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午九点五十分,宋砚知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她选了一身素雅的浅灰色羊绒连衣裙,款式简单,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独领口别着那枚金缮紫砂壶胸针。妆容清淡,几乎看不出痕迹,长发在脑后低低挽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温顺、低调,甚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书卷气,完全符合一个初入豪门、试图讨好长辈的新妇形象。
她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指甲缝,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墨迹或可疑的痕迹。深吸一口气,她走出套房,向位于老宅最深处的顾老夫人茶室走去。
茶室的门虚掩着,一股混合着陈年普洱、檀香和老木头的气息幽幽传来。宋砚知轻轻叩门,里面传来顾老夫人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进来。”
茶室不大,布置得却极有章法。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室内光线柔和,顾老夫人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面前是一张宽大的茶海,上面茶具琳琅满目,摆放得一丝不苟。周景深竟然也在,他坐在下首的一张圈椅里,正低头摆弄着手机,见宋砚知进来,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奶奶,您找我。”宋砚知微微躬身,声音轻柔。
“砚知来了,坐。”顾老夫人指了指茶海对面的绣墩,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枚胸针上,停顿了大约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尝尝我刚醒的茶,三十年陈的普洱,养人。”
宋砚知乖巧地坐下,双手接过顾老夫人递来的白瓷品茗杯。茶汤红浓透亮,香气沉稳。她小口啜饮,姿态优雅,心里却飞速盘算:周景深在场,意味着这次茶会绝非单纯的“关怀”,更可能是一场“三堂会审”。
“嫁过来也有些日子了,还习惯吗?”顾老夫人慢条斯理地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的权威感。
“习惯的,奶奶,大家都对我很好。”宋砚知垂下眼睑,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汤。
“习惯就好。”顾老夫人点点头,“顾家规矩多,砚辞性子冷,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有什么需要,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话听起来是关怀,实则是在划定势力范围,提醒宋砚知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事者。宋砚知连忙摇头:“没有委屈,砚辞他……对我很好。”
周景深这时放下手机,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嫂子真是知足常乐。不过,我听说嫂子昨天好像受了点惊吓?晚上做噩梦了?”
来了。宋砚知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一丝后怕:“是……是啊,可能是刚来,有点认床,做了个不好的梦,迷迷糊糊就想找砚辞说说话……结果还走错了房间,打扰到景深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她主动提起,以退为进,将“闯入书房”定性为一次因恐惧而导致的、无心的失态。
顾老夫人看了周景深一眼,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年轻人,刚换环境,难免的。以后晚上要是害怕,可以让佣人陪着,或者直接按铃叫值班的管家,不必自己乱跑。”这话既是解围,也是警告,划清了行为的边界。
“谢谢奶奶,我记住了。”宋砚知感激地点头。
茶过三巡,顾老夫人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母亲……以前是位很有才华的陶艺家?”
宋砚知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终于切入正题了。她抬起头,眼中适时地蒙上一层水雾,声音有些哽咽:“嗯……妈妈她,很喜欢做陶艺。”
“可惜了。”顾老夫人叹息一声,语气带着真诚的惋惜,“‘素问’这个品牌,当年也是很有灵气的。我们顾家旗下‘文华传承’公司,一直致力于保护这些有价值的传统技艺。听说你母亲的一些作品和品牌资料,还留着?”
宋砚知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不……不清楚了。妈妈走后,家里很多东西都处理掉了……我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母亲遗物下落的不确定和悲伤,避免直接回答。
顾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亲手又给她斟了一杯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是顾家的人,要向前看。下周一晚上,和砚辞一起去拍卖会,好好准备一下,也让外面的人看看,我们顾家的媳妇,是什么气度。”
“是,奶奶。”宋砚知低声应道。
茶会又持续了约莫一刻钟,mostly是顾老夫人和周景深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宋砚知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直到顾老夫人露出疲态,茶会才结束。
宋砚知躬身告退,走出茶室,背脊挺直,直到转过回廊,确认身后无人,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的衣服,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顾老夫人看似慈祥,每一句话却都暗藏机锋。她提到了母亲,提到了“素问”品牌,这绝不仅仅是闲聊。是在试探她是否知晓品牌将被“处置”的内情?还是在暗示顾家对“素问”志在必得
;?而周景深的在场,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她摸了摸领口的金缮胸针。这枚胸针,顾老夫人注意到了。那短暂的一瞥,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套房,反锁房门。宋砚知立刻走到书桌前,看着那方歙石砚。清水依旧,映不出答案。
她必须加快速度。顾老夫人的亲自过问,意味着“素问”品牌的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也更紧迫。
她需要信息,需要外界的回应。那个发往“隐泉资本”的调查指令,必须尽快有结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又是一条来自未知加密号码的短信,内容比上次更具体,也更令人心惊:
“小心周一拍卖会,‘星空之泪’项链。周景深已设局。”
宋砚知盯着这条短信,瞳孔微微收缩。
拍卖会?“星空之泪”项链?周景深的局?
风暴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她仿佛能听到命运的齿轮,正在加速咬合。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