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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太胆大包天了!”姜暖又惊又怒,眉毛都立起来了。
岑云初只是看着她笑笑,又把脸转向徐春君,问道:“春君,这事你怎么看?”
徐春君微微蹙了秀眉,说道:“我觉得不大靠得住。”
“为什么?!”姜暖立刻反问。
“第一,就算那婆子真的是个人贩子,她替西域富商物色侍女,小门小户人家更容易下手才对。云初的身份不一般,一旦出了事,无论是自家还是官府都要出动大量的人寻找。他们就算暂时得了手,只怕也难逃这一路的追查。”徐春君分析道,“况且就算他们有这个胆子,药王庙的那几个尼姑又怎么能不知其中的厉害?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几个拐带人口的固然行踪不定,她们却是有迹可循的。况且,就算是财帛动人心,也要考虑有命拿没命花。就算她们不做这勾当,守着药王庙的香火每年也得尽够了,何必铤而走险?
更何况搜出来那些银子加在一起也没有上万,哪怕就算是定金,西域富商也不会是这么个手笔。
这点钱,买个小门小户姿色上乘的姑娘也还罢了,要动侯府的千金小姐简直如同拿铜板买美玉一般,徒惹耻笑。”
“对啊,徐姐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了。那西域富商有的是钱,看中了漂亮的姑娘,拿钱买就是了。有不愿意的,也肯定有愿意的,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姜暖道,“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虽是这么说,但手段已经用尽了,这几个人还是不肯说实情。”岑云初叹息道,“且因为看管不牢,这几个人,都自尽死在了牢里。想要再往下查,线索都断了。”
“也许是畏罪自尽,也许是杀人灭口。”徐春君缓缓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以后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会加倍小心的。”岑云初给她们两个斟满了酒,“这杯就算是压惊酒吧。”
随后三个人便不再谈论这事,只捡些有趣的事情来说。
酒后,岑云初又带着她们把院子转了个遍。
直到过了午二人才告辞离开。
徐春君到家后,得知父亲正在小书房里作画,她便径直过去了。
徐三爷的眼睛视物模糊,但作画却是一绝,颜色尤其用得大胆。
且不求形似,只追神韵。
“春君,你今日到哪里去了?”徐溉见女儿来了,便放下笔和蔼地问。
三兄弟中,他的性情是最温和的。
“回父亲,女儿应岑家小姐之邀,去她家别院盘亘了半日。”徐春君说着,上前将父亲茶碗中的残茶倒掉,沏了新的来。
“岑家的家风不错,是难得的清贵门第。”徐三爷很是赞许,“你与人交往也不可失了礼数,咱们家如今虽然没什么好招待的,但朋友相交贵在知心,该请人家上门的时候,就大大方方的邀请。”
“父亲教诲的是,女儿记下了。”徐春君笑着答应。
又说:“岑家姑娘送了一样好东西给我,我看父亲刚好用得上,就收下了。”
说着让紫菱把岑云初送的明轮镜拿过来。
“这是个什么爱物?”徐三爷不认得。
“父亲,您拿着这手柄,透过它去看东西,看看是否能清楚些。”徐春君小心地将镜子递到父亲手上。
徐三爷试了一下,异常惊喜,说道:“这东西奇妙得很!我竟然能看清这屋里的陈设了。”
眼中的世界一下子清晰起来,徐三爷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拿着名轮镜东瞧瞧,西望望,一直舍不得放下。
“岑姑娘可真是有心,回头我还得谢她一遍。”父亲高兴,徐春君自然也高兴。
“哎呦,这东西只怕价值不菲。”徐三爷的神情忽然郑重起来,“咱们不能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又没有相应的礼物回礼。还是还回去吧!”
“不用还的,父亲。”徐春君把父亲递过来的镜子轻轻推了回去,“女儿这点轻重还是知道的,您收着就是。”
徐三爷十几年不在家中,他离开的时候,徐春君年纪太小,看不出心性如何。
如今再回来,却知道她已经成了能当家主事的人,心中甚是感慰。
况且徐春君说话办事极是稳妥有分寸,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徐三严笑得有些腼腆,拿起明轮镜看向徐春君。
二八年华的徐春君,发色鸦青,肌肤白润,五官明秀,气度温婉,和她生母何氏有八九分相似。
“唉,女儿长大了!”徐三爷忍住伤感,低头再抬头,换上笑脸。
何氏不是他的正妻,却是他唯一动心的女子。
只可惜红颜薄命,在韶华胜极的时候玉殒香消。
心思细腻的徐春君,如何看不出父亲情绪的变化?
但她只装作看不出来,笑着说道:“父亲虽然得了这宝贝,也不可使用太久,免得劳神。我路过荷香斋的时候买了您爱吃的糟鸭掌,还有两位伯父喜欢的鹅肝、猪耳朵,再温一壶惠泉酒,让您和大伯二伯煮酒论英雄。”
“哈哈哈,论什么英雄,打打牙祭倒是真的。”徐三爷笑道,“就在这小书房吧!你去请两位伯父过来。”
栽赃
徐春君忙着给三姑姑做嫁妆,凡是徐琅贴身的东西几乎都是她在做。
徐家的其他女眷,包括魏氏母女,也都齐心协力帮着忙活。
当然了,有人是因为徐琅这么多年为娘家辛苦操持,如今她的终身大事,自然要尽心筹办。
也有人是因为徐琅高嫁,今后少不得要沾她的光,因此奋力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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