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怜花冷眼旁观,一眼便能看出阿飞原先的剑法中并无沈浪家传剑法的痕迹,应是白飞飞结合自己修习幽灵密谱的心得,再由他本人于实战中摸索出来的剑法。他的剑法很快、力道精准,绝无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加之直觉敏锐异乎常人,总能在危险来袭前率先出剑。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本能。虽快,但若一旦为人攻破,就绝无再反败为胜的可能。这是他原先剑法中的第一层不足。第二层则是,猛兽虽凶猛,但毕竟不是人。与人对敌不仅需要考虑力量的强弱,实力的高低,还受许多其他因素的影响。人会用手段、诡计,谎言、毒药、以多欺少、以长欺幼,乃至挟持人质以威胁对方罢手……猛兽不会、也不能做的许多事,这江湖中多的是伪君子和真小人们乐此不彼。阿飞缺少对付这类人的经验,因此也很容易落入那些事先精心设置好的陷阱。简而言之,他的天真和直率很多时候会成为暴露在敌人面前最大的弱点。不过好在他在两年多前遇到了宋雁归。这世上或许没有比宋雁归更适合做阿飞师父的人。在剑术上的造诣达到登峰造极之境界的人物,这江湖中并非没有。昔年人称天下第一剑客的天山“雪鹰子”,和藏剑山庄的藏龙老人,这二人都用剑,论实力并不在沈浪之下。但不论是这二人还是沈浪,剑术都得名家传承,一招一式自小经严格打磨修正,若阿飞是自小在他们身边长大并习剑,以他的资质自然也可有朝一日剑术大成。但偏偏他自小在那样极端的环境里习剑,要改掉自身擅长的出剑习惯而按其他人的剑法从头开始苦练,或至画虎不成反类犬。只有不拘手中兵器,自来万法皆通的宋雁归,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发挥出阿飞在剑术上的优势。天生的武学奇才,生来就是璞玉,练一年的武学进益抵得上旁人的十年乃至二十年。这样的人做谁的师父谁都该乐开了花,但她也不是谁都会教的。阿飞这样的情况,恰恰就很适合她。因为宋雁归习武,凭的也是本能。只是和阿飞不同的是,一方面她的武功已臻化境,另一方面么……这个小混蛋还比较无赖。无赖,灵活。短短数十招之内,阿飞已经在她的手里吃了好几次闷亏。一次是她假作不敌,说比试到此为止,然后在阿飞气息松懈的那一秒突然出招,扬起的雪迷了眼睛,一记凌厉的杀招。手中树枝晃了晃点在少年胸膛前的要害,她一脸笑眯眯地说“再来!”,缠身再刺。阿飞闷哼一声,纵身后撤三丈,眼前突然一阵发黑:是迷药!刚才近身之时,她挥“剑”的同时袖子里扬出一些粉末,散在空中,无色无味,但闻到的一瞬间令人手脚发软,他狠狠咬住舌尖,疼痛让他意识清醒了几秒,急退,险险避开又一记横劈。好快。她其实根本不需要用这些额外的手段,之所以这么做更像是故意要让他明白江湖险恶,对敌的过程中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才能不给对方任何可趁之机。自己真的变强了吗?为什么好像相比两年多前的对决,师父如今的出招变得更快了。不仅是剑法,还有身法。没有破绽。即使精准预测到剑招的落点,在最后的一刹那,剑招也会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式发生变化。哪怕好几次他确信自己看清了,也击中了对方“剑”身最薄弱的七寸,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撼动。可宋雁归用的剑,是一根树枝。对招已过一百,树枝上却连一处划痕都没有。阿飞握剑的虎口隐隐胀痛。王怜花摇扇轻笑:这样真的好吗?虽然他是不喜欢白飞飞,连带着对她的儿子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个剑道上的少年天才,这样……不会被打击到怀疑人生吗?如果他这么想的时候,脸上的笑不要那么幸灾乐祸就好了。阿飞也在笑,他的眼底亮意惊人,那是纯粹的赞叹和对求胜的渴望。好强。比他这两年多来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强上十倍。不,百倍。“阿飞,你的剑很快,比两年前又快了很多。”宋雁归一边喂招,欣喜于少年在剑术上的精进,她轻轻一笑:“但为什么还是无法精准命中呢?”为什么呢?足尖轻点,阿飞自半空中一个翻身落在树梢,微微发沉的呼吸暴露出体力的巨大消耗。一百五十招。一百五十招已过,他的剑连青衣人的一片衣角都还没有摸到。他的目光很冷峻,他的头脑也一样冷静。他在思考。宋雁归没有再抢攻,树枝在手里随意挽了个剑花,她负手而立,呼吸匀缓,笑眯眯仰眸望着他,给他充足的时间思考。是因为还不够快么?阿飞垂眸看向自己带着薄茧的掌心。不够快是事实,但他很确信,师父并没有发挥出她最快的速度。自己是能追得上的,但为什么还是会来不及对对方的变招作出反应?耳边传来笛声。是一袭绯衣的男子在廊下悠悠吹笛,笛声悠扬,一如闻碧海潮生,松山雪落。即使不懂音律,也不妨碍阿飞欣赏婉转动人的乐声。悠扬?……原来如此,他知道了,不是他不够快,而是,没有慢下来。不是因为太快而追不到变招,是因为对方的招式并非只有快招,还有慢招!是在明确知道他的下一招会如何出手后,料敌先机而慢人一步。因为慢,也就更难抵挡,所以即使是树枝也不至寸断。“要真正快起来,就要先学会慢下来。”宋雁归见他露出恍然的神情,一脸欣慰地接住他悍然袭来的剑意。心物一元,身心不二。以拙驭巧,积柔成刚。就是这个道理。在阿飞逐渐领悟快慢之间的虚实变化后,她停手,宣布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阿飞一脸欣喜,若有所悟,又在意识到笛声渐歇的同时,后知后觉地朝绯衣男子看去:他刚才……注意到他的目光,王怜花眼皮微掀,目光淡淡从他脸上划过,复专注地落回到朝自己走来的青衣女子身上。他最好别误会自己是出于什么点拨的好意。他纯粹是因为觉得他们打得时间太久罢了。“明天继续!”某人饮尽一盏茶,宣布到一半忽然顿住:“不对,差点忘了,明天要去给诗音买生辰礼物。”“我带了礼物。”阿飞冷不丁道。相比买礼物什么的,他还是更想和师父一起练剑。“什么礼物?”王怜花捏着扇柄主动笑问,只他戏谑的笑里隐隐透出一丝危险。啧,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子这么没眼力见。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不下十种让这小子无声无息消失的办法,又在眼角余光注意到身旁的心上人后默默打消。算了,他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是一把剑。”阿飞找出自己灰扑扑的包袱,铺开在桌上,露出里面的剑。剑身蕴光华,在场的三人都懂剑,自然也不难看出,这是柄难得的宝剑。“夺情剑。”王怜花淡淡叫出了这把剑的名字。在另外两人一脸茫然的神情中,他忍不住漏出一点笑意:“你不知道这剑的来历?”小混蛋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不稀奇,这小子得了这把剑竟也不知情……真不愧是师徒。“这把剑最早的主人是狄武子,是个武功不错的剑客。之所以叫夺情剑,是因为他目睹了未婚妻与好友私会,并以此剑斩杀好友,自此断绝情爱专注剑道,故名之为‘夺情’。”“据我所知,这把剑当年下落不明,后来应该是落在了藏剑山庄的藏龙老人手里。”藏剑山庄的藏剑,怎么会辗转落到了阿飞手里?“我和人比试,那人比试输了,就把剑给了我。”阿飞淡淡解释道。“怎么会和人比试?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宋雁归好奇问道,依她对阿飞的了解,自己这个徒弟并非好勇斗狠的性子,更不会无端为了一把剑答应与人比试。阿飞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又因为宋雁归的关心心里一暖,终于还是开口道:“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不,应该是比我略大几岁的年轻剑客。他嘲笑我的剑不像剑,说要和我比试,如果我能赢他,就把他的佩剑给我。”结果显而易见,阿飞赢了,而对方也愿赌服输。这剑虽然很好,但阿飞并不需要这把剑。想到自己上一回去李园就没有带什么礼物,虽然李寻欢和林诗音都不在意,但阿飞不愿再次失礼于人前。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骄傲的少年。既然要送,就要送他觉得最好的东西。宋雁归自豪地捏了捏阿飞的脸颊:呜呜小阿飞,她知礼、骄傲又坦荡直率的好徒弟,就算她不在他身边,他也长得这么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已经完结,已肥可宰~我们会在下一个时空相遇,你不知道的是你我们早已不能分离异世界的高纬生物在虫族有一个别称系统。0174作为大星际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主系统的任命下进入虫族,完成它统生的第一个任务第一单元雄雌平权时代(B级难度任务)帝国之星厄尔萨斯元帅带领虫族社会进入新的历史阶段一个真正平等,雄虫与雌虫和谐共生的平权时代。万虫追捧的厄尔萨斯单身了二百多年,没想到最後竟选择了一个小了他一百四十七岁精神力仅有B级的普通雄虫,是真爱还是消遣?一句话简介光是喜欢你我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CP直白坦诚死板忠犬研究员攻X冷峻强大万人迷高岭之花帝国元帅受第二单元雌尊雄卑时代(A级难度任务)埃里克安东尼曾是虫族没落贵族安东尼家族的後代,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拼出一个了雌虫们的盛世,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权力丶金钱丶地位埃里克安东尼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权力,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度过了人生大半的日子,直到那只自称来自地球的雄虫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总算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神明走下了神坛宠幸了来自虫神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系统虫族NPC万人迷单元文其它星际丶忠犬丶先婚後爱丶腹黑丶心机丶绝世容颜...
就简简单单写个家柯文沢田纲吉,年方十七,正处于晚来的叛逆期。也不算叛逆期吧,他只是想要稍微逃避一下下现实而已,首领什麽的,他还年轻,不是什麽马上就得去当的吧?等等,为什麽reborn会和云雀学长一起谋划什麽?白兰为什麽也会在这里?!这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是什麽?为什麽他看起来怪怪的?保姆?保镖?实力?逮捕?沢田纲吉试图逃避现实然而超直感这群人一定隐瞒了什麽重要的信息!好,简介不会写,就这样吧!内容标签综漫家教柯南正剧...
沈澜第一次见到萧珵,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他是顶级豪门萧家继承人,而自己则是寄养在未婚夫家的孤女。沈澜躲在後花园,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出轨。陆云帆骂她是丑八怪,古板无趣的时候,沈澜被萧理搂在怀里耳鬓厮磨。萧珵嗅着她身上的药香,声声引诱跟我在一起,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一一还回去。父母双亡後,沈澜被寄养在陆家,从小隐藏容貌,活得谨小慎微。陆云帆一直嫌弃沈澜沉闷又无趣,却坚信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在他残疾的那四年,沈澜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後来还爲了他,甘愿去给乖张暴戾的萧家太子爷当厨娘。她那麽爱他,陆云帆觉得,自己也可以勉强分她一点情爱。直到有一天,陆云帆在萧理办公室门口瞥见一室春色。自己沉闷古板的未婚妻坐在男人腿上,纤腰半露,风情万种,被吻得溃不成军。...
莽莽江湖,血雨腥风沧桑历史,大唐盛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世人皆道杨玉环一笑醉了大唐江山,于是她成了祸国红颜,妲己第二。 芙蓉帐里春宵暖,从此君王不早朝终致安史之乱,大唐王朝由盛而衰,期间又蕴藏着怎样的故事? 一个纵意江湖的浪子,偶然结识了一位美丽女人,从此他结束逍遥自在的生活,卷入席卷整个大唐的烟波瀚海。 从江湖到宫廷,从江南到北疆,从中原到西荒,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在充满阴谋诡计的大唐,且看他如何谈笑间使强敌灰飞烟灭在美女如云的大唐,且看他如何纵意群芳,笑看美女百态。 本书美女如云,但绝非花瓶,都充满了个性魅力。 以故事情节为基础,以情感方向情为依托,以灵欲交融为宗旨。...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