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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我很好奇——也让我很不高兴。”
“好了,多说无益,”
阿弥亚笑嘻嘻地弯了弯眉眼,修长纤细的身影,照在地上的影子就好似毒蛇一样,他朝着后面招了招手,“拿下。”
“对了,军团长,”
阿弥亚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非常‘善意’的提醒,
“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毕竟,虽然没有公开逮捕令的事,不过,要是真的反抗,那和叛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珀兰斯冷冷地皱眉,身强体壮的警卫员看了一眼阿弥亚,阿弥亚却摇摇头,示意他们不需要抓捕珀兰斯。
于是警卫员只是走到霍斯面前鞠躬:“军团长,冒犯了。”
霍斯眉目刚硬,整个人的气压低的要命,在轮椅上的手握了握拳,青筋暴起,还是压下了怒气。
“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长官!”阿诺急急忙忙地喊了一声。
霍斯摆摆手,下达命令对着阿诺说:没事,你回吧,把珀兰斯送回去。”
看着霍斯居然还知道照顾珀兰斯,阿弥亚挑眉,饶有兴趣地走到冷着脸的珀兰斯身边,弯腰,用仅能让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当然也可以一起把你抓走,不过一场游戏,要是对面的棋局没有人玩了,那就会变得很无趣,所以呢,这次我先不动你。”
一群警卫员压着霍斯离开的时候,阿弥亚挑衅地回头,自下而上扫了一眼珀兰斯:
“你真的不怎么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雄主好像很欣赏你。要尝试和我斗上一斗吗,会变得很有意思哦。”
说着,阿弥亚举起手来,用右手三指收拢,做成枪的样子,瞄准了珀兰斯,笑嘻嘻地假装开了一枪。
“砰,是这种有意思呢。”
说这话的时候,阿弥亚眼里的血红色眸子,就好像是淬了血一样,好似野兽被侵犯到了地盘而展现出的隐怒。
珀兰斯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的怒气,“二殿下,真的不怕惹祸上身吗。”
因为虫帝近来总是由于僵化症而昏迷,所以这段时间,很多的贵族都急着站队大殿下或者二殿下。
大殿下是虫帝心仪的王位继承者,但是这并不代表二殿下阿弥亚就没有一战之力。
恰恰相反,阿弥亚手里的势力并不弱,也在蠢蠢欲动。就这段时间,珀兰斯私底下也收到过很多消息,阿弥亚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至于到底在谋划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怕?怎么会呢。”
阿弥亚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酝酿着疯狂,
“游戏啊,就是要刺激一点才有意思。”
——
休文在霍斯家呆了半天,中午的时候出去吃了个饭,又想起自己宿舍还有很多东西,顺路去学校里面整理一下。
他总觉得现在应该给自己找点事做——训练也好,去学校整理东西也好,总之还是不要一个人待着了,不然真的很容易胡思乱想。
尤其是他刚刚表白被拒绝的情况下。
宿舍门一开。
里面坐在书桌前的西瑞,听到声音,一下子十分幽怨的转过头来:
“兄弟,你终于回来了,你还记得我们这个宿舍吗,渣男。”
“消息也不回是吧,恭喜你,一个星期之内接连两次登上全网热搜第一,而且这次的热度更大了。”
“什么?”休文突然间有点懵,“什么热搜啊?”
“自己打开终端看看吧,你是什么刚出土的原始人吗,几万年不上网是吧。”西瑞打开自己的终端,连上星网,赫然跳出来的就是热搜第一。
#震惊!第一军团长出轨年轻雄虫,徐不凡骤然心死之下,指控军团长恶行!#
说的一句假一句,真的甚至还附上了休文和霍斯之前一起吃饭的照片。
发帖人是徐不凡本人,徐不凡在星网上面大肆诉苦,说他这三年过得有多憋屈,自己的未婚夫,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包养了一只年轻的雄虫,直接给他戴绿帽子,大骂第一军团长的不忠,为帝国出了这样的军团长而感到羞愧。
反正是一点也不提,他们之间的订婚早就被霍斯终止了,甚至依旧以霍斯的未婚夫自居。
通篇全是屁话。
若是三年之前,他们真的有什么,哪里轮得到徐不凡以未婚夫的身份自居,休文绝对早就和霍斯结婚了。
绝不会留给旁人半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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