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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遥也拔高声音道:“于尊长面前污言秽语,桑寻真,你给本座掌嘴!”
桑寻真一时气急才口不择言,开口后才想起衡阳仙尊就在旁边,已经开始后悔了,但要抬手抽自己巴掌,还是会有些犹豫。
衡阳仙尊打断他的思绪,寒声道:“搜魂。”
——
时问遥深深的看了桑寻真一眼,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他的眉心。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桑寻真看见时问遥的手指微微发抖,脖颈处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时问遥缓缓收回手指。衡阳仙尊好奇道:“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时问遥的声音有些抖,“师尊你别问了。”
片刻之后,时问遥不死心,再次伸出手指。
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桑寻真好奇道:“你又看见什么了?”
时问遥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怒拍桌子:“你当上人皇之后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吗?!”
桑寻真更怒:“你倒是看啊!”
时问遥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气得脸色苍白:“我不看了!”
时问遥站起身来,右手握住霜寒剑的剑身,眼看就要转身离去。
却觉剑身似乎重逾万斤,一时根本拿不动。
霜寒从剑里窜出来,殷切地看着桑寻真:“剑尊,你俩分手我跟你!”
桑寻真还未说话,霜寒就痛心疾首地摸着桑寻真的肩胛骨上桑寻真被刺了一剑的伤口:“剑尊,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我必不会这么对你。时问遥这个贼子狼子野心,竟然驱使对您如此忠心的我伤了您——剑尊,疼不疼啊?”
桑寻真呆在原地,讷讷道:“还好吧,不是很疼。”
霜寒又叹了几口气,然后问道:“剑尊,你是何时接任的宗主之位啊?”
“约是在清越三百四十年。”
霜寒算了算,面带失望道:“啊,还有好久——”
桑寻真好歹也是天道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主,忍不住就想为自己辩驳两句。
霜寒没等他说话就又叹气道:“居然还有这么多年我才能当你的剑吗?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桑寻真偷眼去看时问遥的脸色,发现多重打击下,时问遥已然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连忙打抱不平:“你也别这么说啊,我师尊他也不差的。”
霜寒斜眼看看时问遥:“当然,我也不是针对他——我是说,自扶风之后天道宗的所有宗主,都很菜哒。一万多年前玄清观出了个瑶光,我眼红的滴血!就指着自家人争口气,但万劫那个废物,哎,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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