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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表情没变,心中却想着:我就是故意的,怎样吧?
他写道:孩子大了,拦不住的。
远方的任柳似乎知道他会这样回。他写:
是啊,翅膀硬喽。远远啊,作为父亲你的长辈,我的经验还是比你多一些。翅膀可以硬,但是太硬了你就只能把它剪掉。
家养的和野生的不一样,飞得太远只会伤害自己。
——知道了。父亲,我会注意的。
知道个屁,折断翅膀的鸟还是鸟吗?那是鸡!
——好了,话已说完,勿念。
清远放下手中的笔继续抠手指并在心中疏理事情。
才发生的事情那边立马就能写信,究竟是谁在给他传信息?按时间来算,也绝不可能是寄信的方式。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任柳把事做的如此明显,显然是在警告他。但不一定是发现了他做的事情,可能是别的小事。所以还是按计划行事。
以及信里指桑骂槐的,真烦死了。剪个屁的翅膀!
想着,清远唰地背上长出一对蓝白色翅膀。
此时还有一个问题,任柳给出的警告里含有多大层度的忍耐?他以後做事必定有那麽一两件会暴露,要怎样才能躲过去?
能找的队友都找了,能利用的也已经在下网了。
他已经用了一切手段,所以不用紧张了,不是吗?
就像考一场关乎命运的考试,他努了最大的力,能复习的都复习了,没有遗憾了。结果怎样都没关系了。
冷静,冷静,此时我们便需要一个好心态和一具健康的身体。
清远马上跑到床上睡。
半夜,清远惊醒“啪”得一声打开灯,望着天花板,“不是,任柳你有病啊。”
睡个觉都不放过他。
在梦中,他一次又一次逃跑,用尽了办法,会帮他的和不会帮他的都帮了他,可最终他还是被抓了。
他躺在无数尸体中,已经心灰意冷认命了,不再反抗闭上双眼迎接死亡。结果任柳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结果。”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把你的灵魂封在一只普通的鸟里,每日锁在鸟笼中。翅膀一旦长长便剪短,最好脖子上挂个‘任’字的吊牌,家养的宠物不都有吗?还有你的身体可以给……”
每一个字都像一张铁网紧紧缚在清远身上,更有一根铁丝死死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眼泪从眼角流下,手脚如同被挑了筋软绵绵的却疼痛无比。
他本在黑暗此刻落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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