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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准备了?”她仰头看她。“从拍《少女的星光》时就想了。”顾清歌笑,“那时候就觉得,你戴步摇一定好看。”车开到公寓楼下,姜晚抱着箱子没动。顾清歌解开安全带,凑过来问:“舍不得?”“嗯。”姜晚点头,指尖划过箱子里的宫女服,“舍不得阿晚,也舍不得萧彻。”“她们没走。”顾清歌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在这儿呢,和我们一起。”后来《凤帷春深》播出,那段宫门口的挽留戏成了名场面。观众截了无数张图,说“萧彻的手抖得像在怕什么,可抱着阿晚的力道,却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庆功宴上,有记者问:“如果有机会重拍,最想补拍哪段?”姜晚正给顾清歌剥虾,闻言笑:“想补拍阿晚给皇后娘娘梳头发的戏,上次梳歪了,被导演骂了。”顾清歌抢过她手里的虾塞进嘴里,含糊道:“不用补,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把我的假发包扯松了,还偷偷在里面塞了颗糖。”全场哄笑时,姜晚的耳尖红了。她想起那天收工,顾清歌从假发包里摸出那颗化了一半的糖,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说“阿晚给的,再甜也吃得下”。夜深人静时,姜晚把宫女服叠好,放进衣柜最深处,和《大唐攻略》的戏服、《少女的星光》的乐谱放在一起。顾清歌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在藏什么宝贝?”“在藏我们的故事。”姜晚转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从巴黎的晨光,到宫里的雪,都藏着。”顾清歌低笑,伸手关掉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姜晚的无名指上,那枚刻着忍冬花的银戒指,正和顾清歌的婚戒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宫门口那串步摇的铃铛声。“以后还要藏更多。”顾清歌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笑意,“藏到我们老了,翻出来慢慢看。”姜晚“嗯”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窗外的月光很软,像戏里落在萧彻凤袍上的雪,也像巴黎清晨的阳光,更像此刻顾清歌落在她发顶的吻。她们的故事,从来都不止于戏。“感谢我的爱人转年春天,顾清歌和姜晚接了部现代剧,演一对开民宿的伴侣。开机前整理行李,姜晚翻出那套灰扑扑的宫女服,忽然笑出声:“你说要是穿这个去拍现代戏,导演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顾清歌正往箱子里塞防晒霜,闻言回头,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敢穿就敢陪你一起疯。”结果开机第一天,民宿小院的蔷薇开得正好,姜晚蹲在花架下拍照,顾清歌从背后走来,手里拿着支刚摘的白玫瑰,别在她耳后——那动作,像极了《凤帷春深》里,萧彻偷偷给阿晚簪花的戏。场记举着场记板路过,笑着说:“顾老师这是入戏太深,把现代剧拍成古装番外了?”顾清歌挑眉:“这叫情怀。”民宿戏拍得松弛,两人常趁没戏时窝在露台晒太阳。姜晚翻着粉丝寄来的信,忽然念出声:“有粉丝说,看《凤帷春深》时总在想,萧彻和阿晚要是活在现代,会是什么样?”顾清歌正给她剥橘子,闻言笑:“大概就是我们这样,晒晒太阳,看看花,偶尔拌嘴。”“才不是,”姜晚抢过橘子瓣塞进嘴里,“皇后娘娘现代版,肯定是霸道总裁,天天给我甩黑卡。”顾清歌低笑,从口袋里摸出张卡,拍在她手心:“楼下超市的会员卡,够不够霸道?”姜晚笑得直不起腰,转身时,却看见顾清歌正对着手机屏幕笑——那是她偷偷存的照片,是《凤帷春深》杀青那天,姜晚穿着宫女服,顾清歌穿着凤袍,在雪地里比心的傻样。入夏时拍暴雨戏,民宿的屋顶漏了雨,姜晚演的角色踩着梯子去修,顾清歌在下面扶着,嘴里念叨“慢点”,手上却不自觉用了力,生怕她摔着。这场景被镜头拍下来,后期播出时,弹幕刷满了“这扶梯子的力道,是顾清歌本人吧”。杀青那天,剧组送了她们一份特别的礼物:用民宿的蔷薇花瓣压成的书签,上面印着两句诗——“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旁边却被人用钢笔添了句“但有你在,岁岁长相见”。“是我让加的。”顾清歌低声说,指尖蹭过那行字。姜晚把书签夹进那本旧相册,正好夹在《凤帷春深》的剧照页。照片里的萧彻正替阿晚挡雨,而书签上的蔷薇香,混着相册里旧照片的油墨味,竟格外和谐。秋天宣传期,两人去参加访谈。主持人放了段《凤帷春深》的未播花絮:是某次拍萧彻批阅奏折,阿晚在旁边磨墨,顾清歌忽然抬头,对着镜头外的姜晚说“你看这砚台,和我们家浴室的肥皂盒长得一样”,逗得姜晚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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