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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从小腿直延而上,刚碰上大腿,苏陌就哆嗦了一下。他有些费力地眨眼,迷迷糊糊地就看见那如何描绘都描绘不出的男人,一下子又放心地松懈下来,脸上那傻懵懵的笑仿佛还扩大了几分。
白长博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气。他觉得苏陌这模样可爱,挠得他心尖都养,简直爱得有些恨不得把这小犊子摁地上狠狠办了,但是他又诡异地想到了另一层面上──这小混帐一醉酒就知道勾人,这模样到底有多少男人还是女人看过了,白长博一想到就闹心,下手的劲儿就越发狠了。
屋里头的温度不算低,青年在被解了裤子抚摸的时候,身子慢慢地蜷了起来。白长博不知不觉已经上了床,从後面把苏陌给搂著,长著茧子的手掌就覆在那半软的地方揉著,用力地闻著苏陌头发的香味,又在青年的脖子恶狠狠地亲了好几下。
苏陌都快要陷到了床里头去了,他蜷著躲著,原本傻乎乎的嗫嚅声渐渐变了调,在乳头被男人的手指恶意地揉捏把玩的时候,苏陌一颤,忽然就泄了。
“啊……”他说不出舒服还是难过地喘了一声,白长博也没给他休息的机会,捏过他的下巴,嘴就凑了上去,下面也没闲著,俐落地解开了腰带,将那已经差不多硬涨的地方围绕著入口徘徊,在舌吻的时候,随著舌头的侵略,一点一点地将性器慢慢地顶进那个狭窄的地方。
苏陌背靠著男人半跪著,这样的姿势弄起来不好受,他让白长博顶了几下就哀哀地眨眼,小声沙哑地喊著:“疼……”
“现在知道疼了,嗯──?”白长博粗喘著,他心里有要惩戒这个小家夥的意思,但是却还是给苏陌变换了一个姿势。苏陌仰躺著,大腿分到了最开,两只手腕被白长博一掌扣在床头,他还没反应过来,白长博就扶著他的腰又闯了进来。这一次顶得很用力,苏陌猛地叫了一声,说不上是舒服还是痛,就是激动得全身都颤,眼泪也给硬生生撞了出来。
他呼吸急促地吸了几口,脸颊比什麽时候都来得红。他等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体里的东西越来越硬,好像还发著烫,总之憋得难受,但是白长博偏偏就不动了。
苏陌难过地睁了睁眼,就见白长博跟审视艺术品似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上身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下面却没正没经地捅著他,实在很有衣冠禽兽的风范。苏陌扭曲地扯著嘴角,用古怪地音调嘶声轻道:“……干嘛呢。”
他的酒好像醒了,却又没醒全。他觉得全身上下都热,跟要溶掉了似的。他脑子里就知道件事儿──他跟白长博很久没好好做了,以前两个人住的时候可以没天没地胡闹,但是一回来这儿,他跟白长博就像是见不得光一样。除了一些内部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白长博的亲生儿子,明面上白长博也没去澄清,其他人都当他是他爸养的小白脸儿。在这幢房子里,苏陌一见到屋子的老佣人就渗得慌,搞得白长博跟他成了地下情人一样,每次都偷偷摸摸著来。
苏陌这会儿脑子不清醒了,顾忌啥的全都给狗吃了,他仰著脑袋看著白长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痒,眼珠子越来越红,他没说半句话,只是抿著唇艰难地微微动著腰,哪怕只是小小地摩擦到内壁,都能缓解他此刻的饥渴。
“想要?”白长博压了下来,气息吹到了青年的脸上。苏陌往後缩了缩,脑袋微颤而快速地点了点。白长博这次是铁了心要磨他,“想要什麽?”
苏陌颤颤地一吸气,忽然就跟崩溃似的尖锐喊道:“你干嘛呢我服了行不行哎我求你插我了行不快干死我……”下面白长博捂住他的嘴,毫不客气地狠动起来。
苏陌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敏感,他两腿死死地夹住了白长博的腰,嘴里管不住的声音压抑地随著那狠快的抽插一点一点地挠著男人的心尖。白长博边动著边套弄著他的,在苏陌的身上留下了满目的印记,任何显眼不显眼的地方都没放过。
这阵子白长博也是忍得辛苦,过去他从没觉得在这个家里这般不自在过,想跟自家的小犊子亲亲热热也得注意一下四周。照他的本意,其他人怎麽想完全不在他白爷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他自己不怕,却不能不帮苏陌想想。
很多事苏陌其实不知道,白长博这次回来,在外人面前摆出的是一幅退居幕後的态度,背地里的动作其实还真不少。他现在已经没想要去争什麽,只是要给苏陌一个保障的未来,他总觉得自己欠了这小犊子一辈子,再也还不完,但是这样也好,他们两个人最好一直这样纠纠缠缠,算也算不清。
这晚上白长博受了点小刺激,再加上先前的旧账,这一回他仿佛是要把苏陌往死里弄似的,干得比前几次都还要没节制,苏陌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弄得快要窒息了一样,他跟只上了岸的鱼儿似的紧抱住白长博,连呻吟都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白长博在不断施虐的时候猛地狠咬住青年的耳,问:“小犊子,舒不舒服?”
苏陌只觉得要掉泪,他呼吸困难地哼哼喘气,上下颠动得连回应白长博的时间都没有。但是这个恶劣的男人却不放过他,一次比一次顶得更用力,苏陌想喊停却又死死地咬住唇,他突然有种马上要死了的感觉──每一次在白长博床上走一回,都跟狠狠地死过一趟似的,但是他知道白长博抱著他的时候也舒服,他不止一次觉得白长博真想在床上弄死他。
“舒、舒服…嗯……”苏陌一个猛颤,是白长博猛然加快了速度和冲撞的力道,泻的时候,浊白的东西满满地都注入到他的身体里。
隔天,青年的酒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那显然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脸色。白长博气色倒是挺好,还在院子里打了几套拳,接著亲自把吃的给苏陌端进房里。
苏陌穿著男人的睡袍坐在床上,全身跟千斤重一样,好像从里到外都被人狠揍了一顿。
“昨晚……”苏陌扒拉著脸,斜了斜眼看著对面给他在白面包上涂果酱的男人,干巴巴地问:“咱俩……做了几次?”
白长博熟练地划拉著小刀子,漫不经心地抬一下眼皮,将面包递给了苏陌,顺道轻轻地捏了一下青年的脸庞,“宝贝儿,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苏陌突然寒了寒,白长博会这麽好心情地叫他宝贝儿,那肯定昨晚他是彻彻底底地在这禽兽身下死过来又死过去,起码要死个四五次。
但是事情还没完。
在苏陌跟被大老爷吃干抹净的小媳妇儿似的低头啃著面包皮的时候,他那坐在床边透著被子摸著他的脚丫的大老爷猛地来来了一句:“昨晚,有个男人送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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