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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依依脊背僵直。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了。
徐钦州过来的时候,起先没看到她。陶依依的影子又瘦又小的,前面两个人把她遮了个严实,他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自己儿子。“看过你妈妈了吗?”他边擦手指边问,每根手指都细细擦净,手帕丢给身后。
徐佑均无不应是,他比他父亲还要高一点,看着不明显,但还是低头,“还没呢,打算是明天再返京。”徐钦州嗯了一声,又和方青玉寒暄了几句。三代下来,徐钦州和方青玉,甚至他爹也不怎么熟悉,方青玉也有些羞耻,“叔叔,”他想说什么。
徐钦州似有似无的打断他,意味深长的乜过一眼。徐佑均拉住方青玉的胳膊,“他是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事。是呀,您改天再和他叙旧,我们先走了。”方青玉欲言又止,走前回头恋恋地盯着陶依依的长发。她一动不动。
又是一片死寂。
徐钦州绕过她进了屋子。有几个面生的男人,不知道是秘书还是什么,陶依依没见到梁汶君。她被请进去,陶依依抿着嘴巴不愿动弹,于是那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换种方式请吧。她又被捆了捆当货品一样抬走,陶依依心如死灰,想咬舌自尽,太痛。
她憋屈的闭上眼睛,睫毛潮湿的震颤起来,并没有人夸过她的睫毛像蝴蝶,因此应该尚且是毛毛虫。陶依依把自己裹进厚茧里。噗嗤噗嗤,陶依依身上只剩下薄薄的衣裙,她在这间陌生的房间,地毯沉重,陶依依坐在地上。徐钦州呢?低垂着眉毛倚在一张美人榻上。他手中正摸索一件银光闪闪的小巧东西。
陶依依见过,她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转身向门口跑,她慌不择路的去拧门把手。拧不开,有人从门外关上了,她几乎要把门拽下来,锁子发出牙酸的动静却纹丝不动。陶依依尖声大叫摔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的磕出青紫色的淤痕,脚腕的筋骨绞起,站不起来了。她扭曲的爬向卫生间。
“别跑。”徐钦州擦完了手上的东西,站起来。听他语气是不怎么生气的,但陶依依无暇顾及,这感觉太过诡异了,她拼命地往前爬,徐钦州跟着她看她蠕动,临近卫生间的门口,她扒住扶手。
啊————!
陶依依被他拽着发根拖了下来,像纸片掉在地上,发不出什么声响,只有愈发深沉的呼吸声,她是一个大型包裹,崴过的脚腕被徐钦州抓起来,他单手拖着包裹硬生生把她甩到宽大窗前。
太丑陋了,陶依依的脚腕被他拽到脱臼,软塌塌的彻底变成了一小团肉块。冷汗唰唰,一个被主人掰坏的破布娃娃,陶依依无法直视自己畸形的躯体:“你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疼!”
徐钦州蹲下去把她摆正,“喊什么?”他从美人榻上摸过来那小东西,冰冰凉凉的塞进陶依依的嘴里,徐钦州搅起她的涎水,咕叽的,金属身上的腥膻味陶依依迫不及待吸吮进去,又呛着咳嗽。“唔,唔。”她口水被搅出了白沫。
徐钦州把枪拔出来,在她的大腿面上蹭了蹭。她吓得全身哆嗦,剧烈摇晃起来:“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你把枪放下。”她颠三倒四的在他身子下面疯狂扭动,脸蛋红的要烧起来,双眼空洞的流下粘腻的眼泪。
徐钦州笑了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他轻声叹息:“原来不是啊,你还是怕死的。那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
他毫无悲悯的扇她,一耳光上迭着一耳光。陶依依被壁头盖脸而来的巴掌扇到眼前黑白交替,她已经看不清人了,嘴唇,口腔,飞速的浮起红肿,紧接着是惨不忍睹的淤青。哐啷!陶依依滚落到半半遮掩的透明窗旁边,窗外是一个露台,阳光太干净了,普度在每一株花草树木上。
陶依依嘴里涌出血水,她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口血汤。
她仍然试图往外爬,爬到露台上。徐钦州看出了她的动作,踩住她的后背,胸前腰上的肉被挤成肉饼。徐钦州怒不可遏的摁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往地上砸。这里没有地毯了,遍地是坚实红润的实木,脑袋砸下去不出三下,血顺着她的额头汩汩冒出来,“我想不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我警告过你,陶依依。”半张脸的血,肉烂了,变成无法分离的血肉模糊。
陶依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满目猩红。
“来,你告诉我。”徐钦州拍打着她的脸,“疼吗?”
说不出话,陶依依一句话都说不了。嘴巴上的肉肿到甚至连一条缝都掀不开,陶依依虚弱的抽吸,他勉强摆弄起来她的身体,把她摆成一副双腿大张,两条胳膊平摊在一泊红红的粘液里面,裙子也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徐钦州平淡的端详,啪嗒一声,他抽动了一下手枪的保险锁。
呃,呃!陶依依神色惊恐的呜咽着,她无力地抬起胳膊去够那支枪,又倒在徐钦州的腿边艰难地去摸索他的裤腿,血淋淋的手指,她颤巍巍的抓他,这已与爱恨不相干,陶依依不想死,好痛苦,好疼。陶依依实在后悔,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
徐钦州神色挂起一抹浅浅的笑,这比他生气的时候还恐怖。他握着枪杵了杵陶依依饱满的软肉,顶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上,啪嗒,一小颗子弹它就停了,再也跳不动。让陶依依彻底成为一个尸体。徐钦州似乎仔细地斟酌起来。
他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尤其是跟陶依依这个贱人讲话。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但挨打会让她清醒,徐钦州正反思自己的缺陷,大约是没打够,没打服吧。教陶依依吃够了教训,她便再也不敢哭嚎忤逆,就这样。
徐钦州抱起来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这是陶依依的功绩呀,怎能厌恶。但他唯独厌恶陶依依的嘴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美了,但从前是秀美的,可爱圆润,唇珠挺翘柔软。这张嘴巴的确被很多男人尝过,无法再自欺欺人。徐钦州的力气越用越大,红肿的嘴唇软烂不堪。
他打开矿泉水瓶,仔细地扒开她的嘴唇冲洗,水流孜孜不倦的洗净她的口腔,浅粉的小舌头,颤抖着的牙根。最要紧的是这两片肉,徐钦州往日是很爱看的,喜欢衔着她的唇珠吃,原来吃下去这么多脏东西。
一整瓶水也冲不干净,但他平静了许多。平静后言笑晏晏,抱紧陶依依,手枪抵着她的小肚子,“走之前总要谈什么爱,你装的很像。”他低下头吸住她的发旋,吸不到香气,难免的。世间女人的构造都一样,“我只问你,你爱我吗。”
又是,又是这句话。
陶依依彻底累了,奄奄一息的痛楚,她忍着疲倦的扭过头,唇舌含糊,“你打我吧,打死就算了。你帮我找找我妈,咳,埋在哪,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送过去?求,你。”她低声哀求道。
徐钦州无奈道,“怎么就想死了,”他挤了挤肚脐前的绵软,“坐直了,腿伸开。”陶依依坐不直,勉强能把蜷起来的腿伸长,露出一条注满锈血,笔直纤白的腿。徐钦州握住她的大腿根,把血抹掉一些,雪白的嫩肉搁置在掌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
陶依依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声音沉闷的开口。这句话咽在肚子里,之后几十年,徐钦州没有再问过。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爱你,不,不用问了。”陶依依几乎把肺咳出来,“其实你也,知道的呀。你怎么会觉得我爱你,强奸犯......嗯哼。”胸前一阵剧痛,陶依依痛苦的蜷缩。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声道。握住她松垮的脚踝,居高临下的望向她。
预想中暴力的扇打并没有如期前来,徐钦州涌起亢奋的情绪,一团诞生之初就是畸形的婴孩,徐钦州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孩子了,他对做一个父亲的兴趣索然。偏偏此刻,枪管指着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很可惜,但她可以替自己生一个孩子。
震耳欲聋。
一颗可爱的小东西穿过陶依依大腿的腿肉,擦着骨头,穿出一个小嘴巴,露出它艳丽的嘴唇吞吐起来,链接着不断蠕动的肠道,这是通往她躯壳深处的密钥。她永远合不上了,陶依依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三张嘴巴。
陶依依痛不欲生,胡乱的翻滚起来,实在太疼了,模糊不清的视线变得更加迷惘,翻着白眼晕死。
她并不可爱了,没有人会喜欢。
徐钦州把她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摄取她仅剩的稀薄空气,她是否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全部被他榨干殆尽,各种不同的水混成一团,黄的,红的,透明的;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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