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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入怀中,在那温软的唇上亲了一口,便径直扯开她的寝衣,将那对丰乳握在手中揉捏。
王贞被他弄得身子一软,口中只“嗯”了一声,双手却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入亵裤之中,寻着那湿滑的骚穴便拨弄起来,直弄得王贞身下水声潺潺,再无半点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情动,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腿便盘住了儿子的腰。两人便在床上干了起来。
李言之心头火热,又想着白日里听来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花样,便将王贞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个“扛腿操”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穴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进出。
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两手抓住床单,口中只断断续续地呻吟“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深处。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王贞的呻吟。
他干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身子抱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出“团身抱操”的姿势,再次挺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更深,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涌起。
王贞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尿出来了……”话音未落,只觉穴口中一股水液喷薄而出,竟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液水有点骚臭,似尿液,却不是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来的,这便是妇人情动至极的潮吹了。
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儿子。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道“这妇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花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身子还在微微抽动,双目上翻,舌头微吐的样子,心下欢喜,便抽出鸡巴,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子。”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情欲之中,听儿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心下暗道“这小囚根子,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头的处女。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色,只将身子往儿子怀里又凑了凑,口中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这是哪里话。儿子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子想着,那潘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春闱的门路,岂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子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娘接到身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道“说得好听,不过是贪图那小丫头的身子罢了。”却又觉得儿子所言,于两人未来确有好处。
她叹了口气,翻身跨坐在儿子身上,将那对丰乳贴着他的脸,道“我的儿,你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娘还能说甚么,明日便替你说谋去。只是你要记着,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从里到外,连带着这颗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得了新人忘了旧人,娘……娘也没甚么活头了。”说着,眼眶便湿润。
李言之见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
便伸手将她搂紧,在那丰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说的甚么话,儿子岂是那等负心之人。儿子都记着呢。来,天色还早,让儿子再疼娘一回。”说罢,扶着那半软的鸡巴,又对准了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话分两,不说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胶,单说这潘家大郎潘庆也好不快活,此时这个厮正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说是温书,实则享乐。
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只着一件细棉寝袍,敞着怀,露出大肚腩。
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一本《论语集注》,旁边却又放着个时人所着的《房中术》,好个雅俗共赏。
而在他身前身后,正有三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妙龄丫鬟在小心伺候。
这三个丫鬟,名唤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从人市上买来的。
春香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鸡巴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前一对鸽乳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
潘庆双眼微阖,口中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
他忽然开口道“春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头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将舌头伸出,在那龟头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干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头,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人家的小女儿。
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
潘家管事的见这三人身段眉眼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
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
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日夜调教,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子了。
潘庆口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头都是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与外头那些窑子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口中快活够了,便将春香的头推开,对夏荷道“转过身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身,将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身子尚未完全长开,屁股不大,却也圆润。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细缝,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道,“还没进去就这般浪。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肏进去,你岂不是要叫破喉咙?”说着,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拉过夏荷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腿,将那湿滑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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