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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悦的孩子大了许多,她每天在外面打牌,早上眼睛一睁,就有牌搭子叫她,骑着车过来接她去打牌。
安百康觉得安悦这样不行,年纪轻轻,不务正业,再这样下去,就会废了。
安百康对宁锦瑟说:“我们回广东,我俩帮着带孩子,让她出去找事做,不管做什么,动起来就好,我们不能养她一辈子。”
宁锦瑟听了,也觉得是。
安家爷爷奶奶还算硬朗,住惯了自己的窝,不想挪。
安悦在父母的逼迫下,不情不愿地跟着来了广东。她当然不情愿,当初这房子说是给她的,房租她收,如今一家人住了进去,这房租没了,没有生活来源。玩了这一两年,安悦心懒了,什么工作,也瞧不上眼了。每天有人做饭,有人帮她带娃,有得吃有得玩,快乐似神仙,现在逼她出去找事做,比杀了她都难。
吃人嘴软,安悦这一切,皆是有安百康和宁锦瑟两个靠山在,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来。
出前两天,宁锦瑟给安彬打电话:“我们准备回广东了,你周末放假记得回来吃饭。”
安彬愣了一下,应了一句:“好。”
接到母亲的电话,安彬就莫名的烦躁,他根本不想回家,不想见他的家人,他只想和罗丹呆在一起。
但有些时候,是没有选择题的。
安彬抱着身边的罗丹:“老婆,我爸妈来广东了,让我周末回去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吧。”
罗丹连连摇头:“你妈不喜欢我,安悦讨厌我,我还没有面对他们的准备,我们现在第一期工程做验收,分不得心,你等等我,这项目完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彬想先回去试试他爸妈的口风,想了想,应道:“行吧,我先回去,慢慢和他们说说。”
安彬周末回家,吃完晚饭,安百康坐在沙看着儿子,笑着说:“安彬,看来你过得不错,人胖了一点,精神好了许多,整个人都柔和了,有女朋友了?”
安彬不知怎么回答。
安悦插了句嘴:“哥,你听说过罗丹没有?她在外面给人做小三。”
安彬吓一跳:“你胡说些什么?”
宁锦瑟说:“安悦可没瞎说,是罗丹的大伯说出来的。罗丹刚到单位就攀上了他们单位的工程师。你也不想想,凭着罗丹刚出大学,凭她一个黄毛丫头,没有关系,想在工程行业出头,绝不可能。”
安百康附和了一句:“这话说得对。”
安彬气闷,站了起来:“你们怎么这样说罗丹。”
宁锦瑟横了一眼:“你想想看,一个电话,就可以决定几十个人的工作,你爸做这么多年工程,他拉了几个人出去?单位给她配车,跟着她的包工头都可以开公司。你想想,罗海洋生病将铺位卖了,这才几年,他就就将铺收回来了,他家二姑娘刚刚毕业没能力,小儿子还在上大学,是个吞金兽。凭罗海洋那个瘸子?凭那个小包子店?”
这世上,熟悉的人,个个都嫌你穷,怕你富。
罗家这两年的风光,红了不知多少人的眼。
宁锦瑟说:“就凭罗丹,那个小姑娘?你做梦吧?事业单位多少工资?我还不清楚,就算广东达一些,基数和起点高一些,能有多少。罗家买铺子的钱,不吃不喝,她都存不到。没男人给罗丹钱,她罗家能有今天这样?我脑袋拧下来当板凳坐。”
安彬不信,但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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