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8
接连多日的暴雨将教区变成了一片汪洋。
雨势在夜色中依然浩大,雨水不断沿着幽影城外壁的蛇形滴水嘴兽飞流直下。宏伟阴森的教堂被水淹至半腰,要正常通行毫无疑问是异想天开。
通往教区的密道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窒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霉味,她跟在希德身後,猩红色泽的火焰在火焰骑士手中燃起,化开了周围厚重的黑暗。
不知走了多久,火焰骑士擡起手,推开隐藏的门扉。
吱呀一声,灰尘从门缝里簌簌而落。
紧接着,浑身包裹着烈焰的人形生物迎面冲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但还没来得及跳起来,就听见希德语气平平地开口:“温戈大人。”
房间尽头传来熟悉的笑声,戴着人脸面具的老者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那燃烧的人形生物止住步伐,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着,沉默地在棺椁旁停了下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摆着很多像这样的石质棺椁,棺椁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哪怕历经岁月磨损也依稀可见最初的面貌。
那些花纹描绘出枝繁叶茂的大树,勾勒出编织而成的圆环。还有火焰一般的波纹,永不熄灭地在冰冷的石棺上摇曳燃烧。
“让您见笑了,莱拉大人。”话虽这麽说,温戈似乎对她的到访并不惊讶。戴着人脸面具的老者微微低头朝她行了一礼,语气始终不急不缓:“这不过是一些失败的实验品罢了。”
在她身侧的火焰骑士似是想说什麽,却深感无力。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话语,最後都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那麽,”希德朝她颔首,“我会在外面等您。”
门关上了,但那被烈焰包裹的人形生物还停在棺椁旁,如同燃烧的灯芯,躯干枯瘦焦黑,火焰却滚烫明亮。
寂静如夜色合拢,她在原地伫立片刻。
“……失败品是什麽意思?”
温戈笑呵呵地回答:“没有灵魂的尸体,就算复活了也无济于事。”
面具後,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厚重冰冷的石棺。不知回忆起了什麽,老者的语气变得有些怀念,声音也轻了起来。
“幽影城并非一直如此破败凋敝。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战友。”
他抚上身侧的棺椁,慢慢摩挲着那粗粝的质感。不远处,燃烧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原地。
“圣战持续了太长时间,死伤不计其数,但也有不少人在舍弃信仰後被绝望吞没,以丑陋可悲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温戈笑了一声,再次擡头朝她看来。
“您也看到了,这个教堂光辉不再,这正是人们的信仰变得黯淡的证明。”
屋外雨声喧嚣,世界在黑暗中被水淹没。那燃烧的人影模样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但因为没有灵魂,所以就算遭烈火焚烧也不会发出惨叫。
“你们的信仰是什麽?”
在话语出口的瞬间,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温戈将手放到左胸口上。
“黄金树就是吾等的信仰,而玛莉卡大人则是吾等的神明丶吾等的母亲。”声音微顿,他笑呵呵地补充,“至少,参与圣战的人一开始都是这麽坚信的。”
戴着人脸面具的老者好像已经猜到了她此行的目的,也知道她想问什麽。
“如今的世代是黄金树王朝的世代。吾等奉玛莉卡大人的命令前往幽影地,除灭一切和黄金树律法相悖的污秽之物——这正是圣战的起源。”
“负责带领圣战的梅瑟莫大人,则是玛莉卡之子。”
那一刻,她想到了觐见厅内的雕像,在漫长的岁月中矗立在梅瑟莫的王座背後。梳着长辫的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眉眼充满慈爱,比起威严的神明和统治者,更像一位普通的母亲。
“……圣战,”她听见自己说,“还没结束吗?”
“尚未,莱拉大人。”
温戈低声说:“尚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