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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难得紧张了一瞬,他连忙道:“第一次来玩自然要做好攻略啊。”紧跟着就岔开话题讨论他们的游玩路线。第一天先是去了些知名的寺庙游玩,他们选的并非旅游高峰期,但前来赏枫叶和旅游的人依旧很多,他们也是跟着四处打卡拍照,留下了不少纪念。翌日更是一早就包了艘船游保津川,清晨的薄雾里,层层叠叠的枫叶像被揉碎了的霞光,倒映在保津川的水面上,整条河流便成了缓缓流动的玛瑙。相泽悠希还带了食盒,里面装满三人份的早餐,还有让松田阵平看着就牙疼的甜食。“你还真是爱吃甜的。”“最开始是因为甜食可以快速补充些灵力。”他年纪小的时候灵力经常不够用,出阵连一队人都安排不齐,他发现吃甜的可以更快的恢复就拼命吃,那个圆圆的腻死人的团子更是吃到吐,吃多了还蛀牙,被烛台切他们发现后把他狠狠批评了一顿。但他那时吃下的分量已经让他染上了甜食癖。吃的东西也是越来越甜。不过甜的也没什么不好啊,生活都那么苦了,吃甜点怎么了。而且吃完甜食他心情就会很好。相泽悠希美滋滋地捏起一颗大福,刚准备送入嘴里,不知道从哪突然飞来一只傻鸟给抢走了。到嘴边的大福被抢走了,相泽悠希错愕不已,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傻鸟扑扇着翅膀,爪子上还挂着自己的大福。“噗。”两人从闷笑到开怀大笑,萩原研二更是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早期的鸟儿有大福吃。”松田阵平捧着肚子笑得有点难受,即便是戴着墨镜都维持不住他的酷哥模样了。相泽悠希白了他几眼,“你的那份没收了!!”松田阵平耸耸肩根本不在意,他才没兴趣跟小鬼头抢甜食,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为了提防再次被抢,一双眼睛到处滴溜溜转动,还用衣袖给自己打掩护。真是又可爱又搞笑。白天游了船又去坐了小火车,到了傍晚两人就被悠希拽着去祇园看艺伎表演。说实话,松田阵平对艺伎的表演一点也欣赏不来,他都看得快睡着了,倒是悠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掏钱预订了高级料亭的晚宴,花了大价钱找了几位艺伎……陪玩游戏。松田阵平还是第一次知道,悠希竟然很会玩花札。其实松田阵平是很想吐槽的,别人点艺伎陪酒看舞听曲,悠希点艺伎竟然只为了玩花札。“我还会玩歌牌哦。”这要是换成狐之助,尾巴都竖得老高了。松田阵平看他扬扬得意的模样颇为无语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知道你厉害了。”等相泽悠希玩累了就是萩原研二的主场了,他和艺伎小姐姐们聊得十分开心,都分不清楚到底谁陪谁聊天了。“我去趟洗手间。”相泽悠希站起身他刚刚经过隔壁房间就听到了轻微的动静。他不禁有些疑惑。按理说他选的这家还是比较知名和昂贵的,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他们刚刚玩的时候就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其他声音。他只是下意识地看了那扇门几眼,便敏锐地发现那扇门竟然是虚掩着的,里面隐隐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比如男人的闷哼声和痛苦的低吟声。一听就像是在进行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相泽悠希可不是什么正义的警察,同样也没有什么好奇心作祟,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很危险,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就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他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嘴拖进了身后的储物间。这双手看似有些苍白无力,但捂他的力道确十分强劲有力,相泽悠希大惊,他迅速冷静下来,在被拖进储物间的瞬间将身体的重量向后靠,企图用背部撞击袭击者,同时用脚跟狠狠踩向袭击者的脚背。袭击者的反应也很快,他立马略微后退躲了过去,但也因此拉开了一些距离。相泽悠希抓住机会屈肘用力向后猛击对方的肋骨。储物间的活动空间不大,对方来不及躲避,相泽悠希觉得自己得手时,竟然被对方伸出手接下了这一击。不是吧!他可没收力啊!竟然就赤手空拳接下了他的攻击?要知道他的全力一击景哥可都不敢直面接下,这人到底是谁?是刚才房间里的同伙?还是专门针对他的敌人?封闭的储物间一片漆黑,从呼吸声能判断对方只有一人,相泽悠希还没来得及使用灵视,便率先看到对方那双在黑暗中隐隐发光的金色竖瞳。对面的,不是人类。相泽悠希呼吸一滞,视线变得凌厉了起来。“臨、兵、闘、者——”“等、等等!”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相泽悠希即将施展的九字真言,紧跟着储物间的灯光被打开,一身纯白的装束让审神者愣住了。良久审神者黑着脸吐出一句话:“是鹤啊。”“是鹤哦_”对方凑了过来,面上是讨好的笑容,“我本来还想着突然出现,让你吓一大跳呢,结果可是差点吓死鹤了。”主人的九字真言破魔咒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喂。相泽悠希白了他一眼,“活该。”忽然他想起了前几天在站台遇到的人,今天又在这遇到了鹤。这绝非巧合。相泽悠希压低声音问道:“任务?”鹤丸国永嗯了一声,勾起一丝玩味般的笑容,“是新酒的考核任务哦,猜猜看是谁?”能让他来猜的肯定是熟人。景哥拿到了苏格兰的代号,那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相泽悠希比了个‘0’的手势。“宾果!”鹤丸国永看起来很高兴,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审神者面对面地说过话了,忍不住伸手抱住自家审神者蹭了蹭,语气充满牢骚道:“主人啊,你不知道那群家伙有多会指使人,鹤已经连轴转了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好啦好啦,辛苦了。”相泽悠希揉了揉他的白毛又给他顺好,“下次休息的时候我给你做保养。”“拉钩哦!”“嗯!拉钩!”鹤丸国永只是在监视新酒完成任务的时候恰巧遇到了审神者,他当时就兴奋了,没忍住偷偷离开了监视岗位,想要吓唬审神者一下。算了下时间,新人那边任务也应该差不多了,鹤丸表示自己得赶紧回去了。两人道别后,鹤丸率先离开了储物室,他刚回到监视岗位,新人果然已经在那等候了。“前辈刚刚去哪了?可不会是玩忽职守?”鹤丸国永仍然是笑着的,但他的笑意根本没抵达眼底,在听到那充满玩味的质问时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新人,我的事情你还没资格过问。”金发黑皮的新人暗暗握紧了拳头,他刚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悠希的惊呼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应该不会吧,悠希应该在米花町忙着书咖的事情,怎么会突然跑到京都呢。“东西拿到没?”“拿到了。”一枚u盘抛给了鹤丸国永,他接过后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那双金眸仿佛要洞穿新人内心般,“你没偷看吧?”“当然没有!”“那就好。”鹤丸国永哼了一声,“勉勉强强还算有用。”远处忽然传来了警笛声,鹤丸国永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晃了晃手机转头对他温声细语地叫了他的全名:“安室透君,要自己想办法回去哦。”说完他自己从三楼一跃而下,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安室透看着破碎的窗户脸色沉得可怕。警察来得太快了,而且刚才那家伙晃手机的样子,安室透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银菲士报的警。是想检验他有没有本事从警察的包围中全身而退?真是有病!-----------------------作者有话说:是鹤哦!工作一忙就容易大脑堵塞[爆哭]明天不一定有更新,可能写不完[爆哭]嫌疑人解决完生理问题,回去后室内竟然多了几名警察。相泽悠希推开门就被一道视线严厉地扫视了一遍。“怎么了?”相泽悠希蹭到萩原研二身后,小心地探头打量几位警察,他看起来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在寻求庇护。“阵平哥干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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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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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避雷!!!非爽文非虐文,男主没有查别人户口家底的能力,没有恶毒女配耍心机,合法恋爱,拒绝内耗,治愈甜文。女主有成长线,从小被忽视,对感情有严重的不配得感,前期因自卑有伤害男主的情节,后面才坚定选择男主。不喜欢这种设定的,请勿入分开那天,程家大少爷没想过会分开。她给他了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他说今晚可以不回家吗?莫爱身体绵软无力,回他天亮再说吧。天亮,她就消失不见了。她欠他一个解释。重逢后,她为救学生去找他。傲娇大少爷说你该去找当事人,找我做什么?她硬着头皮道求你。怎么求?你想我怎么求,我就怎么求。程景行要么给我个解释,要么今晚跟我回家。她选了后者。莫爱一直以为自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切断了过去,卖掉了爱情,打算活在愧疚里赎罪,没有程景行的地方,哪里都是地狱。后来,她现,母亲是真的恨她的,从没养育过她的父亲,却抛弃了她三次。她用她最珍贵的人,换了一堆谎言。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她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一身反骨,从不服输的她敲开程景行的门,对他说你还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