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跟我联姻委屈你了吧。」江枫眠的话有些酸溜溜的,他跨坐在霍纵腿上,指尖抚过霍纵的唇瓣。
「不,是我三生有幸。江枫眠,谢谢你来,你来了,春天才像是春天。」
他不知道江枫眠是哪里来的,大概不远万里,江枫眠说,是为了他来的,他只觉得心疼,小猫大概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才走到他面前来。
江枫眠来时是春天最後一个月,他出现以後的每一天,霍纵的生活都和煦如春夏。
霍纵的手臂收紧,在江枫眠唇瓣落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克制地注视着江枫眠的眼睛,满腔的爱意都融汇在那个目光里。
往後四季轮转,他都记得那个春风和煦的上午,江枫眠勾上他的手腕,怯生生地喊他——老公。
「哥哥,假如,你遇上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同的江枫眠,你会像对我一样对他吗?」
哪怕剧情设定里霍纵和江枫眠相敬如冰,他还是止不住地要吃醋,总是做这些有的没的的假设,然後把自己气到爆炸,还不能表现出来。
「不会,我透过这张脸,爱上的是你的灵魂,不是一个叫江枫眠的名字,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江枫眠,哪怕长的一模一样,都不是我怀里这个,我只要这个。」
「江枫眠,你不能离开的,就是上天入地,掘地三尺,我都能把你挖出来。」
江枫眠眉眼弯了弯,他勾着霍纵的脖颈,小腿悠闲地晃悠。
就这几句话,霍纵就把他取悦到了,江枫眠咕哝了一句:「算你回甜言蜜语,哥哥,我不走,你扯了一条长长的风筝线,把我栓起来了,只要握着风筝的是霍纵,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
「不是甜言蜜语,是真情实感,猫猫,咱们永远都不能分开。」
可爱小猫疯狂点头,软乎乎地去吻霍纵的唇,含糊回应:「好。」
那个吻的时间不长,就被急促的铃声打断。
霍纵的手机来电赫然是霍琮的名字,他蹙了下眉,想不通好好的霍琮给他打什麽电话。
挂断之後霍琮还是锲而不舍,接连不断的打,霍纵不接就让祁妍接着打,轮番上阵。
「哥哥,你要不然看看他有什麽事。」
「也好。」
「终於接了。」霍琮的语调有些急促,气喘吁吁的,「霍纵,爸住院抢救,情况不太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霍纵淡淡的哦了一声,他神色如常,冷漠道:「他情况好还是不好,跟我有关系吗?」
「霍纵,我看你真是疯了,不管怎麽说,那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在急救室,於情於你都应该来看。」
「你这样冷血无情,是畜牲行径,不对,就是畜牲都比你有人情味儿。」
霍琮口不择言,在急救室外,也顾不上什麽涵养,破口大骂,他还没见过霍纵这样自私自利的人,简直是畜牲。
他得到消息时霍擎已经上了救护车,听管家说是在浴室洗澡摔倒,过了平常霍擎要出门吃早餐的那个点,一直没出来,霍祁凛进屋一看,他已经在浴室里躺着失去了意识。
霍擎可还没有立遗嘱,祖上传下来的稀世珍宝都被他藏在暗处,就连霍琮都不知道,他要是一下子没抢救过来,他名下的资产按照法律规定还得给霍纵分一部分。
呵,这些东西就算不给他,那也得是霍祁凛的,坚决不能落在霍纵手里。
「嗯,你可以等他什麽死了再打电话通知我。」
「你特麽的,霍纵,你真够无情的。」
嘟嘟嘟——
霍琮捏着手机无能狂怒,霍纵这个人软硬不吃,属实是难搞。
「小凛,你爷爷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祁妍一直抓着霍祁凛的手,她看见网上那些消息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玩了几个漂亮男生,你情我愿,有什麽值得拿到公开场合说的。
「妈,不怪我啊,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拍了照片,他们敲诈勒索。爷爷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霍家的面子比天大,跟我爸要钱把那些料买回来了。」
U盘里的东西颇有些不堪入目,视频也有,照片也有,霍擎硬是拽着他一起看完的,看完就让他跪在地上,他不跪,还拿拐杖打了几下他的小腿。
「妈,到现在我小腿还疼呢,爷爷可是下死手,我要是不跑,他能打死我。」
「你爷爷最宝贝你了,我这个当儿子的都得靠边站,你好好说说,到底是什麽内容,让他气的都脑溢血了。」
霍祁凛哎呀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霍琮的眼睛,含糊道:「就是些吃喝玩乐的视频,爷爷是个老古板,现在哪有年轻人不赌几次的,我又没有把家产败光。」
「你啊你。」霍琮恨铁不成钢,他指着霍祁凛的鼻子不知道应该说什麽好,偏偏祁妍还护在霍祁凛身前,一句难听话都不能说。
「阿琮,你消消气,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埋怨小凛有什麽用,最关键是看看爸能不能抢救过来。」
霍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找的是最顶尖的专家,务必要保住他爸的命,怎麽着也得撑到他找到那些东西,或者就提前立下遗嘱。
「小凛,你最好放聪明一点,现在这个情况,你就是你爷爷的宝贝疙瘩,他有什麽好东西应该要留给你才对,尽心尽力,把东西搞到手。」
霍祁凛目光有些复杂,他嗯了一声,他爸其实跟他是一样的人,到医院这麽久,连问一句爷爷是怎麽摔的都没有,一心都想着要钱,要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