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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没有回话,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腰上,轻轻的喘息着。……没有气息。他是变态吗!风早佑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还是不知作何反应,但是对方并没有再继续做些什么,身体很快放松下来。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付丧神浅蓝色的发顶出神,静静等待对方什么时候放开自己。好像在撒娇,是山姥切长义这把刀独特的撒娇方式吗?真是意外,和平常处理公务时完全不一样。这动作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是因为太久没见到自己了吗?所以想要这样亲密的待一会儿。这样想着,风早佑洛缓慢地抬起手,在脑袋上揉了揉,像在摸狐之助一样,一下又一下顺着毛。时间过得缓慢,他抬眼看向窗台,心中显出几分想念。他想和床铺相亲相爱了,但是自家可爱的刀剑想这样亲密贴贴他也不好拒绝,毕竟自己的刀要自己宠。勾起嘴角,他想着。这可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正当已经接受这样的姿势的时候,腰间的手突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提起。“啊!”风早佑洛被吓到不小心叫出一声,而后又因为夜深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迷茫低头看向将自己抱起来向床边走的家伙。“……又怎么了?”对方的手臂很稳,就算只是抱着腰,也没有感受到任何颠簸,他迷茫的放下手抓在对方的脑袋上。“你要……唔……!”话还没有说出口,刚碰到床边他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上。柔软的床铺让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眼前穿着内番服过来的付丧神没有继续给他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倾身而上,压在上方。向来冷静又漂亮的眼睛现在暗得可怕,没有了刚刚在门口看见的那份冷静,不知在埋在了腰间的这一点时间在脑海中发生了什么天人大战,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主。”这句称呼没有任何感情,冰冷冷的,风早佑洛疑惑,但还是试探着回应道:“……我在。”山姥切长义瞧着他这么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顿了顿,但还是绷住脸继续道:“你刚刚问我这么晚来找您做什么对吧?”“嗯。”“那我现在就来告诉您。”山姥切长义低下头,将脑袋压到审神者的颈窝,然后偏过头伸出一点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湿湿的,滑滑的,是皮肉与皮肉之间的亲密接触。一瞬间,暧昧气氛盛起,这样亲密的举动……他在用力将主人身上别人的气息掩盖去。明明在自己的眼前,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却带着外人的气息算什么事?这是在明晃晃的说他们没本事。别人不知道事实也就算了,他这个知道事实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大房怎么了?大房也不一定要容忍呀!他现在就要做那个最善妒的刀——然而腰间猛地受创,山姥切长义绷住低头一看,是主人的腿完全,死死顶在了他的腰上。呆胶布desu……吧?“不对!!!”风早佑洛那一块皮肉敏感的要命,他猛地捂住被舔的部分,惊叫出声。双眼里满是震惊。他挣扎着向旁边逃去,然而上方压下来的身影已经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了范围内,没有逃跑的可能。风早佑洛发现了这个现状,他停下自己的动作,捂住脖子的时候更加用力。紧接着直接委屈撇嘴:“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像狗一样舔我一口的吗?你实在是太坏了!”他怒目而视,没有别的情绪,脑子里只有不可置信:“口水在身上,我又要去重新洗洗了,这觉没法睡了!”察觉到少年不管是口中还是眼中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羞涩的情绪,满心满眼全都是对他口水的嫌弃。山姥切长义大脑宕机:“?”这对吗?他眯起眼睛:“您没有别的想要对我说的话吗?”他可是!亲了一口!一口!“有什么好说的,你今天是狗狗成精了吗?为什么要舔我啊?”风早佑洛只感到一点点却实在存在感强烈口水在自己的脖子上残留着,整个人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人扒开。“……您现在不该是这个反应的,唉,算了,说了您也不懂。”山姥切长义看到一阵绝望。他看到对方身上紊乱的气息,还以为被人把得手了,没想到自家主人还是这么青涩,不知现在完全已经沉浸在嫌弃他的口水中的情绪当中了,自己想再试试亲一口都进行不下去了。“我当然知道你在干什么呀!”风早佑洛不满意他把自己当傻子,“但是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嘛,我可是病号,大病初愈的病号也是病号。而且现在是睡觉时间,大晚上的做这种事情干什么,害得我还要再洗一次澡算了。这次就不洗澡了,我去洗洗脖子,快点从我身上下来了!”山姥切长义:“……”山姥切长义僵硬起身。他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懂,只是不想在晚上做这种事情的主人,实在是无可奈何,这种事情不在晚上做,难道要在白日做吗,白日宣淫,那就更不好了!不不不,他没想……他的刃设真的在崩裂。但是看着自己起身之后就急急忙忙跑向厕所的主人,他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早佑洛洗完自己的脖子回来,就径直走到他身前,眯眼训斥:“别做这种事,会被群殴的。想要和我睡觉的话就躺在床上来吧,既然已经过来了,我也没有把你赶回去的道理。”“……不是刚刚还在嫌弃我嘛。”“我不是在嫌弃你,是在嫌弃口水。睡觉了干嘛弄得脖子上黏黏糊糊的?。”虽然他知道神明没有口臭,但是口水这种东西他还是会有一点点点点的介意的,当然只有一点点,毕竟是自己家里的刀剑,他也不会那么嫌弃。但是时间选的不好,如果是下午也就罢了,啃一口就啃一口,他也不会多在意,现在他已经是进修回来的新·风早佑洛了。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举动就感到害羞恐惧,甚至是逃避呢?对待自己想要亲近的刀剑,他当然是全盘接受了。“来睡觉吧,床已经铺好了。”“这是药研殿铺的床吧,不要说的一副是您自己铺的样子。”虽然话语中因为刚刚的事情条件反射的毒舌一句,但还是身体诚实的爬上了床铺,躺在主人的旁边。“药研铺的也是我铺的!”风早佑洛坚定,看着他的动作满意点头,“这就对了,快点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起来上学做饭打架……反正就是很多事情,都等着我们去做,旁的事情都先放到一边去。”风早佑洛边说着边像妈妈一样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极尽温柔,“像现在这样就好了嘛,晚上睡觉也要规规矩矩的哟,我会好好的睡在你旁边的,你要是一个不小心踢了我,我肯定会立刻马上把你踢下去的!”“……”山姥切长义记得在情报中睡觉不规矩的是这位吧。但是面对主人的威胁,他当然只能笑着接受了。“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规规矩矩不给您添一点麻烦。”“好孩子,好孩子,我接受你了。”言毕,风早佑洛立刻闭上眼睛开始入睡。他说的是真的,他明天真的要上学了,明天真的要上学呀。这可不是假话!所以今天晚上的实在是没有心情和付丧神进行周旋了,无论是这些舔舔舔的小游戏,还是亲亲亲的小游戏,或是做做做的小游戏……这个不是小游戏,这个是大游戏。是未成年不能够碰的大游戏。总而言之,就是现在立刻马上闭上眼睛睡觉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听着审神者很快变得平稳的呼吸,山姥切长义缓慢睁开眼。他轻轻的侧过头去,少年睡着的脸庞看起来十分柔软。平日里在各种活泼的模样下显得分外可爱的脸蛋在此刻更偏向精致美丽。闭上眼睛之后,那抹深刻的绿色从脸上消去了,银色的发丝轻轻落在耳边,衬得他整个人像精灵一样。“……唉。”山姥切长义轻轻叹了口气。今日突袭的曲折经历实在是让他有些绷不住,但至少审神者没有因为在那边待久了就彻底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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