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部分原因。"顾清歌的表情变得严肃,"主要是为了这个。"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u盘,"朴孝妍手里有你亲生母亲的资料。"姜晚如遭雷击:"什么?""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实验员。"顾清歌轻抚她的脸,"她是当年少数拒绝参与人体实验的研究员之一,因为发现自己怀孕了"门突然被推开,秦雨菲神色慌张地冲进来:"朴孝妍的人跟踪了周叙白!他们正在往医院来!"顾清歌立刻拔掉针头:"我们得离开。"她握住姜晚的手,"这次一起,永远一起。"走廊尽头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姜晚紧握顾清歌的手,感受着久违的梦境连接重新变得清晰——那里有恐惧,有坚定,还有比任何事物都强烈的爱意。"无论发生什么,"她轻声说,"不会再分开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们看到几个黑衣人冲进了病房。在下降的电梯里,顾清歌将u盘塞进姜晚手中:"这里面有关于你母亲的一切。如果万一我们被分开——""不会的。"姜晚打断她,将u盘放回顾清歌口袋,"我们一起看,一起面对。"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她们十指相扣奔向出口。远处,秦雨菲的车灯闪烁如信号。就在即将到达时,一辆黑色轿车横冲直撞地拦住了去路。朴孝妍优雅地迈出车门,手中把玩着那枚蝴蝶胸针:"多么感人的重逢。"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可惜,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姜晚感到顾清歌猛地将她推开。她摔倒在地,回头看到顾清歌胸前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花"清歌!!"欢迎回来,睡美人。鲜血在洁白的地砖上蔓延,像一幅诡异的抽象画。姜晚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压在顾清歌胸前,温热的血液从她指缝间不断涌出。"坚持住求你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砸在顾清歌惨白的脸上。朴孝妍站在几步之外,优雅地用手帕擦拭枪管:"真感人。可惜爱情救不了命,科学才能。"她示意手下上前,"把姜小姐带走,顾导演需要专业医疗救助。"秦雨菲的车突然从侧面撞来,黑衣人们四散躲避。车门弹开,秦雨菲手持□□跃出:"姜晚,上车!"姜晚用尽全身力气抱起顾清歌,跌跌撞撞冲向车辆。子弹在身后呼啸,一颗击穿了后窗玻璃,碎片划过她的脸颊。她将顾清歌平放在后座,自己扑上去继续按压伤口。"去协和!快!"车辆疾驰而去,姜晚脱下外套按在顾清歌胸前,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顾清歌的呼吸越来越弱,瞳孔开始扩散。"不要不要这样"姜晚俯身贴近她的唇,在血腥气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呼吸,"看着我,顾清歌,看着我!"顾清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触碰姜晚的脸,却在半途无力垂下。监测仪上的心跳线变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不!"姜晚的尖叫撕心裂肺,她抓住顾清歌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带我进去带我跟你一起"在极度的痛苦与渴望中,她感到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梦境连接在此刻自主启动了。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姜晚漂浮在虚无中,看不到任何光亮,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梦境空间——顾清歌的意识世界通常结构清晰,充满细节。此刻的混沌意味着主人的意识正在消散。"清歌!"她呼喊,声音被黑暗吞噬。远处突然闪过一个光点。姜晚拼命向那里游去,光点逐渐扩大成一扇门——顾清歌童年卧室的门。她推开门,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床上,怀里紧抱着一本相册。"妈妈"小女孩啜泣着,翻动相册,"为什么丢下我"姜晚的心揪成一团。这是七岁的顾清歌,刚失去母亲不久。她想上前拥抱那个孤独的孩子,场景却突然转换。音乐学院练习室,十八岁的顾清歌独自弹奏到深夜,指尖磨出血痕;电影片场,二十五岁的顾清歌冷着脸拒绝所有人的靠近;然后是她们初遇那天,顾清歌站在监视器后,表面上专注工作,内心却为姜晚的表演掀起惊涛骇浪这些记忆碎片像被撕碎的照片,边缘正在被某种黑色物质侵蚀。姜晚突然明白——朴孝妍的子弹不是普通的子弹,它携带了蝴蝶系统的纳米程序,正在从内部吞噬顾清歌的记忆!"清歌!你在哪?"她穿梭在逐渐崩塌的记忆迷宫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最深处传来微弱的钢琴声。姜晚循声而去,推开一扇又一扇门,终于来到一个白色房间——顾曼婷的实验室。成年的顾清歌站在中央,身体被无数黑色丝线缠绕,那些丝线正将她拉向一个漩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