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
“预备铃响了。”
听着代表预备铃的大三和弦响起,晏希禾也不再说什么,率先走出了卫生间冲到教室。对上常钧好奇的目光她稍稍转过头,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干。
两个人的关系没好到能够如数家珍般说完自己做了什么,晏希禾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随手翻开发下来的作业,抬起头时发现课代表已经全都占据了自己的一块黑板,开始排着写今天晚上有什么作业。
贵族学校,圣德拉特是贵族学校,那为什么这样的学校,开学第一天会要交六张卷子??
死死盯着那语数英物化生各自都有自己的“一点点作业”,晏希禾只想摆烂。
反正她这种老圣德拉特人摆烂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可当身边有个认真在写作业的同桌,就会觉得自己的摆烂变得很像是在浪费人生。
和她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其中也包括了某个突然换座位换到了许晨曦旁边的左渊。发现怎么戳她或者递纸条都不会让她看自己一眼,英俊的少年脸上多了点郁闷,最后在下课的时候没忍住,直接想要抽掉她的笔。
“你,你笔怎么都抽不动的!”
目瞪口呆发现自己拔也没法拔动一下,左渊瞬间想起了那些“大书法家练字”的逸闻,只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刷新了:“还真有这样的人啊!”
低下头翻了个白眼,刚想继续写作业的许晨曦一个没注意,看到自己的铅笔袋直接被取走,随即像是被甩来甩去一样玩弄。
“你看下我啊,我都说了,对不起,你还想怎么……”
听着后面的动静常钧下意识转过身,然后就看到许晨曦在半空中捉住了自己的铅笔袋,随即一句“你真幼稚”,成功让这位左大少爷炸了毛。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好幼稚。”
“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本少爷的人。”
他气急败坏地锤了一把桌子,对着表情沉静的少女涨红了脸:“告诉你许晨曦,只要是在圣德拉特高中,我就绝对会盯着你,让你好看!”
啊,怎么说呢,关于男主角这件事情。
扭头看着咔擦咔擦啃着薯片,刷着论坛文字直播的晏希禾,常钧默默扭过头,继续写着手里已经写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英语卷。
如果男主角还是这么幼稚的存在,那他还是别拼搏的好,还不如换个男主呢。
“所以我今天早上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这个男主角真的不太行,我不喜欢。”
想到这里晏希禾跃跃欲试地戳了戳身边的眼镜仔,语气里多了点兴奋:“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也可以帮你成为不那么幼稚的男主角。”
“不用。”
常钧瞥了自己同桌一眼,总觉得这个世道有点混乱:“而且为什么我要与世界为敌?”
“我帮你啊。”
“……”
沉痛地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厚瓶底眼镜,常钧觉得自己已经不想成为什么男主角了。
这种与全世界对抗的事情还是你来干吧,路人女配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