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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库洛姆的脑袋,凤梨叶子软软的,“还活着呢,所以别担心啦。”“……嗯!”她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直到饭点。我说:“现在库洛姆可以放下心来了吗?大家都很担心你呢。”“我会努力的。”而她这么说,声音渐渐地低下去,脸颊浮起微微的薄薄的红,“京子和小春、一平和碧洋琪小姐,还有boss……我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我会努力的。”“好孩子、好孩子。”我温柔地拨弄她的头发,让凌乱的凤梨叶子变成严整的凤梨叶子,“只要库洛姆想,就一定做得到。”“因为我是骸大人的契约者、是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吗?”“不,”我笑着说,“因为你是库洛姆。库洛姆本来就很厉害。”我的小凪。我回到了幼驯染身边。他刚和迪诺打了一场,后者已经离开,这会儿他正独自一人倚着天台的围栏,远眺并盛的风景。十年未变?还是说,物是人非?陌生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绿茵地仍然郁郁葱葱,柏油路却横冲直撞。旧楼还在,新建筑只多不少,此起彼伏的楼盘几乎要吞没天空,遮天蔽日。“你喜欢未来的并盛町吗?”我轻盈地落在他身边,问他。云雀恭弥没有回头,没有侧目,仍然直视远方,语气平淡地说,“我喜欢有你的并盛。”风拂过他的侧脸,卷起他乌黑的碎发,发丝擦过清冽秀丽的眉眼。他的眉宇像是春日的山,灰蓝眼眸像是复苏的湖泊。“……”我不说话了,默默地捂住脸。我不是禁止过他打直球吗?不对,我真的禁止了吗?总之从今天开始不许打直球,高攻低防的凛真陛下没点防御啊!他终于舍得转身,眼眸中一起波澜,一缕笑意,细密如丝。雨丝、细丝、情丝,那样一张天罗地网,被他所捕食的猎物该往哪个方向逃。但我不是猎物,我也是掠食者。自然界中,雌兽的体型往往比雄兽更为庞大,也更为凶猛暴烈。指尖擦过他的额发,向下滑落,眼尾、鼻梁、嘴角,我低低地说:“我呢,是因为恭弥在这里才喜欢并盛、才有心情享受人生的。我的喜欢是不是更厉害一点?”在他瞳孔收缩的时候,我仰头去吻他的下巴。我们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了。我想接吻就是交换信息素、交换气味和荷尔蒙,在这个过程当中,多巴胺也经过纠葛的唇与舌传递。我提出到街上去看看,因为到晚饭的时间了。太阳降落,日薄西山,天与云裹上璀璨的余晖,仿佛镀上金身。我问他晚上吃什么,我有选择困难症,云雀说吃汉堡肉。我说能别惦记你那破汉堡肉了吗?吃点别的会死吗?我和我的白人胃在并盛寸步难行,然而我对食物没有过多的欲求与渴望,就好像我能从肢体接触中汲取能量似的。最终我挑了一家十年后新开的餐厅,那是家拉面——我了个天姥姥,这拉面店我十年前在银座看见过,还是米其林一星呢,我们并盛町真是好起来了。云雀痛失菜单选择权,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桌面看。我点了两份黑松露鸡白汤拉面,清清淡淡才是真。店内无人,没有群聚风险,我们俩选了堂食。十年后的未来,店员看到云雀的脸已不会再流露出惊恐的眼神,曾经统治并盛、辉煌一时的风纪委员长也毕业了。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不再统治、又或者放弃了并盛。十年后,这个人的风纪财团还在不断地发光发热呢。并盛町仍然是云雀恭弥的大本营。我们仍然钟爱靠窗的桌席,等待上菜的间隙,我们又心有灵犀地扭头去看风景,街还是十年前那条街,行人步履匆匆,与我们擦肩而过,仿佛一切如旧。我看到了曾经的同学,有女有男,如今的面容都比我成熟得多,大家都奔三了,有的人留在并盛,也有人去大城市发展。没有人回头,一切都不如旧。“理子就职的公司在横滨,她变成社畜了,不过横滨不是很乱吗?做社畜居然也会有生命危险啊,”我和云雀闲聊,思索着十年后的他曾告诉我的事,意有所指,“不对,在彭格列当社畜好像也有生命危险……”“听说十年后是你在替我做彭格列的文书工作,”他说,眉睫微垂,有如乌黑的浓雪,迷离又清美,语气中几分嘲弄,几分不屑一顾,“不过,我不认为我会跟她们聚在一起。”我可疑地沉默了。你知道你给沢田纲吉打了多少年工吗?整整十年啊,恭弥。“……总之,小海倒是去当条子了,”我继续说,又猛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老天,我为什么要说‘条子’?这帮黑手党把我害惨了!”话说到这儿,窗外路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主要是脸比较熟悉,几乎是十年前的面容经过等比例地放大,身材也随之抽条,我惊讶地看着我十年前的同班同学,我们不熟,但她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跟她长得很像,如同稚嫩的缩影。她身边跟着他的丈夫,那男人打扮得像家庭主夫,落后一步,为她提着包,脸上是憧憬而饱含爱慕的笑意。虽然奔三了没错,但是二十六七岁难道不正是人生大好年华吗,我不理解但尊重。说到这儿,我想大家都能看出来我很恐婚了。云雀不是傻子瞎子,他也看得出来,为此状若随意地问我,“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抗拒婚姻?你明明不排斥亲密关系。”我庄重地说:“伟大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曾说过:婚姻是虜隶制的最后一环。”他抬眸看我,眼中有我的倒影。“一个误区是:当一个人——尤其是女性——保持独身,又或者拒绝迈入婚姻,人们往往会问,她为什么选择不婚?”“因为她不想。”云雀说,“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有什么问题?”我说:“然而事实是,每个人降生伊始都是独立个体,都是孑然一身,也就是说,人类从一开始就是‘独身’的状态。所以,不应该是‘选择独身’,问题应该是——为什么‘选择结婚’、结束独身。”为什么不想结婚?——为什么想结婚?到了年纪就结婚了,毫无预兆就结婚了,这是什么上天的任务吗?上帝你说句话啊,你真的布置过这种任务吗?婚姻是仪式、制度和契约。我不否认它在人生中至关重要。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反复推敲琢磨的决定,因此更应当慎重地做出选择。“你说婚姻是虜隶制,”云雀忽然开口,视线摇晃相撞,我们对视,他走入我眸中的琥珀,“在你心里,婚姻代表着束缚?”“不止,”我说,“它代表着压迫。”他说:“我永远不会压迫你。”我为他这句话笑起来了,泪水几乎浸透眼角,我拉过云雀的手,望着他不肯后退的眼睛,轻慢地拨弄彭格列戒指,“我的恭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压迫不在于婚姻内部双方的个人因素,压迫是社会性、结构性的。”我从没想过要跟云雀结婚。我们为什么要结婚?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跳出了结构,挣脱了制度。我对我们的感情颇有自信,何必拘泥于纸面与形式?又有谁能说我们对彼此的爱意逊色于寻常妻夫呢?女男之间的爱情不过是五种激素: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呔、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友爱、亲情之爱、家人之爱,难道就要比妻夫之爱低贱吗?难道给虜隶制套上一个冠冕堂皇的浪漫名头,就能让婚姻变得幸福吗?啊,拉面端上来了。云雀的神情若有所思,我想思辨实在过于抽象,也实在不利于餐前开胃。我们很快不再谈论这个颇有些哲学辩证意味的话题,转而品鉴起传说中的米其林一星,我的评价是:“不如乐乐轩。”当然,我的声音不大,在人家店里说这个不是找挨揍呢吗?鉴于我们一致认为米其林一星不如乐乐轩,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点了乐乐轩的外送,偶尔也会去店里用餐。只有一次,我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奇怪的拉面男。他的容貌居然几乎没有变化——又或者说,根本没有变化。时光对他格外仁慈,不曾亲吻他的脸颊,也不愿为他雕凿刻下哪怕一条细纹,他的眸色依然是深邃浓郁的葡萄紫,如同交织的光与影。他打包了一份拉面,看到我只是点点头,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我身边的云雀。我却错觉从他眼中看见愕然,而后是一种意外的、如释重负的猛烈狂喜。这个人太奇怪了,我都不愿意去读他的心。不会真的是什么变态吧?这个怪人并未在我心头占据过多位置,在我脑中只转了一圈儿就蓦然散去——choice战已然逼近,明天就是决战之日。我知道云雀肯定会去的。他对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都不感兴趣,但他对白兰很有兴趣。不如说,他对他抱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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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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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和基友的现言驯服一只阴湿男,文案在最下此文文案慕溶月是长公主的独女,出身矜贵,养尊处优,偏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侍卫谢羡风。谢羡风容貌俊逸,却性子冷淡,待人疏远。谢羡风晋为小将军後,皇舅为她赐了婚。纵使二人阶级悬殊,她仍义无反顾地下嫁,她以为,他会为之感动。婚後两年,他待她冷若冰霜每年的成婚纪念日,他从不归家。她以为,他只是不会爱人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慕溶月,渐渐也为了夫君洗手作羹汤娇生惯养的千金,却开始学着做一个贤妻,去讨丈夫欢心。直到莫老将军落难,谢羡风放着怀胎虚弱的她,跪在皇殿前三天三夜,只为身陷囹圄的莫盈儿伸冤。他烧掉了她寄去的家信,愠怒之下,脱口而出,若没有她,我已经与盈儿成婚,莫家便不至于此。那时,慕溶月才明白,原来,他的冷漠,他的事不关己,都只是对着她一人。而爱,是无师自通的。慕溶月终于累了,扔下一纸休夫书。谢羡风,你自由了。捂不化的冰,她再也不捂了。多年後,他与她重逢在王室贵族的茶话夜宴,举杯间,言笑晏晏。她已是金枝玉叶的宋国公夫人,而他久久未娶,孤身一人。酒座後,阴暗无人的角落,谢羡风红了双眼,喑哑地说你离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找你。她却盈盈一笑。不过是闲时豢养的一只雀儿,逗来解解闷,怎麽还当真了?多年前,在那一纸和离书上签字画押时,谢羡风还未曾想过,从前那个任性稚拙丶被他视若不见的前妻,会在有朝一日化作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让他在爱而不得的日日煎熬里饱受折磨,最後心甘情愿地将其奉若神明,为之俯首称臣。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雄竞修罗场,女主日常训狗修文後详细版排雷40☆男洁女非(修文後)☆女配爹是男主恩人,男主对女配无爱情,两人从始至终不会在一起☆女主後期会和男配二婚且移情别恋,男主则只和女主有婚姻关系。☆火葬场十级。虐男的程度大概是虐女的倍数推一下朋友的现言甜文驯服一只阴湿男by小云泡芙李赫第一次见到阮梨,是在英区A大隐蔽的湖边。她身着一袭白裙,蓦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她上一秒刚和富二代学长吻别,下一秒就收下了学弟送的名牌手提包。林影婆娑间,她的目光与他无声交汇。阮梨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放在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此,她轻盈飘逸的裙摆深深地烙印在了李赫的瞳仁里。再一次见到阮梨,是在友人的别墅派对里。友人吹捧他正在谈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还劝李赫也尽早处个对象,别活得像个苦行僧。李赫沉默不语,借口去卫生间而离开。一墙之隔。门外是喧闹举杯的朋友门内的阴暗角落,是两道交叠的身影。李赫把落单的阮梨堵在了墙角,他的身影将她笼罩,他手心是被她咬出的红痕。看着阮梨红透的脸,李赫清冷的面庞犹如冰雪初融,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浮现。最後,他伸出手,如法炮制地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轻嘘一声。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秘密被你男友发现吧?宝宝。阮梨有三个秘密。第一,她的白富美女神人设是假的第二,只有一个乖僻的怪胎知道她的秘密第三,她跟那个怪胎谈起了地下恋。李赫阴险,偏执,卑鄙无耻阮梨虚荣,僞善,装腔作势。他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预收晋王发现自己是替身了吗求收藏京中有一纨绔王爷,虽容貌俊逸,却性情暴戾,谁人也不敢招惹。他权势滔天,覆手间便可取人性命弑母害兄,是衆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一日,晋王在林间围猎,却遇见一来路不明的蛮夷女子。那女子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皮囊,却不似旁人一见他便如惊弓之鸟,她定定地直视着他妾身只愿能留在王爷身边,让王爷开心。起初,晋王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她却不肯放弃。为了见他一眼,她炎暑长跪于殿前,哪怕被炙烤到昏厥为了讨他一笑,她冬日里下河捕鱼,浑身冻到青紫。直到後来,晋王身中剧毒,沈鸢不惜一切为他祈福。晋王讥讽她为了我,你能去死吗?沈鸢手起刀落,竟是毫不犹豫地剜下了心头血,用作为他解毒的药引。惟愿殿下开心。望着沈鸢面白如纸丶奄奄一息的模样,晋王心底终于生出了一丝动摇。待到病愈後,晋王以侧妃之仪,将沈鸢娶进了王府。沈鸢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孤女,侧妃于她已是擡举。他自认为已经对她很好,她定会对他感激涕零。直到那夜,沈鸢梦呓,却是失控地唤着他故去王兄的名讳,宝音好想你晋王这才发现,原来她接近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有着一张与王兄相似的脸。多年前,宝音爱上了芝兰玉树的沅王。却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意,沅王便为救她而死。自此,她将名字改为了他的鸢,潜入了京城,只为报恩。她见到了他同母的兄弟晋王,容貌与他有七分的相似,性情却是迥然不同。只为了这七分的相似,她便开始百般地待晋王好,只为了能短暂地回到他的身边。剜下心头血时,沈鸢想,倘若她能救下他的胞弟,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开心的吧。初遇她时,他连她的名字都未曾放在心上。来自蛮夷的粗鄙之女沈鸢,如风般不可捉摸的沈鸢。最後,却成了他心尖最毒的一抹情蛊,让他求之不得,寸心如狂。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励志成长追爱火葬场慕溶月谢羡风宋景渊莫盈儿一句话简介我心死後他却後悔了立意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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