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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欺负郑小姐的人都是谁?”她们现在首要任务是要郑小姐死亡的真相。
楚公子颤颤巍巍的交代出几个名字,其中就有元三小姐。
苏芷涵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元三小姐是领头人?”
见他点头,苏芷涵摆摆手,让侍卫把已经站不起来的楚公子送回去。
紧接着,元三小姐就到了,她与楚公子截然不同,到了被审问的地方也毫无惧色,下巴抬的老高,也不知谁审谁。
苏芷涵开门见山,“听说郑小姐生前与元三小姐关系不错。”
元三小姐笑笑,“还行,经常一起玩。”
“本官得到的证词是,元三小姐经常领人去围堵郑小姐,不是打就是骂,还做出许多非人的事来。”
元三小姐一听,立马就怒了,“哪个孙子这么血口喷人,我和郑小姐关系好着了,倒是那个姓楚的,整天窥伺郑小姐,也许是他求而不得,被我挡了桃花运,所以借题发挥污蔑我。”
无论怎么审,元三小姐就是一句话,她没有伤害过郑小姐。两人互相指责,谁的话是真的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楚公子所言确实在郑小姐身上看到了痕迹。
待元三小姐走后,周丝蓉单手托腮,眉头紧皱,“我觉得,有可能是楚公子喜欢郑小姐,元三小姐又喜欢楚公子,因爱生妒,针对郑小姐,然后痛下杀手。”
苏芷涵朝她看一眼,看的周丝蓉不明所以。
“我怎么了?说的不对?”
苏芷涵笑笑,“你用脚趾头想想,楚公子这窝囊样子,元三小姐那趾高气昂的人能看上他吗?”
周丝蓉挠挠头,“也对,那也许不是元三小姐。”
“但是……”苏芷涵卖了个关子,“殊途同归,元三小姐的嫌疑非常大。”
她不相信郑小姐是自己了断,如果想了断,为何忍耐这么久?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而这个事情一定和方才那两人其中之一有关。
按照楚公子提供的名单,苏芷涵挨个传唤,总共审问了四个人,皆是一样的回答,好像串通好了似的,概不承认伤害过郑小姐。
最后,苏芷涵带上周丝蓉再次去了一趟郑府,郑家夫妇出来迎接,郑员外郎脸上的悲伤稍减,扶着妇人,琴瑟和鸣。
“你们二位可否有发现过郑小姐的异常?”
二人面面相觑,还是郑员外郎先开的口,“小女没有什么异常啊,就是可能学业繁重,总是回来很疲惫。哦对了,有时候她和书院伙伴出去玩,回来脏兮兮的。”
郑夫人在旁帮腔,“是啊,这丫头别看不爱说话,主意大的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在外头指不定多淘气了。”
苏芷涵忍着要办案的公正态度,将自己所闻以及对元三小姐的怀疑告知郑员外郎,想听听他的想法,毕竟是他的女儿身亡。
结果郑员外郎连忙摆手,“不可能是元家人,大人呐,我们可得罪不起元郎中,小女就是自己了断的,不关元三小姐的事。”
“对啊,人家元三小姐没事杀她做什么?肯定是她自己在外头惹了什么事,被教训了想不开才……总之都怪她自己,我们不追究。”
从郑府回到衙门,刚一进门,周丝蓉就把册子甩桌子上了,“气死我了!”
苏芷涵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随后坐到对面。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这还是亲爹吗?”周丝蓉还在愤慨,“要是我有这样的爹早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这事儿谁听了都得被气着,但现在她们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苏芷涵替她倒了一杯茶,“郑员外郎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有后妈就有后爹,确实例外很少。”
“就是,郑小姐还是嫡出了,她们都敢这样!”周丝蓉气呼呼的闷了一口茶。
苏芷涵笑笑,“无人护着的情况下,谁又会管你嫡出还是庶出呢。”
周丝蓉义愤填膺,还想说些什么,听了苏芷涵的话却立刻闭嘴了,继而小心翼翼的望着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苏芷涵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关系,我没伤心。”
尽管如此,周丝蓉还是一阵后悔,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副闯了祸的模样,后面倒是安静许多。
“郑府的卷宗都记录好了吗?”
周丝蓉赶紧把卷宗搬过来,“都记好了,芷涵,看样子郑家是不准备追查了,我们怎么办?”
苏芷涵低头翻看着卷宗,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的很详细。不管周丝蓉当时情绪多么激动,也不影响她的专业水准。
“他不追查,我们查。案子已经报到大理寺了,此案正式由我接手,查不查可不是他说了算的。”
“说的好。”
二人同时回头,就见夏丹雪轻飘飘飘的走进来,还是和以往一样走路听不见声。
“估计让她们招供是很难了,也不能用刑,只有一个法子。”夏丹雪胸有成竹道。
苏芷涵思索一下,“其实我也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道与夏姑娘是否一样。”
周丝蓉左右看看,“你们怎么都有法子?”随后她挠挠头,也想挠出来一个法子。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脱口而出,“鬼神之说。”
苏芷涵欣然,“原来夏姑娘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但我只是有个念头,尚未想出具体实施的办法。叫人去元府撞鬼似乎不太好实现。”
“那确实不容易。”
夏丹雪走过来坐在二人身侧,“人在熟悉的环境下多少有点安全感,可在陌生的环境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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