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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涵却道,“若真是小蝶的错,我自当教导她。”说着,她继续柔声哄苏慕蝶,“别怕,二姐姐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二夫人让人挡住我的去路,我没有撞二夫人,可二夫人要拿家法教训我,说,说,看我不顺眼。”苏慕蝶抽泣着说道。
二夫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了,“童言无忌,二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苏芷涵替苏慕蝶擦去眼泪,牵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后,“以后东院里的人,烦请二夫人少招惹。”
二夫人伪装出来的贤德嘴脸瞬间被撕碎,大喊道,“苏芷涵,你别以为攀上五公主高枝,就能在苏府横着走了!”
“她当然能。”
众人闻声回头,就见李芸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上朝这里观望了。众人皆行礼退向两边,让出路来。
李芸环往二夫人跟前一站,盛气逼得她抬不起头,“怎么?本公主不够让苏录事在府里横着走吗?”
二夫人赶忙道,“能的,当然能,殿下误会了,我只是”
李芸环抬手制止住她接下来的话,“二夫人不过是苏府侧室,还是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才是。退下吧。”
“是”
待二夫人领着人离去,李芸环看着其背影,突然道,“我好想看见了。”
苏芷涵不解,“看见什么?”
李芸环回忆,“迷迷糊糊间,我看见了一个影子,就是女子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观几个案子的手法像是同一人所为,只是不知是一个还是一伙。
然如今五公主说女子背影,却让苏芷涵想起之前在杨家时杨老爷诉说的往事。
如果这些案子中间都有因果联系,凶手不是单纯的为了赚取银两,而是仇杀,那么事情性质便完全不一样了。
苏芷涵心下有了计较,转头就回大理寺衙门找周丝蓉帮忙。
“你要洛阳城杨府,张员外,赵校尉涉及过的案底卷宗?”
苏芷涵点头,“需要多长时间?”
周丝蓉略作思索,莞尔道,“今日就得。”
在苏芷涵惊诧的目光下,周丝蓉引她到卷宗内阁,当着她的面非常有目标的开始翻找。
“我记得,杨府的卷宗在这,赵校尉的在这,张员外的在……”说着,她转到下一个木架,“对了,在这,全都在这了。”
苏芷涵讶然,“你记得这么清楚?”
周丝蓉骄傲的扬起下巴,“那是,本姑娘可是过目不忘。因为经常整理翻新,二十多年前的案子我也了然于胸。”
苏芷涵不得不佩服同僚惊人的记忆力,再看三份卷宗,其中关于赵校尉的案子是人命案,人是在赵校尉府里出的事,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所杀,便不了了之。
而张员外的也更是没有什么,都是张夫人生前状告张员外寻花问柳的家中琐事。
可到了杨府这,却是有一桩引人注意的记录。
杨府同样是涉及了一桩人命案,死者是杨老爷的小妾,也就是之前说的与他人私通的那位侧室。按照杨老爷所言,这位侧室是因私通被发现,羞愧难当,才自我了断。可卷宗上却写有人举报杨府动用私刑,将妾室浸了猪笼。但最终因为查证无果没有判定。
苏芷涵想起杨老爷曾经提过,侧室育有一女,亲母死后便离家出走不知去向。
如今想要再找杨老爷亲口求证怕是难了,杨老爷因儿女双亡卧床不起,说不得话也动不了地方。杨夫人更甚,因为儿女之死一口气上不来人就过去了。杨府发丧时,抬了三口棺木,且只能由管家送葬。
杨家人也只有仆从能审问一番。
思及此处,苏芷涵立即禀报赵寺正,借调人手但杨府传唤,传的几位全是杨府老人,跟在杨老爷杨夫人身边伺候二十年之久。
苏芷涵走到管家面前,“我想知道,杨府当年那位姨娘的事。”
此言一出,管家变了脸色,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其他人也显得紧张局促,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苏芷涵眯起眼,“杨府如今算是家破人亡,全靠家底在支撑。诸位还是要替自己想一想出路的。坦白还是继续隐瞒?”
管家最先跪下去,将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杨府侧室当年备受杨老爷宠爱,两人生下一女。然一日杨老爷出门做生意,回来却捉奸在床,盛怒之下,让人绑了人抬去浸猪笼。原本是有人阻止的,但后来遇上赵校尉,校尉听后觉得杨府二姨娘水性杨花,不能留,于是纵了杨府的人将二姨娘沉了河。
因为不能太张扬,是专门抬郊外去沉的,神不知,鬼不觉。回来后二小姐不见踪影,杨夫人说是那丫头扬言要杀了杨老爷,自己跑出门去的,又说依二姨娘的德行,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种。杨老爷起初还想找来着,听杨夫人这样说便作罢不找了。
苏芷涵听后,直觉自己的推断没有错,居然真的牵扯上了赵校尉,可张员外又是怎么回事?
她将人交给赵寺正继续审查,自己则是换上公子装扮再次前往兰茵阁。
现在看来,这三人同时聚在兰茵阁似乎并不是巧合。那个消失的杨府二小姐是个未知数,备不住,她就在兰茵阁中。像她曾经扬言的那般,要杀了所有害死生母的人。
这次前来没有邀请函,苏芷涵只报上了虚名,便有姑娘来迎接,相迎的正是白栀姑娘。
“公子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找奴家?”白栀显得很是高兴,忙吩咐丫鬟准备酒菜,又让小厮去叫乐人进来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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