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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书来,你去,去把给福晋诊过脉的太医都请来,这事汗阿玛想来也是知道的,动静要是真闹大了爷亲自去向汗阿玛解释,皇额娘不知道也不打紧,福晋亲自去给她解释就行。”
弘历这会儿是真没什麽耐心了,转头看了一眼温慧,然後道。
“不用去请太医了,婢妾刚才仔细看过了,这东西应该是出自婢妾之手,只是婢妾上次送这东西来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婢妾记性不怎麽好,这才没看出来这原本是婢妾的东西。”
富察·如堇发现贝勒爷好像真不在乎这件事会不会闹大,只在乎她承不承认这东西是她做的,终于慌了神,这一慌她到底是没忍住松了口。
“这东西是婢妾做的不假,可婢妾当真没什麽坏心思,婢妾只是怕婢妾要是现在和福晋都亲近不起来以後这乾西二所的人多起来之後和福晋就更亲近不起来了。”
“婢妾身无长物,又没什麽极擅长的,就连制香也制得不怎麽好,也就是福晋不嫌弃,不然婢妾这东西还真不好意思送出去还送了两次。”
她知道再不为自己辩解恐怕就没机会了,话难免多了些。
“你说你记性不好,这话爷是信的,毕竟你要是记性好又怎麽会把爷告诫你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你说你不擅制香,这话爷是不信的,你要是真不擅此道做出来的东西又怎麽能以假乱真,今日爷也用不着审你了。”
说这话时弘历在笑,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就是了。
“既然你承认这东西是你做的这事就好办了,吴书来,去,请太医。”弘历看了跪在地上的福富察氏一眼,又一次开口。
“贝勒爷,我都承认这东西是我做的了,您怎麽还……您不是说……”
富察·如堇以为贝勒爷那话的意思是只要她承认这东西是她做的了就不会再去请太医了话都问出口了才想起他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福晋您帮婢妾求求情吧,婢妾为了做那东西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您是最清楚的,您不看别的,就看在婢妾从前对您一向恭敬的份上,帮帮婢妾吧。”
眼看贝勒爷是不会心软了,她只能把主意打到了看起来之前对此事一无所知现在也还一头雾水的福晋身上。
她知道她这麽做贝勒爷一定会觉得她脸皮厚,对她更加厌恶,可这事要是真被揭穿了贝勒爷对她可就不止厌恶这麽简单了,所以福晋她得求。
“恭敬,本福晋要是没记错,从本福晋住进这乾西二所之後与你单独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恭敬的。”
我怎麽都没想到这位庶福晋居然会来求我,本来看戏看得好好的,被她这话弄得看戏的兴致都快没了。
富察庶福晋做了什麽我是知道的,之所以一直装傻是想看看弘历能审她审到什麽地步。
弘历都已经说了这麽多了,就差在我耳朵边说她送我那东西是要害我了,我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奇怪的人就不止富察庶福晋一个了,还得加上一个我。
我是知书达礼,可我读的那些书也没有那一本教的是被人欺负甚至是被人害了还要一味的忍气吞声甚至大度到就当这件事没发生啊,我也只是说话难听了些,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我难道就不能发火了
我现在还愿意和他说话是因为这事现在只有物证还没有人证,还算不上证据确凿所以下不了定论,等这事下了定论之後我连话都不会再跟她说了到时候就只有弘历还会和她说话了。
不过真到那时候她应该不想弘历和她说话了,毕竟弘历那时候再和她说话就是要定她的罪了,她当然不想听见。
可这世上的事并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她做错了事,当然要付出代价至于这代价是什麽,恐怕就只有弘历这个能给她定罪的人知道了。
富察·如堇原本只是个格格,哪怕生了永璜也只是成了庶福晋,庶福晋是上不了玉蝶的,所以这事汗阿玛可能会查却不会管,当然了,弘历要是办不好这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要汗阿玛不插手管这事这事就是家事,既然是家事就没有弘历一个人就能决定的道理,所以这事弘历最後一定会和我商量。
所以我现在想的根本就不是富察·如堇今天能不能被定罪,我想的是富察·如堇倒了,永璜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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