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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个无所事事的休息日,她们在电玩城玩了一下午,晚上吃过饭,又一起去看场电影,到很晚才回家。
现已三月中旬,乍暖还寒之时,路过院子的风湿冷刺骨,游朝和拢下围巾,擡眼之际瞥到一楼窗户亮着微弱灯光。
她蹙眉,狐疑地打开门,客厅里只开着沙发旁的暖色落地灯,于新暮坐在沙发上。正欲惊喜大喊一声,却听见他正在打电话。
他回来怎麽不提前通知她。
沙发上的人同时转头,漆黑的双眸迎上她的目光,向游朝和招手,示意她过来。
游朝和换上棉拖,嘴角洋溢着浓浓的笑意小跑过去。
刚坐下,于新暮单手揽住她的肩膀,顺势抱在怀里。
久违的青草香袭入鼻尖,游朝和安静地靠在他胸膛,胸腔内响起他低沉平稳的声音。
“妈妈已经出院了,我下个月再过去看望她。”
“她…没为难,我已经习惯了。”
“嗯,我很好。”
“您早点休息,晚安。”
电话挂断,游朝和擡起头,问:“你爸爸打来的?”
于新暮把手机扔一边,双手掐在她腋下,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淡淡的嗯一声。看起来心情不好。
游朝和勾住他脖子,端详他的脸,暗黄的灯光照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这才清晰看到明显的疲惫和憔悴。
每次从美国回来,他似乎都是这副恹恹的神色。
“回来了怎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她嗔怪。
他佯装委屈,“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我。”
她眉头一皱,半信半疑地捞出兜里的手机,点了两下屏幕,见一直没亮,露出歉意的笑。
“手机没电了。”
于新暮食指勾起,轻轻刮一下她秀挺的鼻尖。
“你妈妈痊愈了没?”她轻声问。
“嗯,出院了。”
她敛睫,没再多问。
关于他母亲,一直都是禁忌话题,至少在游朝和几次的察言观色中是这样的,每当提起他妈妈,于新暮的脸色瞬时暗淡下来。
比如现在,他刚扬起的嘴角耷拉着。
游朝和猜,他妈妈之所以会把他锁在房间里,大概是因为他弟弟的事。
或许,生病也是。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一旦开口便会引来悲伤的洪流,止都止不住。
因此,她不想追问他,也不愿强迫他开口,他若愿意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
于新暮抱着她的腰,温热的指腹摩挲柔软的衣料,勉强挤出一丝笑,问:“朝气,有没有想我?”
游朝和点头,随後埋在他胸口,声音又闷又娇憨,“很想你。”
于新暮笑意更深,脸上沉色一扫而空,他垂头亲她脸颊,转而移到她耳朵边,声音发烫,“我也很想你。特别想。”
声音触及到的地方几乎红透,她红着脸搂紧他脖子,馀光里瞥到他滚动凸起的喉结,忍不住亲上去。
霎时间,于新暮身体绷紧,後背窜起的电流流向各个神经末梢,他伸出手钳住她下巴,满含情欲的视线落在饱满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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