿骚味,恐怕骆驼受不了的话,会昏厥过去。”一语落地,小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张明远和大长腿也是忍俊不禁,乐个不停。
“看看我们,实在有失待客之道。说了这么多,实在有些失礼,敢问足下高姓大名?”张明远问大长腿道。“叫我萧勇好了,这是我妹妹。我们来自大辽幽州城,是契丹人,不过对中原心驰神往,故而时常前来走一走,看一看,也算第二故乡。”大长腿指着小姑娘介绍道。张明远、费无极面面相觑,愣了愣。萧勇紧锁眉头,问道:“你们为何如此?莫非对契丹人有什么误解,但说无妨?”张明远摇摇头,笑道:“没什么误解,只是很惊讶你们二人,如何千里迢迢,来到我大宋,很不简单。背井离乡可是最苦恼的一件事。”
萧勇笑道:“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方才早已说的天花乱坠,你们难道还要装傻充愣不成?列国虽纷争,可黎民百姓畅通无阻,来去自如,便是无可非议之事。幽州虽在大辽,也有很多中原人。如此说来,京兆府是中原人的地盘,难道不容许契丹人前来不成?你们可知波斯人为何喜欢到京兆府长安城么?”费无极道:“不错,波斯人是来梦回汉唐来了,莫非你们也是如此不成?”萧勇和小姑娘使劲点了点头。
张明远笑道:“梦回汉唐,这不仅是波斯人和你们的心驰神往,也是我们中原人的期盼。可惜回不去了,虽说如今我大宋如此繁华富庶,但汉唐雄风早已不存,气势上就略逊一筹。遥想汉唐,贺兰山与幽云十六州,皆在中原人掌控之中。如今倒好,西夏与大辽同我大宋,成鼎足之势。岂不令人感慨万千?”
萧勇叹道:“你们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岂不可笑?要知道,赵匡胤一统大江南北之际,我大辽早已建国五十多年了。什么叫做先来后到,你们难道不知道么?”张明远和费无极自然心知肚明,萧勇所言极是,辽国建立的早,大宋就迟了很多年。西夏更迟。如此说来,大宋才是夹在辽夏中间的国家。二人对视一笑,默然不语。
费无极笑问道:“这位妹子呢?芳名叫做什么。”瞅了一眼小姑娘,随即不紧不慢看向别处。“坐不更名,行不改姓。雄州萧燕,好说,好说。”小姑娘掷地有声,好似男子汉大丈夫气概,声音也是粗壮有力,不过听上去也是故意而为,惹得几人捧腹大笑。“你们呢?”萧勇、萧燕看向张明远、费无极,又问道。“在下费无极。”费无极拱手道。“在下张明远。”张明远作揖道。
“这便相识了,也算有缘。看你们二人白白净净,
;像个书呆子,方才见我们打抱不平,你们恐怕吓坏了。我可知道,你们这些书呆子,一个个皆是手无缚鸡之力。”萧燕挑了挑眉毛,握了握拳头,一脸不屑一顾,便冷笑道。“二位兄弟别见怪,妹妹素日就这样。”见妹妹又是出言不逊,萧勇摇摇头,抱歉道。张明远、费无极面面相觑,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在外人看来,这个模样。张明远一身黑衣,文质彬彬。费无极一身白衣,相貌堂堂。
“何不交个朋友?”费无极拽着萧勇的胳膊,却瞅了一眼萧燕,笑问道。“自然很好,不知意下如何?”张明远问萧勇和萧燕道。“当然,交个朋友也不错。”萧勇点点头,笑道。“交什么朋友,见人就称兄道弟,拉拉扯扯,像个什么样子。”萧燕一脸不屑。萧勇道:“妹妹不得无礼,行走江湖,多个朋友多条路。”轻轻拍了拍萧燕的手背,安抚开来。“哥,我们要不要去逛一逛,买点东西,别理他们。”萧燕看着窗外,回过头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费无极,再看自己的哥哥,二人皆穿白衣,可哥哥皮肤黝黑,健壮无比,而费无极白白净净,俊俏痞帅。萧燕一瞬间喜笑颜开,盯着费无极目不转睛,正好被转过头的费无极发觉。在费无极看来,萧燕就显得活泼可爱了。
费无极道:“萧兄,我对你很是佩服有佳,方才你脱口而出,自己来自辽国。这等勇气,非常人可及。”笑了笑,又拱手致意。萧勇愣了愣,纳闷道:“此话怎讲?”费无极道:“如若我去了西夏或辽国,必定不会口出狂言,说自己来自大宋。”萧燕一脸不悦,问道:“莫非你会学契丹人和党项人,秃发不成?”费无极瞠目结舌,摇摇头,乐道:“那倒不至于。”萧燕道:“那你这身打扮,又这副嘴脸,到了大辽和西夏,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是汉人。你又当如何?”
费无极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我也不能说自己来自大宋,反正不能说。”萧燕瞪了一眼费无极,冷冷的道:“连自己来自何方都不敢说,还逞什么威风,装什么英雄好汉。丢人现眼,可笑之极!我平生最讨厌虚伪之人,你们宋朝人最是虚伪。”此言一出,张明远一脸不悦,费无极却笑出声来。萧勇瞪了一眼萧燕,示意他不可造次。但萧燕哪里会听,又冷嘲热讽开来:“为人处事,当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论你来自何方,意欲何往。连生养自己的故乡都不敢公之于众,可见这人有多心胸狭隘。如若不是心里有鬼,怕什么?当然,除非真的心里有鬼,另当别论。”翻个白眼。“你们心里有鬼还是没鬼,我们又不知道。”费无极道。
萧燕道:“你变成虫子爬进我肚子去瞧瞧可好?”费无极道:“我若会变,自然很想如此,定要去你肚子里逛一逛,让你肚子痛。好比生孩子一般,看你如何是好。”萧燕害羞一笑,低下头去。费无极却乐个不住。萧勇见状,摇摇头,笑而不语。张明远尴尬一笑,瞪了一眼费无极,示意他玩笑开大了可不好,费无极却不以为然,举杯痛饮,笑容满面。
“时候不早了,这便告辞。我这兄弟话多,见了人总是自来熟,你们可别招惹他,如若不然,他要烦死你们。”张明远一看这小姑娘好似对无极很有好感,就羡慕起来,心想,自然要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搪塞一番,随即道。费无极愣了愣,狐疑开来,没想到师兄会如此胡言乱语,就瞪了一眼张明远,气道:“你别污人清白,我最懂得分寸,何来惹人厌烦一说。和我费无极交朋友,如沐春风,那是醉在不言中。”
“妹妹还要去玩,执拗不过,还望你们多担待。”萧勇也看出些意思,马上喜笑颜开,拱手道。“后会有期。”张明远、费无极二人也拱手还礼。萧勇、萧燕齐声道:“后会有期!”说话间,费无极、萧燕皆依依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四人出了酒楼,在一个拐弯处,猛然发现,一对熟悉的面孔。原来方才小偷与老太太认识,两人故伎重演,又换了一条街,耍起老把戏。
萧燕愤愤不平,双手叉腰,用手指了指前方,道:“他们怎么会认识?”挠了挠后脑勺,紧锁眉头。“他们是一对江湖骗子。妹妹,我们上当受骗了。”萧勇恍然大悟,气道,握着拳头,咯咯作响。“匪夷所思。”张明远义愤填膺,不觉冷冷的道。“世所罕见。”费无极也气急败坏,握着拳头。
“我去揭穿他们。”萧燕随即要过去。“别!”萧勇叉开腿,直挺挺站在前面,用两手轻轻按住萧燕的肩膀,挡住萧燕的去路。虽说轻轻一按,可萧燕却感到一股内力袭来,顿时动弹不得,不觉叹息:“哥,你这是为何?”萧燕不解道。
“他们很有把握,我们去,无凭无据,没人相信我们,如之奈何?”费无极气道。“如若揭穿他们不得,很有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惹上官司,姑娘难道不明白么?”张明远安抚道。“莫非就坐视不管了?”萧燕咬牙切齿,一脸的不服气。“想必会有人管他们。”
张明远随即大手一挥,指着前面:叫道:“你们看。”说话间,果然有巡捕上前,捉走老太太和小偷。原来他们是惯犯,捉了又放,放了又捉。犯法不过罚钱坐牢,出来后他们又是逍遥法外,官老爷也是束手无策,只好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罢了。
;萧勇伸手一指,气呼呼地骂道:“莫非京兆府的府尹是酒囊饭袋?我素闻大宋开封府有个包青天,可惜那人早已作古。如若活着,看到如今京兆府如此,怕也要气得瑟瑟发抖了。”听了这话,费无极破涕一笑,自然心知肚明,“瑟瑟发抖”这词用在此处并不合适,可见这萧勇学的中原文化,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肯定是贪官,如今大宋的贪官污吏,多如牛毛。那蔡京和童贯最是可恶之极!他们一丘之貉,同病相怜。”萧燕也骂道。此言一出,张明远和费无极皆忍俊不禁,这兄妹二人果然如出一辙,遣词造句皆是张冠李戴,令人喷饭。萧勇听了这话,赶忙用手捂住萧燕的嘴巴,紧张兮兮之际,示意他不可造次,以免祸从口出。萧燕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费无极寻思:“京兆尹也是没办法,干爹虽说在京兆府,可目下又时不时到怀德军去了,离终南山远了,也离京兆府远了。京兆府的人,干爹也是没有办法!再说这武将如何管得了衙门的官司。”想到此处,摇摇头,微微一笑。
张明远寻思,“如今干爹早已不是秦风路那同谷县的县令,他只管军队,而且在怀德军做事,只不过有空会到京兆府家里歇息一些时日,目下离开怀德军许多时日,在京兆府调养,也是闲不下来。为何如此,原来蔡京、童贯害怕他坐大怀德军,故而在宋徽宗耳边吹了不少风。宋徽宗也害怕手握兵权的干爹坐大,故而不让他做大官,只是到怀德军做了武将。”不觉嘘唏不已,紧锁眉头,叹了口气,惆怅无比。
“后会有期。”萧勇、萧燕掷地有声,随即离去。“后会有期。”张明远、费无极也拱手,慢慢离去。萧燕回过头忍不住再看一眼费无极,费无极也又看一眼萧燕。二人对视一笑,互相挥挥手,一东一西,渐行渐远。
费无极一把推开张明远,用手指头指着张明远,一脸不悦地气道:“我真是不明白,师兄看你平日里知书达理,方才为何对老神仙如此无礼,对萧勇、萧燕却另一番态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能明白。”张明远一时语塞,挠了挠后脑勺,不知是何缘故,就惹得师弟,如此大动干戈,片刻慢慢醒悟,就笑道:“何必生气,怪我不好,好也不好?”
费无极瞪着眼睛认真道:“你可知道老神仙他是什么人么?”“管他什么人,反正没有师父厉害。”张明远摇摇头,哈哈大笑,已前行开来。“你,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费无极也紧随其后,闷闷不乐道。
离开闹市,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到了城门,投南而去。远处但见棵棵大树,一条小河缓缓流淌。河边有几头毛驴吃着水草,不远处几户人家,袅袅炊烟,徐徐升起。张明远不以为然道:“什么人?你叫他老神仙,我觉得也就一个市井老头。没什么厉害之处?何必神神秘秘?岂不可笑。”费无极顿时气呼呼道:“懒得理你。”
张明远闷闷不乐,靠近费无极,一字一句的问道:“我解手这么久,你都不问问我怎么回事,干嘛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老头对我发火,莫名其妙。”又叹了口气。
听了这话,费无极火冒三丈,随即指着张明远的鼻子,气急败坏道:“你简直胡搅蛮缠,不可理喻。明明是你对老神仙无礼在先,居然怪我。可恶之极!你解手无非拉屎放屁,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老大不小的人了,说出来也不嫌害臊,还有脸说,真是太可笑了。”张明远愣了愣,瞠目结舌。
费无极冷笑道:“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两个大男人也有妨碍,难道你拉屎放屁,还要我去陪着不成?你是三岁小孩,还是七老八十。你莫非走不动了,还是缺胳膊少腿了。”说着就倍感委屈,不觉气个不住。“你才无理取闹!”张明远马上气呼呼地头也不回而去,留下费无极委屈巴巴独自前行。
看着远去的张明远,费无极越想越委屈,心中骂道:“明远师兄怎么了?实在太过分了。素日里尊老爱幼,方才为何见我与老神仙说话就不高兴了。”张明远在前面走着,还是希望费无极跟上,心中胡思乱想起来:“没曾料想,为了一个老头,无极师弟居然生气,实在莫名其妙。”费无极一气之下就坐在大树下不走了。张明远不见费无极赶来,忍不住回过头来,见费无极这般,执拗不过,只好返回,赶到费无极眼前,坐了下来。费无极马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河边,一言不发,看着小河淌水,心里难过之极。
费无极还是没好气的眨了眨眼睛,独自闷闷不乐。张明远起身走了过去,笑道:“今日天气很好,夕阳西下,风光无限。”费无极一言不发。张明远又道:“不知师父在做什么?他老人家一定在等我们回去。”费无极依然无动于衷。张明远又拉费无极胳膊。费无极躲开,站在一边,望着远处,默然无语。张明远道:“那老神仙和你说什么了,看看你,为何就闷闷不乐,难道老神仙给你吃了仙丹,变成哑巴了不成?变成哑巴也不打紧,可惜,素日里头头是道的费无极,眼下却哑口无言,不会说话了,好可惜。你憋着不难受,我看着可难受。你何必如此苦了自己。”张明远这般说话,费无极顿时扑哧一笑。
张明远接着道:“都怪我不好,不该对老神仙
;不尊敬,看看我今日如何就糊涂了,我张明远历来尊老爱幼,知书达理。今日实在不堪入目,让世人笑话了。”费无极道:“你可知道,老神仙与师父是师出同门,都在龙虎山拜师学艺过。你都不向老人家问好,便拉着我走。可见你目中无人,太也过分。”张明远惊道:“师父从未提起过龙虎山,这龙虎山一听名字就不得了。有龙有虎,还卧虎藏龙。如若不知道还以为是杜撰的地方。”
费无极道:“对啊,我也纳闷,龙虎山,从未听师父说过,只是大嘴师叔总是念兹在兹,说上一次去过龙虎山,那里好的不得了,说有空带我们去,可他每次都一个人偷偷摸摸就走了,一点也不爽快。”撇了撇嘴,闷闷不乐。
张明远看向远方,紧锁眉头道:“事不宜迟,快赶回去,向师父问个明白。这件事,我怕不问清楚的话,过一段时日,怕要忘记了。我们这脑袋,装的东西多了,也难免,丢三落四。”
费无极转过头回应道:“好,加快步伐。我们还没七老八十,何来忘掉了?师兄真是会开玩笑,你忘了有可能,我忘了,那是很有可能。”张明远笑道:“常言道‘贵人多忘事。’你我皆非贵人,却也忘事,真是丢人现眼。”
“好,总是你有理,你说的对,你说的好!我就纳闷了,你为何总是如此得理不饶人。偏要较真个没完没了,天翻地覆。我真想撕烂你的嘴,让你欺负我。”费无极乐道,便意欲伸手撕张明远的嘴巴,张明远见状苦笑之际,却溜之大吉。两人顿时你追我赶,兴高采烈,一路小跑而去,不一会,不见了踪迹。但见渭水滔滔,一马平川。雄鹰展翅,天高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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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未,嘴巴吐寒霜心肠硬邦邦的猎杀机器,谁都认为她是冷情绝欲的寡王,却想不到她每晚都很忙。在梦里忙,夜夜不重样的梦。床帐内凌乱的胸链,列车尾被抽红的胸肌,蚌肉上缠住腿的鱼尾,后来还有露天树林果汁爆珠毛绒兽耳慈未看不清梦中人的脸,记不住他的声线,却清晰感觉到他滑腻炙热的皮肤,听见他隐忍动听的呜咽。梦做多了伤神,她总是困倦睡不醒,在身体检查后医生说有没有感觉四肢乏力?夜晚盗汗?腿软腰疼心跳乱?少将,你被魅魔缠上了!魅魔,邪恶的变异体,会披上虚假的皮囊接近人类,先诱骗,再榨取,以人为食,不死不休。没杀干净的魅魔?送上门的猎物,是谁?慈未的狗f7训练有素,擅察机敏,根据f7狂吠攻击等反应,慈未锁定了几个可能是魅魔的目标嫌疑人一号昔日说她没人性躲着她走的omega,现在的商界权贵,多年没见过却主动拨开衣领露出腺体我们的匹配度,受孕率很高。嫌疑人二号omega的弟弟,倨傲的alpha,明明和她针锋相对,却背着哥哥偷摸蹭她腿,今晚等我。嫌疑人三号天真胆小的公爵之子,骂人都不敢,却霸道地闯入家门占领f7垫子,戴上狗耳发箍汪!嫌疑人四号突然说自己不会被标记用着更放心的beta这些人不仅被f7针对过,而且言行可疑,一定有问题。经过探查,慈未捉捕到在围剿行动中逃跑的sss级魅魔。刚要开枪解决他,却见他幻化出及臀的长发捂住小腹,笑得癫狂阴邪杀夫弃子,好一个慈少将。嗯嗯?!在她愣神之际,他变成f7的样子跑了!慈未魅魔?f7?谁家魅魔是条狗啊!慈未策划的围剿行动让斐岐元气大伤。卑鄙的慈未!让尊贵的魅魔装狗偷生,他恨不得生嚼了她的骨头!魅魔以人的欲望为食,他为了尽早复原,不得已使尽浑身解数补充能量。谁料她晚上和自己打情骂俏,白天又和别人勾勾搭搭!斐岐阴恻恻地磨牙我要把她榨干,吃得一滴不剩!■排雷1自认为冷漠实则又撩又直的女alphax自认为邪恶却被吃干抹净的大魔王。2gb!1v1!he!3有单箭头男配,乱炖型背景,不生子,真f7出场不多。4xp放飞自割腿肉,涉及专业知识全是胡编乱造,养狗部分是女主个人观点,各家有各家的养法,请勿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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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甜蜜番外加热中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下本写错亲了兄长文案在最下,同类预收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文案在下,求收藏!偏执求爱皇子X娇媚心机杀手寒冬雪夜里,裴璟辞捡到一个貌美可怜的孤女。他把她带回自己身边,用心将她培养成最称心的棋子。白日里,她替自己扫除敌人,清理杂碎,是最精明强干的下属。而夜里,她亦会钻进自己的被窝,柔软滑腻的肌肤裹着锦被,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娇娇软软地喊他殿下。无人知晓,明月阁老板娘与三皇子,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私底下却是夜夜抵足拥吻。情动之时,她常眨着亮亮的眸子,颤音酥软殿下喜欢阿音吗?床帷微动,裴璟辞握住她的衣裙,含笑望着她阿音要乖乖听话。棋子实在好用,哄得他心神荡漾。有时裴璟辞会想,若以後留她在身边做个美妾也是极好的。可谁能想到,他的阿音会死在一场大火里。本以为此生不会耽于情爱的裴璟辞,也会为了她而痛到难以自已。以至于几月後再见到她,看见他的阿音打扮得精致娇媚,身边还有一个男子为她剥蟹,相处亲昵,他会嫉妒到发疯。温润自持的璟王生平第一次笑得阴冷,眼底阴鸷,将她囚在房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嵌进雪白肌肤里,以同伴性命逼迫她。阿音怎麽不听话了像从前那般哄哄我,我便不计较。後来,她第一次被他碰到下不了床榻。他以为自己才是掌控者,可後来他才是感情中的卑微者。阅读指南11V1,SC,HE,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2女主清醒独立,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要什麽,也有能力为自己规划未来3男主深爱女主不自知,後来开始发疯,疯狂追妻,会有卑微求爱,火葬场篇幅长4私设如山,请勿考究,弃文勿告知,作者易碎请轻喷僞兄妹强取豪夺错亲了兄长文案僞兄妹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野心勃勃糙汉兄长X撩而不自知妹妹被曾经嫌弃的妹妹亲了後,哥哥决定把妹妹永远留在身边温稚雪十岁那年,父亲带回府一个少年,他目若朗星,神清骨秀,同其他男子都不一样。他叫温慕沉,父亲让她称他为兄长。兄长是战无不胜丶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许多女子倾慕于他。可偏偏他性情木讷,沉闷无趣丶不解风情,是个木头人,就算是对稚雪也冷言冷语。稚雪担忧极了,哥哥这样以後可怎麽娶娘子!于是她主动去教他怎麽哄女孩子开心,怎麽解女孩子话中深意她教着,兄长也只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头听着,似乎很不耐烦。直到有一夜,稚雪醉酒,迷迷糊糊中错把兄长当成自己的未婚夫婿,亲了。自那以後,稚雪发现兄长对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他会逗她开心,与她棚下躲雨,与她额头相贴,与她十指相扣直到兄长的手环在她的腰间,看她时眼神逐渐幽暗灼热,稚雪才大惊,这些不是她教给他哄姑娘的伎俩吗?哥哥竟对她在她惊诧的眼神中,慕沉擡手轻轻摩挲她的樱唇,展露出他的野心,附在她耳边笑容魅惑撩人,妹妹,那个男人不适合你。後来新婚夜里,兄长闯进她的婚房,亲自掀开她的红盖头,神色偏执阴沉,将身着喜服的稚雪一把扛到肩头,妹妹既然亲了兄长,就得对兄长负责。慕沉望着自己这位好妹妹,眸底逐渐翻滚起炙热的浪潮,好妹妹,当初可是你先招惹哥哥的。阅读指南1HE,SC,1V1(女主是被哄骗定亲的)2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也不存在法律上的血缘关系,所有亲密关系行为均在解除兄妹关系後3僞兄妹,真豪夺,略狗血,感情流甜饼,一切为剧情服务4文案上传微博,会时常修改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真假替身白月光糙汉霸道将军X娇软病弱美人夏家庶女夏知棠,虽然貌若天仙,可惜身份低微,还是个病秧子,人人嫌恶。从乡野被接回夏家时,夏知棠就对慕野归一见钟情,他是慕家二公子,太子的玩伴,京城人人称赞的定北将军。他们之间云泥之别,是她不可企及之人。这份感情被夏知棠藏得小心翼翼,无人知晓,却不料被长姐当衆戳破了心思。从此,慕野归看她的眼神越发奇怪。直到一次意外,夏知棠不小心连累慕野归,中了情蛊。此情蛊异常凶险,能让人生不如死,也能让人飘飘欲仙。看着被为情蛊所累丶眼尾猩红的小将军,夏知棠有些不忍她俯下身捧着慕野归滚热的脸,馨香甜美的气息化在唇边小将军,我来为你解蛊。是以,慕野归每次情蛊发作时,夏家三小姐总会称病不出门,却不知那个身娇体弱的夏知棠正躺在慕野归的怀里。京中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儿郎,偏偏怀里抱着的是人人厌恶的拖油瓶。夏知棠知道慕野归厌恶自己,他心中有个白月光神女,每夜,他附在她耳边一遍遍喊的,是她的名字,却从不会喊她。慕野归性情冷漠暴戾,对谁都爱搭不理,从来不会怜香惜玉。即便夏知棠夜夜为他解情蛊,衆人面前长姐为难,权贵欺辱,他也从不肯回头看她。别人问起夏家的庶女,他只冷淡道一个身份低微到尘埃的庶女而已,有什麽好在意的。原以为倾心相待,慕野归会多看她一眼,可终究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慕家要为他定亲了。失望攒够了,夏知棠决定离慕野归远一点。在解情蛊的最後一夜,夏知棠趴在他肩头,娇颤无力地对他道,我们就在今夜结束吧。那一夜,慕野归性情比从前更加疯狂,而夏知棠身上的伤也从前更加多而清晰。她在家中养了半月,毅然决然披上嫁衣嫁进了贺家。大婚当夜,慕野归却身着红衣闯进了贺家,掀开她的盖头,唇角扯起嚣张偏执的笑,势在必得,你的夫君知道你每夜,是怎麽在我怀中娇羞的吗?阅读指南11v1,sc,HE,男女主身心如一2狗血强娶豪夺真假白月光替身追妻火葬场,大量雄竞修罗场3故事略狗血,女主就是男主的白月光,女主嫁的人也非真心,权宜之计,女主有自己的谋划,并非无脑小白花4男主并非先do後爱,也并非全然把女主当替身,在中情蛊之前,男主就在意女主了5有甜有虐的狗血追妻火葬场,请做好准备,迎接男女主的幸福生活6私设如山,请勿考究,弃文勿告知,作者易碎请轻喷,peacelove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励志复仇虐渣市井生活追爱火葬场柳姳音裴璟辞错亲了兄长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其它预收甜宠古言误得佳妻强娶豪夺错亲了兄长,戳戳专栏一句话简介死遁後疯批皇子火葬场了立意珍爱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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