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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陈知非的那间房间之后,丁白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谁?”
还好,陈知非还清醒着,他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伸手握上门把手。没想到昨晚上怎么也打不开的门,此时却轻松的打开了。
而陈知非刚好就站在门前和他面对面。
两人见面,丁白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声:“你看到我的鞋了吗?”
问出这句话之后,不光是陈知非眉头一皱,丁白的脑子也咯噔一下,他惊讶与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而陈知非的目光落在了丁白的脚上。
顺着陈知非的目光,丁白低头看了一眼,一句草泥马在脑子吼了出来,这尼玛穿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他的两只脚上一只脚穿着自己的运动鞋,另一只脚穿了一只红的不能再红的高跟鞋。且不说刚刚一直让他胆战心惊的脚步声原来来自于自己的的脚上这件事,就单单这只正常尺码的高跟鞋是如何突然变成一只加大码高跟鞋还穿在自己脚上这件事就很离谱!
丁白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陈知非也缓过神来,这双鞋绝非是什么善物,但偏偏现在穿在了丁白的脚上,他很担心丁白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现在什么感觉?”陈知非问。
丁白此时苦不堪言,倒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就是慎得慌,而且脚上这鞋像是粘在脚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我感觉我可能要凉了。”丁白露出一丝苦笑来。
陈知非算是非常的镇静,他看了一眼丁白脚上的鞋,心想,可能是因为丁白昨晚上捡到了那只鞋,但是为什么现在这只鞋会出现在丁白的脚上,以及穿上这只鞋会出现什么效果,现在还不好说。
他能做的只能安慰丁白:“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等再次到了三楼之后,之前丁白一直叫不醒的方书函等人在这个时间点已经醒了。
而当看见丁白现在的样子之后,其他人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
“老实说,你这样我总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方书函说到,“而且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那老太太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
他不说众人还不怎么察觉到,本来就紧张的氛围,对于老太太一直没出现这种消息也并未有人注意到,只是现在他们才反应过来,今天一整天老太太都没有出现,甚至都没有来送饭。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其实一天没吃东西也算不上什么,只不过他们一直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丁白脚上的高跟鞋之后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今天晚上我还是和大家分开住的好。”丁白斟酌了一下说到,“我总觉得这鞋穿在我脚上,今晚总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丁白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心中各种想法都有,有害怕殃及池鱼犹豫不决的人,有仗义出言的人。
“不行,你本来就很危险了,如果让你一个人待着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方书函说到,“你还是跟我们待在一起,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解决。”
或许是因为与方书函已经经历过一些事情,在这种时刻方书函还是很仗义的。
只不过丁白心中还有自己想法,他走出房间,挑了一个与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的房间,刚走进去身后跟来了一个人。
陈知非没说什么,自行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耳后的助听器在这间屋里亮的有些抢眼,丁白愣了一下,没说什么走到旁边的凳子上也坐下来。
沉默的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
“刚刚方书函想要跟过来,我让他别过来。”陈知非说到。
“哦。”丁白应了一身,方书函胆子确实挺大的,而且不把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确实保险一些,陈知非的做法没什么问题。
“我一直在想,这个赌局到底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丁白靠在椅背上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你没发现到现在为止我们所知道的线索似乎太零碎了。”
“确实是很零碎,老太太和风月场所,两只出现在不同时间点的高跟鞋,以及三点钟响起的闹钟声,还有那些已经死掉的庄家。”
“这一切好像很难联系起来。”陈知非皱着眉头说到。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方书函发现了一个我们没有到过的楼层,二楼。”丁白说到。
“二楼?”陈知非耳后的小绿灯变换了一下角度,他朝丁白看了过去。
“上午老太太没出现,电梯里多了一个篮子,方书函进去看结果电梯掉了下去,卡在了三楼和二楼之间,他就发现了这个一个地方。”丁白说,“不过里面看起来有些慎得慌,我们也没去看。”
陈知非仰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丁白掏出手机打了一个哈切,才八点过他就感觉自己有些累。
他靠在椅子后背上转了转不太舒适的脖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知非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他警觉的睁开眼睛,发现坐在凳子上的丁白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房间门已经被打开,红色的光亮从门外透了进来。
陈知非惊觉不妙,立马站起身来冲了出去,就见丁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快步跟了上去,脚步声顺着楼梯上了顶楼。
等到陈知非跟上顶楼的的时候,丁白已经站在了顶楼的边缘,而下一秒丁白便从楼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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