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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特殊吧。”,贝原七探身,自来熟的捏了块儿肉塞嘴里,还舔了下手指,“他脾气比你还好,但很不幸,他死在了星际旅行途中,我甚至没能找回他的尸体。”
星际旅行?
穆哲一个恍惚,险些被飞溅的油烫了手,连忙把火关小,“他很喜欢旅行?”
“不。”,贝原七又光明正大的偷吃了一块儿,“他说他在找一个红色的故乡,我认识他时他已经找了两百多年,但最终他还是没能找到。”
红色的故乡。
穆哲几乎确定,那是自己的半个老乡了。
两百多年都没有找到?
那我不找了,穆哲心想。
“洗手吃饭。”,穆哲关火,盛菜,冲贝原七一扬下巴,“拿餐具。”
贝原七在的餐桌,比万枫在时气氛好很多。
这一发现挺让穆哲意外的。
可能那位“老乡”教育过吧,穆哲看着正逗宋知笑的贝原七,否则为什么本土雄虫对待雌虫能有这么真诚的笑。
只有宋唯绷着脸。
他以前都是埋头苦吃,今儿不仅死活要挨着穆哲坐,还时不时给夹块儿肉,夹根菜,倒个茶,递个水。
穆哲疑惑,这家伙以前提防雌虫也就罢了,怎么还当着雄虫的面儿圈地盘?
可饭后,目送贝原七远去。
还没回屋呢,就被宋唯扯着,连搂带抱的拖回卧室。
劈头盖脸泼了一身水。
“闹什么?”,穆哲抹了把脸,顺手挤了坨沐浴露,“以前万枫来家里也没见你酸,今儿怎么火气这么大。”
宋唯把他浑身上下用沐浴露搓了一遍,急切的贴上来闻。
闻了没两下,皱了皱鼻子,又打开水往穆哲身上冲。
怎么个事儿?
穆哲抬起胳膊,这也没味儿啊?
可见宋唯急躁的厉害,他还是张开双臂,任由水流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第六遍,宋唯贴在他脖颈上闻了闻,才放松下来,贴上皮肤咬了一口。
“洗干净了才肯吃?”,穆哲揉揉他脑袋,“现在能说怎么了吗?”
“贝原七一直在给你做标记。”,宋唯啃咬着他的肩膀,“他好臭。”
胡扯蛋这不?
在黑市的时候,穆哲闻过贝原七的信息素,是一种花香。
而且,向来只有雄虫给雌虫做标记,用气味宣誓主权,雄虫给雄虫做什么标记?
“科普科普。”,穆哲拿浴巾把俩虫一块儿裹了,窝在卧室小沙发上抱着,“怎么个标记法。”
宋唯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料到,自家学历不高的雄主,连生理知识也欠缺到如此地步。
虫族,最开始并不存在雄虫给雄虫做标记的说法。
只是不同等级的雄虫,在面对心仪的雌虫时,高等级雄虫会长期低浓度的精准释放信息素,遮盖住低等级雄虫的信息素味道,提高自身存在感,以此来达到独占雌虫的目的。
可随着雄虫社会地位的提升,已经不需要用此等方式来夺取雌虫。
加上早些年几对双雄虫伴侣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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